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扬沉思着道:“话是不错,只是那小子等一行人,实力太强,咱们目前的力量,未免太单薄了一点。”
吴护法笑道:“陈兄,有道是:斗力不如斗智,山人自有道理,你尽管放心就是。”
说话间,目光一掠“止水剑客”胡思森,似乎突有所忆地向王护法问道:“王兄,总宫的命令呢?”
王护法漠然地道:“命令是总宫派急足送来的。”
“人呢?”
“在郊外官道之旁等待。”
“王兄是说,当你们回分舵途中,碰到那位送信的专差。”
“正是。”
吴护法双目中掠过一丝疑色间,武扬心中电转着。
“此人不愧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在利欲熏心的热潮中,居然还能如此细心……”
他,心念电转,口中却淡然一笑道:“吴兄,急不如快,咱们要想建此意外奇功,可不能再耽搁了呀!”
武扬这一转移对方注意力的攻心战术,居然生了奇效,只见吴护法略一沉思,立即毅然地说道:“好!这就走!”
真是说走就走,当先走出大门。
三人飞身上马间,武扬扭头向刘彪道:“刘香主,请将东方护法扶上马鞍。”之后,王护法一摧坐骑说道:“兄弟带路。”
当先疾驰而去。
武扬顺手在胡思森的坐骑上抽上一鞭,于是,胡思森走在第二。
然后,武扬向吴护法笑了笑道:“吴兄请先。”
吴护法道:“陈兄请。”
武扬道:“吴兄是总宫护法,兄弟岂敢僭越,理当由兄弟殿后才是。”
吴护法道:“有道是强宾不压主,陈兄是此间主人,兄弟又岂可僭越!”
武扬心知对方城府甚深,此时心中仍存疑念,深恐自己在背后暗算于他,所以一再谦让,当下心中暗自一哼:“老贼!饶你奸鬼,今宵你也难以逃脱本侠的手腕了……”
心念电转,口中淡然一笑道:“吴兄既如此说法,兄弟如果再要谦让,那就变成矫情了!”
说着,“刷”的一声,跨上坐骑,已推开四蹄,向前疾驰而去。
接着,那吴护法也催马后随。
就这样,四骑快马,衔枚疾驰,不消盏茶工夫,已快达武扬藏七怒马的那一座密林边。
此时,东方已出现鱼肚白色。
走在最前面的王护法缰绳一带,领先走入密林中,胡思森。武扬、吴护法等三骑也跟踪进入。
最后面的吴护法微讶地问:“陈兄,那位总宫送信的专差,就在这林中了?”
武扬道:“不错!”
说话间,已深入密林百丈,也就是已到达武扬藏马的地方了。
那七怒马一见主人回来,不由昂首奋蹄,并低声嘶鸣着,状至愉快。
那吴护法入目那七怒马的雄姿,不由悚然一惊道:“慢着!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七怒马,武扬那小子恐怕就在这林中……”
武扬谈笑着,以本来嗓音截口沉声道:“不错!本侠就在你面前。”
变起仓促,吴护法已失去了平日的镇静,讷讷地道:“陈……陈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武扬伸手抹去脸上的易容药,冷笑一声道:“谁有工夫跟你开玩笑!”
这时,“止水剑客”胡思森也飞身下马,向着吴护法淡然一笑道:“吴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依兄弟之见……”
吴护法冷笑一声道:“高明!高明!想不到我吴某人会在阴沟里翻船。”
那很少说话的王护法同时朗声说道:“吴兄,请听兄弟一言。
吴护法目光一掠王护法和胡思森,冷然叱道:“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也配跟本座说话!”
拨转马头,即待向林外驰去。
武扬震声大喝道:“站住!”
吴护法相应不理,穿林疾驰如故。
武扬扬声冷笑道:“姓吴的,你能再逃出十丈,我武扬跟你姓!”
话声中,由马背上飞身而起,疾如激矢般向吴护法扑去。
就这同时,胡思森扬声喝道:“不可轻敌,老弟,当心他的追魂计!”
那吴护法骑着马在密林中疾驰,毕竟有甚多阻碍,他眼看武扬已飞射追来,并夸下了海口,不由得他情急智生,当武扬的身躯即将追近时,由马背上腾身而起,攀住头顶上空的树枝,身形一荡,刚好让过武扬那雷霆万钧的一击,说惊险可算是间不容发。
武扬以毫发之差,不但未曾抓住敌人,并且,他自己激射的身形反而由敌人的脚下交错而过。
同时,那吴护法已紧抓此一瞬即逝的良机,由树枝上飞射而下,霎时间,反客为主,双掌扬处,一蓬淬毒追魂针已电射而出,朝武扬的背影漫天射来。
好武扬,他一朴成空之后,心知敌人必将反客为主,乘机反击。
当他耳听背后说啸惊魂中,已知敌人的追魂针业已出手,当下真气一沉,一式“任蟒翻身”,身形倏转,同时,“浩然大八式”中的一招“山川易形”已电疾发出。
服过空青石乳后的武扬,其真力已大非昔比,这含愤一击,岂同小可!
掌风所及!只见那些淬毒的追魂针,竟以比吴护法手中更劲更疾之势,被震得纷纷倒射而回,朝疾射而来的吴护法周身兜头罩下。
那吴护法想不到见面下的武扬,竟比传说中的武扬还要高明得多,当下心胆俱寒中,急射的身形猛然下泻,紧接着,接连四五个滚转,才堪堪避过那本来由他自己发射的无数淬毒追魂针。
不过,追魂针虽然是勉强避过了,却没法避过武扬那紧跟而来的追击。但觉身形一颤,真气尽泄,他自知一身功力已被武扬给废去了,在冷汗涔涔中,不由瞑目发出一声长叹。
紧接着,他的耳边响起武扬的清朗的语声道:“很抱歉!阁下,你输了!本侠还是姓武。”
略微一顿,又淡笑着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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