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巫山无欲叟道:“我早就试过了,莫办嗨!大嫂,你怎么不说话?”
唐羽仪轻轻一叹道:“此事说来话长。”
巫山无欲叟道:“不管多长,我都不厌烦。”
天忌老人也张目注视她道:“是的,羽仪,我也急于想知道哩。”
毕竟这两位老人都是夙根深厚的人,尽管一身功力消失,并已作践得不成人形,但一经排除毒质,略事休息之后,精神立即旺盛多了。
唐羽仪慰然一笑,目注武扬道:“扬儿,还是由你说吧!”
武扬点点头道:“好的……”
接着,武扬将丹碧山庄惨案发生之后,一直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种种一切,不厌其详地说了出来。
两位老人静静地听着,虽然那干枯得不成人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由他们两人那剧烈起伏着的胸部去忖测,其心中的激动,是可想而知的。
当这一段经过说完时,吕大年、司徒杰二人已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天忌老人目注吕大年、司徒杰二人道:“这两个娃儿,就是帅大侠的高足么?”
武扬恭声答道:“是的。”
吕大年放下手上的一只大铜壶,与司徒杰向两位老人大礼参拜道:“大年拜见罗爷爷和古老前辈。”
“杰儿拜见罗爷爷与古老前辈。”
天忌老人微显激动地道:“罗爷爷生受你们的人!孩子们,快起来!”
两个年青人却一板一眼地磕了四个头才站起来,肃立一旁。
天忌老人道:“孩子们,令师可好?”
吕大年恭声答道:“托罗爷爷的洪福,家师很硬朗。”
巫山无欲叟向武扬瞪了一眼道:“小子,你看人家多规矩!”
武扬笑道:“你老儿打听打听一下看,我武扬在哪一位长者面前不是规规矩矩的。”
巫山无欲叟嗔目道:“那你为何偏偏对我这样?”
武扬以牙还牙道:“谁教你老儿为上不尊!”
巫山无欲叟摇摇头道:“武浩然说得对,在你小子面前,我永远只有吃瘪的份儿,如今,我老古是更不行啦!”
这几句话,勾起了武扬对家门那血海深仇的创痛,和乃祖生前的音容笑貌,不禁神色一黯地默然垂首。
天忌老人轻轻一叹道:“‘天忌’、‘天嫉’,真是天嫉斯人,才使我落得如今这种下场。”
顿住话锋,目光在几位年轻人身上一扫,精神略为一振地接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五百年!古老儿,今后的江湖,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我已是行将就木之身,我想,你那几手玩艺儿,也不必再敝帚自珍,就看咱们还有一口气在,尽快的传给他们吧!”
巫山无欲叟苦笑答道:“不传给他们,难道我还带到棺材里面去!”
吕大年恭声接道:“罗爷爷,古老前辈,两位老人家该吃点东西了,趁着稀饭还没凉,就先喝点儿吧!”
说着,已将铜壶打开,并由另一个包裹中取出碗筷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巫山无欲叟首先笑道:“你这娃儿这一嚷,我肚子里立刻起哄了哩!”
两位老人家各自喝了两小碗稀饭之后,精神更见旺盛了。
接着,大伙儿商量着今后行止的问题。
因为自两位老人家剧毒驱除之后,不久之前,所决定立刻起程前往何夫人处会合的决议,不能不重行修正一番了。
经过一会工夫的研讨,决定暂时不动,于附近找一个比较安全一点的地方住下来,由武扬、吕大年二人乘夜间以宝马将何夫人与解笑雅一齐接来,大伙儿住在一起,一面养精蓄锐,一面由天忌老人、巫山无欲叟、天涯樵子、止水剑客等四位老人联合具名,发出武林帖,传檄各门正派,于三个月之后齐集南部县境,对百凤帮共伸挞伐。
办法是决定了,可是那适当的安全住所却是不容易解决的一个问题。
因为事情很明显,骆阳钟那厮,决不会容许他们从容地部署,而这些人目标又大,事实上又无法隐秘行踪,如果那所谓安全地点的安全程度不够,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当大伙儿沉思当中,吕大年忽然“哦”了一声道:“刚才我曾经发现一个所在,不知可不可以?”
武扬首先问道:“是一个什么所在?”
吕大年道:“就在南部城北五里,距这儿也约五里处,有一处废弃的石砌城堡……”
巫山无欲叟截口问道:“娃儿,进去看过没有?”
吕大年道:“太晚,因急于赶路,没有进去看过。”
天忌老人接道:“如果是石砌的城堡,稍加整顿,防守该没问题。”
唐光宗接道:“姑丈,由侄儿去瞧瞧如何?”
天忌老人点点头道:“可以,不过,多几个人的观察,比较正确一点,所以最好请吴兄也辛苦一趟吧。”
天涯樵子笑道:“我是义不容辞。”
扭头向吕大年道:“娃儿,带路吧!”
天涯樵子、唐光宗、吕大年等三人走后,冷秋华一面整治司徒杰口袋中掏出来的补药,一面含笑问道:“小弟,跟宝马比赛脚程的结果怎样?”
司徒杰笑道:“冷姐姐猜猜看!”
冷秋华微笑注目道:“瞧像这神情,敢情你的脚程还胜过了宝马?”
司徒杰神采飞扬地道:“不错,不过,那是短距离,如果时间一久,那就难说了。”
武扬微笑着接过:“你总算还有自知之明。”
司徒杰笑道:二哥,就算我完全胜过了宝马,也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你又何必护着一头畜生呢?”
武扬意味深长地说道:“四弟,你别瞧不起畜生,这世间,多多少少圆颅方趾的人,不如音生的可多着哩!”
巫山无欲叟笑道:“小子,别谈大道理了!”
武扬侧目笑道:“你老儿又想杀两盘?”
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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