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视咱们尊者!”
骆双城披后微哂道:“铁木那肥猪算是什么东西!待会我老人家还会宰他哩!……”
红衣番僧双目中厉芒暴射地怒叱道:“贱人住口!”
骆双城冷冷地道:“秃驴!你鬼吼些什么!三个一齐上,我老人家超度你们之后,派人通知铁肥猪来给你们三个收尸!”
红衣番僧怒吼一声:“气煞我也!”
略微一顿,扭头向那两个紫衣番僧喝道:“你们两个还不擒下那妞儿?”
飞身扬掌,大喝一声:“贱人吃洒家一掌!”
挟雷霆万钧之势,一掌向骆双城击来。
同时,那两个紫衣番僧,也双双向背着何慧卿,按剑凝立的骆来卿身前扑去。
骆双城冷笑一声,身形微闪,让对方掌力的锐锋,左拿“倒打金钟”,回敬一掌,右手一甩,一道寒芒电掣而出,同时厉声喝道:“躺下!”
“砰!”
“叭!”
那一声“砰”是骆双城的左掌罡风击在地面所发出,至于那同时所发出的“叭”的一声,却是两个紫衣番僧之一身首异处倒地时所造成。
剩下的一个紫衣番僧,在眼前寒闪电掣的情况下,不好的念头尚未转出,左肩已被划破一道寸长的血槽,亏得他临危不乱,急急倒地,连连五六个急滚,才算幸逃一劫。
骆来卿一见骆双城那飞剑手法竟然如此神奇,她那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放落下来。
红衣番僧自己一击成空,而且还几乎挨上对方一掌,更使他又气又惊的是对方与自己交手的同时,还能以飞剑术使铁本尊者的两个徒弟一死一伤,这情形,教他怎能向铁木尊者交待!
此时,他虽明知已碰上中原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但在气急交迸之下,顿忘厉害地大吼一声:“通通上!”“。
那一旁的十四个番僧,闻令之下,一声暴嗥,一齐蜂拥而来。
红衣番僧挥手再喝:“擒下那妞儿!要活的!”
那十四个黄衣番僧又一齐向骆来卿身边扑去,连那被划伤左肩的紫衣番僧,一见己方人多势众,也不由胆量一壮地重行加入人潮中。
骆双城冷笑一声:“杀不完的番狗!难道你们都活腻了!”
红衣番僧心知骆双城要再施杀手,不由模移三步,截住骆双城冷笑道:“贱人!为何不敢接招!”
骆双城冷哼一声道:“你不配!”
飞身横门,疾如激矢地射落骆来卿身前。
就当她的身形将落未落之瞬间,在她凌空激射,剑掌兼施之下,悲号了阵,“叭叭”连响,那些蜂拥而上的黄衣番僧己倒下了五个。
这气势,这神威,顿使那些黄衣番僧的攻势为之一滞,而一个个呆立当场。
陡然一声大喝:“混账东西!敢不听令!”
那黄衣番僧于身躯一颤之同时,再度蜂拥扑向骆来卿。
而同时,红衣番僧也以雷霆万钧之势向骆双城扑来,人未到,巨灵之掌闪电下击。
骆双城右手一甩,寒芒飞问中,又有三个黄衣番僧横尸就地。
十四个黄衣番僧之中,除开最先受伤的一个之外,能派用场的实际只有十三个,目前十三去其八,已只剩下五个,连同那受伤的紫衣番僧各一人,勉强算是七个,如果让他们冲到背上还背着一个人的骆来卿身边,情况还是非常严重!
而且,骆双城于再度杀三个黄衣番僧之同时,红衣番僧也及时扑了过来,迫得她不得不以左掌硬接一掌。
“砰”然大震中,红衣番僧的身形被震得一倒翻,飘纵丈外,而骆双城却借对掌的反震之力,腾身向骆来卿身边又逼近了五尺。
此时,那七个残兵败将业将骆来卿团团围住。
而那红衣番僧也大吼一声,再度向骆双城扑来。
骆双城没想到这批番僧,竟如此悍不畏死,在同伴业已死去大半之情况下,居然还前仆后继地往死路上钻,情急之下,不由银牙一挫,大喝一身:“挡我者死!”
右手宝剑一抖,剑尖上竟然冒出二尺有奇的煞芒,向疾而来的红衣番僧拦腰斩去。
左掌凝足十成“九阴罡煞”,去向骆来卿的外围。
骆来卿一支宝剑,尽展她所会的三十六式万流归宗剑法,虽能勉强自保,但那却是由于对方要生擒她之故,否则,在对方七个高手围攻之下,纵然是两个骆来卿也早已被放倒了!
一声大震,那本已负伤的紫衣番僧和另一个黄衣番僧,被骆双城一掌震飞丈外,围攻骆来卿的敌人由七变五,压力已大为减轻。
那扑向骆双城的红衣番僧,不但被骆双城拦腰一剑逼得他横飞八尺,而且被划下一角僧袍。
这红衣僧袍也真够横!
当他被骆双城一剑逼退的同时,他为了阻止对方向骆来卿增援,探手怀中一扬一甩,两只飞钹,映日生辉,挟着摄人心魂的锐啸,一齐向骆双城身前飞来。
而他自己却就这空当,狞笑一声,踊身向骆来卿身边扑去。
那两只飞钹,因发射的手法特异,任凭骆双城掌劈指点,却是飘忽不定地围绕着她团团转,眼看那红衣番僧向骆来卿扑去,不由急得她使出飞剑手法,将那两只飞钹劈成四片。
可是劈成四片更糟!等于又增加了两只飞钹,仍然围着她团团转。
同时,一声洪烈马嘶,遥遥传来。
那红衣番僧已飞临骆来卿上空,以空手人白刃手法,探掌向骆来卿的主剑上抓去。
骆双城心中又喜又急地震声大喝:“来卿,小心应付,武扬即刻就到……”
话是不错!可是纵然武扬立刻赶来,也没法解骆来卿之危了!
真是说时迟,那时快,就当武扬与骆凤卿二骑已到达箭远外之瞬间,红衣番僧已抓住骆来卿的剑叶。
骆来卿一声惊叫。
红衣番僧一声沉喝:“撒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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