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阵媚笑道:‘双文就站在你面前,傻瓜,现在你明白了么?”
“天!原来她戴的竟是双文的人皮面具,那妖妇的面部轮廓和身材,本来和双文有七成近似,这一来,可不活脱地就等于是双文站在我的面前!
“而双文的人皮既已被制成面具,那双文的遭遇还能想象么?
“当时,我急怒攻心之下,大喝一声,急得晕了过去……”
骆双城茫然地道:“不错,她们两人的面部轮廓和身材,的确有七成近似,当年我在天应面前代她求饶,固然是由于一时心软,而上述的原因,所谓爱屋及乌,也是代替她向先夫求情的主因之一。”
略微一顿,凄然一笑道:“慕陶,你再说下去。”
林慕陶轻叹着接道:“当我再度清醒时,那妖妇淡笑着对我说:‘我想,有关双文的遭遇,不必另加解释了!林大侠,多谢你们贤梁孟的厚赐,一个足有五百多年气候的成形人参,使我平添了二十年以上的面壁之功……”
“当时,我怒声叱问道:‘妖妇,你打算将我怎么样?”
“仲孙静平静地道:‘看在一宵缱绻的情分上,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以后,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如何了!”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一处奇险的悬崖接道:‘林大侠,那下面,就是你今后消磨晨昏的地方,前此,我已经看过了,那下面,有林泉,有花草,有飞禽走兽,有黄精茯苓。”
“能够隐居于这么一个洞天福地之中,你不但不至于饿死,也不会感到太寂寞,是么?”
“当时,我切齿怒叱道:‘妖妇,除非你立刻将我杀死,否则,有朝一日,我能够出困时……”
“仲孙静淡着截口道:‘愿有这么一天,我一定等你。”
“说着,她一手提起我,向悬崖边走去,我挣扎着怒声叱道:‘妖妇,慢点!”
“她边走边笑道:‘林少侠,有话就在这说吧!”
“当时我颓然一叹道:‘仲孙静,我夫妇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们?”
“仲孙静说道:‘不错!我与你们无冤无仇,而且,严格说来,你们对我还算有恩,可是,你们不该与何天应扯亲戚关系,也不该藏着那一支足有五百年的成形人参,林大侠,现在你明白了么?”
“在当时,我仍是怒气冲天地叱道:‘妖妇,对于双文,你杀了她也就算了,为何死后还不放过她,还要将她的面部表皮剥下来?”
“那仲孙静淡笑道:‘噢,林大侠,说你傻,可真够傻了!这理由还不简单么!”
“她的脸色一沉,切齿恨声地接道:‘因为我要利用这一张人皮面具,毒凤帮瓦解冰消,才能消去我心头之恨!”
“在这时,她已经提着我走到悬崖边缘,指着崖下淡淡地一笑道:‘这下面,不但有飞禽走兽,而且还有尊夫人和你的四个手下的尸体作陪,所以,我方才说,你不会太寂寞,现在,你就乖乖地下去了吧!”
“她说着,取出预先藏于崖边的一根长绳,将我拦腰捆起向悬崖下徐徐地放落下去。”
“而那妖妇,一边松着手中的长绳,一边笑道:‘林大侠,几乎忘了一件大事没告诉你,你被制的穴道,一个时辰之后,自行解开,但愿你在穴道未解之前,别给野兽吃掉才好……格格格……’”
林慕陶一声长叹,结束了这一回令人闻之发指的悲痛故事。
武扬长叹一声道:“于是老哥哥就在那悬崖下度过了将近二十年的岁月?”
林慕陶点了点头,没吭声。
何慧卿却禁不住好奇地问道:“姨父,那悬崖下究竟是什么情形?而您以后又是怎样脱困的呢?”
林慕陶苦笑道:“那悬崖下的情形,倒跟妖妇口所说的一样,有林果,有花草,有飞禽走兽,有黄精茯苓,范围也还不算小,足有十亩方圆,倒真算得上是一处洞天福地,如非我志切复仇,可真不想出来了哩!”
何慧卿似乎不胜向往地道:“以后如有机会,我真想去见识一番。”
略微一顿,又注目接问道:“姨父,那地方难道没有通路?”
林慕陶笑道:“如有通路,还能作为囚禁敌人的场所么!严格说来,那地方是一个道地的死谷,四周峭壁插天,而且光滑得寸草不生,有地方,甚至于向内倾斜,形成下宽上窄,似此情形,如非有外援,只要一进入其中,就莫想生出了!”
骆来卿含笑接问道:“林前辈,是谁救您出来的?还没说!”
林慕陶道:“这就立刻说到这问题了。”
顿了顿话锋,轻轻一叹地接道:“起初,我面对那么一个绝境和五具尸体,几乎已失去生存的勇气了,但继想:那妖妇既然留下我一命,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又岂可自了残生!
“稍稍一冷静之后,更想到这儿附近盛产人参,经常有各地来的采参客入山,尽管这儿形势奇险,普通人不能轻易到达,但我却不能不抱一线希望。
“于是,我首先埋葬了双文和四位手下的尸体,并在一株大树上整理一个能避风雨野兽的安身之所,就这样安定下来……”
何慧卿不住插嘴问道:“吃的穿的呢?”
林慕陶接道:“吃的是黄精茯苓,穿的是兽皮,树叶,闲来就练练功夫……”
骆来卿忍不住笑道:“林前辈,那你已经回到上古时候的生活了哩!”
林慕陶苦笑道:“不错,那一段时间,我过的是原始人的生活。”
骆来卿接道:“林前辈,是谁救您出困境的还没说哩!”
林慕陶幽幽一叹道:“姑娘莫急,这就说到了。”
话锋略顿,沉思着接道:“就这样,我在那绝谷中熬过了十八个寒暑。”
骆双城苦笑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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