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哥,天机还是泄出来了。”一武扬笑道:“二哥是不忍看你蹙得可怜的……”
罗大成讶问道:“那窗外是一道深达十余丈,荒草没胫的壕沟呀。”
武扬点点头道:“不错!那壕沟通到什么地方,你知道么?”
吕大年又抢着道:“那是通往半里内的小河中……”说到这里,忽然若有所忆地“哦”
了声道:“我明白了。”
罗大成也同时自责地道:“对了!我真笨。”
司徒杰张目讶问道:“二哥,你是说,那常永吉利用他窗外壕沟与他的同党暗中联络?”
武扬点点头道:“不错!你想想看,那不是可摆脱一切的监视么?”
司徒杰问道:“二哥,你是怎样断定的?”
武扬正容道:“我是根据常永吉是人,而不是神,他既然是内奸,决不可能没有同党,尤其由那截获的飞鸽传书所得的暗示,分明是要我与何伯母回来之后,来一个一网打尽,度想偌大的阴谋,他一个人办得到么?”
吕大年笑道:“凭他一个人想吃掉我们,除非他是神。”
武扬接道:“正因为那厮不是神,而偏偏这两天两夜里,他并未出堡门一步,行动言语均未脱离我们兄弟的监视,所以才使我将注意的范围集中到这一点来。”
司徒杰接道:“于是,你就着手侦察那厮窗外的壕沟?”
武扬点点头道:“不错!今天清晨,我借着散步的机会,独自登上堡后的土丘,居高临下,略一扫视之下,见那厮窗下壕沟中的荒草有被踏过又经扶起的痕迹,但当时我怕引起那厮的怀疑,略一扫视之后,立即离开了。”
“接着,我又转到那通往小河的出口处,也发现同样的痕迹,不过,不是有心人,可不容易察觉而已。”
吕大年笑道:“这个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罗大成吁一声道:“那么,二弟打算如何行动呢?”
武扬沉思道:“那厮隔壁住的是邛崃派的狄道长,是么?”
罗大成点点头道:“不错!”
武扬道:“我冷眼旁观,那厮的心中,可比我们兄弟更为焦急,我判断他今宵必然有行动,所以,我待会将此情暗中通知狄道长,请其暗中静察那厮行动,必要时,截住那厮的归路。”
吕大年接道:“咱们如何行动?”
武扬道:“你们三位中,大哥与四弟于天黑前改装出堡,天黑以后绕道堡后土丘上埋伏,听我啸声支援,至于三弟,可随我一同行动。”
其余三人,一齐发出会心的微笑。
就当此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迅疾地传来,接着,一阵香风过处,门口响起一个娇甜的语声道:“哟!你们四兄弟躲在这儿干啥呀?”
说话的是解笑雅,与她并肩站在一起的却是那仪态万千的华山掌门人“龙凤剑”冷秋华。
武扬正背着门口,他先向吕大年努努嘴,才起立转身含笑相迎。
吕大年自然明白武扬向他努嘴的用意,因为有关常永吉吃里扒外的事,武扬深恐知道的人一多,会无形中露出破绽来而使对方提高警觉,所以,除了天忌老人等四老之外,就只有他们四兄弟和邛崃掌门人狄青栋以及华山的金龙五剑百里良等少数人知道内情。
当下,吕大年向解笑雅、冷秋华二人笑道:“大嫂,冷姐姐来得正好。”
解笑雅、冷秋华二人同声截口微笑道:“怎么说?”
吕大年哭丧着脸道:“大哥、二哥正在教训我跟四弟哩!”
冷秋华撇唇笑道:“那是活该。”
解笑雅同声没应道:“是么!谁叫你们不听大哥、二哥的话。”
司徒杰也敲上了边鼓:“大嫂、冷姐姐,你们主持公道呀,怎么反而编排我们的不是了。”吕大年叹了一口气道:“四弟,别说了,兄弟之情,毕竟比不上人家。”
冷秋华民目一瞪,佯嗔地叱道:“你敢再说下去。”
图大年连忙咽下未说完的话,扮了一个鬼脸道:“冷姐姐知道我下面要说什么?”
冷秋华撇唇微笑道:“狗嘴里还能长出象牙来。”
吕大年笑道:“那可不一定哩,不过,你冷姐姐这么一说,我就是真有象牙,也不敢炫耀了呀。”
冷秋华笑道:“没人稀罕。”
司徒杰接着笑道:“大嫂,冷姐姐,其实,大哥、二哥没有教训我们哩。”
解笑雅讶问道:“那你们在商量些什么?”
司徒杰笑道:“这个么,我看还是不说得好。”
解笑雅美目在微变未语的武扬与罗大成二人脸上一扫,最后白了罗大成一眼道:“大成,你们难兄难弟,鬼鬼祟祟的,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
罗大成苦笑道:“没有搞什么名堂啊!”
一声豪笑,巫山无欲叟像一阵风似地闯了进来,哈哈大笑道:“好啊!娃儿们都聚到一起来了。”
接着一把扣住武扬的手腕道:“小子,咱们杀两盘去。”
武扬仰脸漫应道:“老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巫山无欲叟笑道:“小子,别端臭架子了,闲来无事,现在正是杀两盘的时候。”
武扬仰脸如故道:“杀两盘是可以,不过,输了可不准海?”
巫山无欲叟笑道:“笑话,我老人家还会输棋。”
武扬漫应道:“你老儿是有名的大国手吗?”
巫山无欲叟不等武扬说完,立即捋须截口道:“唔!你小子的这句话还算勉强中听。”
武扬微笑着话锋一转道:“大国手是宁可丢人,也不能输棋的。”
巫山无欲叟方自怒哼一声,武扬又笑着接道:“大国手,别吹胡瞪眼的了,现在先祭五计庙去,然后我陪你杀个通宵。”
武扬这几句话,声音特别大,大得连屋宇都起了震动,别瞧巫山无欲叟没大没小玩世不恭,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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