,她的一身功力的恢复,也竟然是七公主何慧卿的杰作,可是,七公主何慧卿怎会让她一个人冒险离开的呢?
难道说,何慧卿已经遇险了么……?
是不是方才那骆凤卿所说的话,不真实呢?
还有,瞧那林边负手卓立着的灰衣衫人的背影,显然就是魔帮的鹰队队长,也就是现任青城派的掌门人蔡舒达,这魔崽仔怎会在这儿出现?
一连串的疑问,使武扬心中好像塞了一团乱丝,无从清理。
疑云重重中,他再度向斗场中瞧去。
只见解笑雅一支青钢长剑,上下翻飞奇招迭出,间或还使出一二招万流归宗剑法中的绝招。
那两个黑衣武士,尽管论个别功力,都还不逊于解笑雅,但因受了灰衫蒙面人那“要活的”的命令的限制,似乎不敢放手抢攻。
所以,解笑雅虽然是处于劣势的孤军奋战中,一时之间却还不致有危险。
灰衫蒙面人似不耐烦了。
他,脱口一声沉叱道:“蠢材!为何不放手抢攻,本座只说要活的,并没有不许伤她的命令呀!”
不错!听说话声是蔡舒达已是毫无疑问的了。
那两个黑衣武士齐声恭应道:“属下遵命!”
话声中手上剑势一紧,解笑雅立即陷于捉襟见肘的窘态中。
武扬方待飞身抢救
陡然一声沉喝,声震全场:“住手!”
声到人到,由松林中飞出一位身着玄色劲装,外套英雄氅的英俊少年。
他,身形一落,向那突自抢攻不已的两个黑衣武士嗔目怒叱道:“教你们住手,没听到!”
叱声中,左掌右剑,奋力一挥,两个黑衣武士,一个闷哼一声,被震退八尺,一个长剑被震脱手,泥塑木雕似地任立当场。
解笑雅抹去满头香汗,向劲装青年敛衽一礼道:“大德不敢言谢,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劲装青年间身避过解笑雅的敬礼,淡然一笑道:“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武林人物的本分,些许微劳,请姑娘不必挂齿!”
此时,武扬才看清楚那劲装青年的仪表和面目。
只见他,目似朗星,眉长入鬓,脸色黝黑,衬托上那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越发显得黑白分明。
至于年纪,约莫二十一二,猿臂蜂腰,仪表堂堂,论气派。论风度,与他武扬,可说是一时之瑜亮了!不由看得他暗中心仪不已……
蔡舒达缓步上前,目注劲装青年泛然问道:“尊驾是不是侠魂武扬?”
武扬暗中笑道:“错把冯京当马凉,真妙极了!”
劲装青年仰首豪笑道:“听说中原武林中,有这么一位侠魂武扬,在下钦慕已久,可惜无缘识荆!”
蔡舒达似乎一愣道:“如此说来,尊驾不是武扬了?”
劲装青年冷然答:“废话!”
那被劲装青年震飞手中长剑的黑衣剑士,向蔡舒达嗫嚅地道:“报告令主,武扬那小子精于易容术,经常化身千万……眼前……这……小子,极可能就是武扬……”
蔡舒达冷然叱道:“少废话!”
那黑衣武士马屁拍在马腿上,一个哆嗦,默然而退。
劲装青年自我解嘲地笑道:“诸位既然认定我是侠魂武扬,我就不妨暂时冒充一下吧!
请问有何见教?”
蔡舒达沉声道:“尊驾既然不是武扬,何苦替人家背黑锅!”
劲装青年笑道:“那么,依阁下之见呢?”
蔡舒达道:“听尊驾方才的口气,似乎不是中原人氏?”
劲装青年道:“这,也很重要么?”
蔡舒达沉声道:“既然不是中原人氏,自然不明了中原武林中的动态,所以,尊驾如非蓄意架梁,我可以原谅你,请立即离开此地!”
劲装青年仰首大笑道:“中原人物,毕竟有泱泱大国臣民的度量!”
微微一顿,披唇微哂道:“可是,你知道我会原谅你么?”
蔡舒达怒声道:“尊驾怎可如此不讲理!”
劲装青年剑眉一挑,朗声侃侃地道:“你们堂堂男子汉,却倚众凌寡欺负一个弱女子,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能算是不讲理!”
蔡舒达冷笑一声道:“这年头好人真难做,看情形你是认为我怕了你了?”
劲装青年沉声道:“在真理与正义之前,不怕你不低头!”
蔡舒达面纱一扬,震声道:“我再郑重警告你一声,现在走还来得及!”
解笑雅轻轻一拉劲装青年的衣袖,低声道:“这位兄台,犯不着跟这班人斗气,咱们走吧!”
蔡舒达冷笑一声道:“你也想走!丫头,别做千秋大梦!”
劲装青年挑眉怒叱道:“有我在这儿,看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蔡舒达沉哼一声道:“好!本座且先伸量伸量你,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胆敢如此猖狂!”
话声中,已拔下肩头长剑。回首一声断喝:“先擒下那丫头!”
站在树林边的四个黑衣武士,应声拔剑,蜂拥而出,一齐奔向解笑雅。
此情此景,武扬已不能再做壁上观了!
但就当他准备飞身而出,身形将动未动之瞬间
陡然,清叱震耳,闷哼与惨号连传。
劲装青年凛若天神地卓立解笑雅身前。
那四个闻令向前的黑衣武士,却有两个被震跌丈外,两人手中的长剑已不翼而飞,那握剑的手腕上一道血痕,正沁出殷红的血渍。
这情形,不但使蔡舒达震得面纱波动着默然无语,解笑雅情不自禁地芳心一宽,认为自己逃生有望了,即使暗中旁观的武扬,亦不由心中巨震,星目大张地脑际灵光一闪,暗忖道:“哦!对了!准是他……”
蔡舒达强自镇定着冷笑一声道:“怪不得你那么狂,看来还真有两下子!”
劲装青年淡然一笑道:“阁下谬奖了!”
蔡舒达泛然地道!“不过,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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