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扬激动地乘势一搂她的娇躯道:“凤卿,你……你真好!”
骆凤卿默默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口中像梦呓似地低语道:“武扬,还记得昭化城客栈中那‘只许风流不下流’的往事么?”
武扬身躯微震地道:“当然记得啊!”
骆凤卿轻轻一叹道:“武扬,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想不到……唉!
我多么希望时光永远停着不走啊!”
武扬心头一阵激动,搂住骆凤卿的手臂,也不觉得地越搂越紧了。
骆凤卿低声漫应着:
“从别后,忆相逢。
几时魂梦与君同,
今宵且把银缸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其声幽怨凄,令人不忍闻。
武扬温声道:“凤卿,这是现实的人生,不是梦啊!”
骆凤卿梦呓似的低语道:“可是我希望这是梦,而且我希望这梦永远不要醒,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武扬,在现实的人生里,你是不属于我的啊……”
顿了顿又道:“啊,武扬……再搂紧一点……今生难逆料,来世更难期,武扬,你该好好珍惜这眼前人啊……”
武扬激动地连呼道:“凤卿,凤卿,凤卿……”
骆凤卿凄然地道:“不要说了,武扬,我只要能在你的心中占有方寸之地。就感到满足了……”
武扬轻轻一叹道:“凤卿,你得多多谅解我,我身负血海深仇,尚未昭雪,目前敌焰方张,未来的祸福吉凶,实难预料,我……不敢……
骆凤卿幽幽地道:“我求的只是你心灵上的方寸之地啊!难道你竟那么吝啬,那么忍心!”
武扬激动地道:“凤卿,我……我不值得你如此……啊!”
骆凤卿道:“值不值得,我自己明白,现在,我只问你答不答应?”
武扬柔声道:“我答应你,凤卿,你在我心中所占的份量,决不止那么一点方寸之地。”
骆凤卿凄然一笑道:“谢谢你,武扬,有你这句话,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少顷,武扬忽有所忆地问道:“凤卿,你这解药,是怎么弄来的?”
骆凤卿漫应道:“是前两天,骆阳钟交给我保管的。”
顿了顿,又笑着补充道:“他怕别人有通敌之嫌,所以才交我保管。”
武扬身躯一震道:“那……不妥当吧!”
骆凤卿微微一得道:“怎么说?”
武扬剑眉紧蹙地道:“凤卿,我拿走解药之后,骆阳钟再向你查询时,那后果可不是好玩的!”
骆凤卿微扭娇躯,伸双手捧着武扬的面颊,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悠然一笑道:“武扬,说了半天,只有这几句话才使我真正地感到满足,你能主动的为我的安全着想,足证明我的确已在你的心灵中占有方寸之地了。”
微微一顿,淡笑着接道:“别为我担心,武扬,骆阳钟那厮不一定会查询,万一他要查询时,我自有办法应付他,一句话丢了,他能怎么样?”
接着,在武扬嘴上轻柔地一吻道:“武扬,我什么都不怕了,只要我这颗漂泊不定的心灵,有一个安放的地方就行了。”
对这似水柔情,武扬似乎并未领略到,他仍然皱着眉头沉思着道:“不行!凤卿,你得跟我一起走!”
骆凤卿娇躯一震道:“跟你走?”
武扬毅然地道:“不错!”
骆凤卿沉思着道:“前次你劝我走时,我怀疑你的诚意,所以我藉词拒绝了,目前……”
武扬截口道:“目前你还怀疑我的诚意?”
骆凤卿道:“虽然我不再怀疑你的诚意,但我还是不能走!”
武扬张目讶问道:“为什么?”
骆凤卿娇声道:“武扬,此时此地,我不能增加你的麻烦!”
“有什么麻烦?”
“我的功力差你太远啊!遇上拦截时,岂非使你无法突围!”
“不致那么巧吧!”
“有道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想想看,那时候,你必然不肯弃我不顾而单独突围,结果难免玉石俱焚,那……我骆凤卿岂非成了一个大大的罪人了!”
武扬沉吟地道:“凤卿,你练过缩骨神功么?”
骆凤卿一怔道:“练过。”
武扬注目问道:“比来卿的火候如何?”
骆凤卿道:“大约不相上下。”
“这就行了!”
“怎么?难道要钻山洞?”
武扬点点头道:“不错,凤卿,不许再多说,你必须跟我一起走!”
骆凤卿仍自迟疑地道:“这……”
武扬正容道:“凤卿,我不会冒不必要的险,你只要能安然到在东方亮所住的那一幢平房背后,就算成功一半了。”
骆凤卿讶问道:“难道那秘密通道就在那……”
武扬点头道:“不错,就在那峭壁下面,进出口都需要施展缩骨神功才行。”
他顿了顿,命令式的沉声道:“现在,你先走!”
骆凤卿的心中,既甜蜜,又担心,她挣了挣,终于站起身来,披上披风,低声道:
“好!我先走,你呢?”
武扬道:“你到达之后,我立即就来!”
骆凤卿轻轻地“唔”了一声,徐徐地向假山外面走去。
外面,风更紧,尘沙更紧,夜也更黑,几乎五尺之外即难辨人影。
武扬悄立石洞前,凝神默察四周动静。
也许是因风沙太大,禁宫中的巡逻队都避风去了,武扬凝神默察之下,除了风声呼啸与树木摇摆的“哗啦”之声外,竟未发现任何其他声息。
半晌之后,他估计骆凤卿已经到达了东方亮所住的平房后面了,才真气一凝,以最快的身法,向目的地疾掠而去。
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武扬在天忌老人的指点之下,不但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连轻功方面也因受了司徒杰的指点而精进多了。
尽管他的成就不能与专以轻功擅长的司徒杰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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