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就是不去!”
胡思森脸色一沉道:“丫头,这是何等紧急而重大的事,岂能容你使性子!你想想看,你曾经担任过魔帮中的总巡察,经*出巡,对这儿的路径都了如指掌,你不去,谁人能着此重任!”
骆来卿谈笑着补充道:“还有,这些人中,也只有你……”
骆凤卿深恐骆来卿口没遮拦,说出更露骨的话出来,连忙向何慧卿使眼色地截口接道:
“七妹,你就辛苦辛苦一趟吧!”
胡思森仍然没体会到三位女儿家的微妙心理,当下沉脸接道:“就这么决定,骑那匹白色宝马去迎上武扬之后,就立即兼程赶回来。”
何慧卿低垂粉首,没吭气。
女人家毕竟比较心细,冷眼旁观的骆双城,已意识到此中大有文章,当下,轻轻一叹道:“不必去了!”
胡思森讶问道:“为什么不去,难道说要大家都……”
山下一阵雷鸣也似的蹄声打断了胡思森的话,骆双城淡笑着接道:“来不及啦!”
胡思森顿足道:“怎会来不及,宝马脚程奇快,由后山走,没人追得上的。”
这老人,真是变成了一根肠子通到底,直得可恨!
何慧卿幽幽地接道:“舅舅,您别说了!我决定不去。”
骆双城禁不住同时轻轻一叹,骆来卿却淡淡地一笑道:“七妹,你不去不打紧,但万一有个……”
何慧卿括首正容截口道:“五姊,咱们还是留点精神,准备应付强敌吧!”
骆双城点点头道:“对!咱们该回去准备一下应变的事宜了!”
胡思森困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着那个,禁不住苦笑着自语道:“真是莫名其妙……”
站在骆双城等人的立场,是尽量争取时间,避免与敌方接触,以期在已方主力未集中之前,不致遭受到不必要的损失和牺牲。
所以,他们回到那破庙中后,立即以最快速的行动,消除里里外外,一切可疑的痕迹,并故布疑阵来使敌方误认为他们已全部撤走。
一切布置就绪之后,大伙儿消然迁入破庙左侧约五里的一个峡谷中。
这峡谷浓荫蔽天,广达数十亩,出口处宽约十丈,虽然谈不上险峻,但比那小小的破庙,自是易于隐藏,也便于活动多了。
当下,他们将马匹藏于峡谷深处,人员则于熟悉环境和地形之后,分别在入谷不远处的密林中静坐调息,第一班的警戒则由止水剑客胡思森担任。
这时,已经是初更过后了。
夜凉如水,虫声卿卿中,传出何慧卿的妖语道:“娘,但愿他们找不到这儿就好了。”
骆双城苦笑道:“这恐怕是梦想,孩子,你想想看,敌人既已在山下发信号,他们能将搜索目标移向九顶山以外去么!”
何慧卿道:“如果他们首先搜索到破庙呢?”
骆双城道:“那些疑阵,只能瞒他们于一时,而且,他们纵然认为我们已经撤走而派人追踪,也决不会放弃搜山的工作。”
何慧卿轻轻一叹,没再接腔。
林慕陶忽然接道:“大姊,咱们迁来这儿,固然可以暂时避过敌人的搜索,但如果武扬他们赶来的话……”
骆双城含笑截口道:“是啊!”
骆双城道:“这个,你尽管放心,只要是白天,他找不到我们,我们可以看到他们呀,那更用不着他找来,敌人会先代我们招呼他,是么?”
略为一顿,又苦笑着接道:“这些,都不是问题,目前,我是希望我们的判断错误,来敌不是敌方主力,那就好办多了……”,陡地顿住话锋,脸色微变地冷哼一声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林慕陶略一凝神,才讪讪地一笑道:“说来真惭愧,我才听到一点点声息……”
骆双城一面站起来向胡思森隐身的一株大树边走去,一面漫应道:“这是因为你们男人比较粗心。”
林慕陶不自然地笑道:“大姊,别向我脸上贴金了,跟你比起来,我的修为还差上一大截哩!”
说着,他居然也跟了上来。
骆双城回头摆摆手,压低嗓音道:“慕陶,目前不是自谦的时候,你留在这儿好好约束三个丫头,不可轻举妄动!”
林慕陶怔了任,又回头走去。
骆双城悄悄走近胡思森身边,谷外已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胡思森目光炯炯地凝注谷外,一面向骆双城传音道:“是四个番僧和一个黑衣汉子。”
骆双城面色凝重地坐在胡思森身边,传音答道:“除非万不得已,咱们不可暴露行藏。”
胡思森点了点头,那五个人已停立谷口,距他与骆双城的隐身之处,不过话远距离。
那五个人向谷内略一张望后,由为首的一个紫衣番僧操着生硬的蓝青官话向身边的黑衣劲装大汉问道:“这是什么所在?”
黑衣劲装大汉道:“回克护法,这是一个死谷。”
被称为“克护法”的身着紫色袈裟,敢情这番僧还是铁木尊者手下四大护法之一的克拉玛哩!
紫衣番僧道:“死谷正是最好的藏身之所,你先进去搜搜看。”
那黑衣劲装大汉似乎犹豫了一下,紫衣番僧立即沉声喝道:“你敢不听命!”
黑衣劲装大汉身形一颤,喏喏连声道:“是是……小的这就进去。”
说着,已摘下腰间的鬼头刀,逡巡着向谷口走了过来。
骆双城传音道:“这小子胆小得很,表哥,你不妨装枭鸟啼声吓他一下……”
胡思森会心一笑,待得那黑衣汉子走进谷口时,猛然撮口必出一声凄厉的枭鸟鸣声,同时并扬手向谷内林梢投出一颗石子。
黑夜林中的枭鸟鸣声,本就令胆小的人心悸神遥,再加上远处林梢的“哗啦”爆响,更是格外的惊心动魄。
那黑衣大汉骤闻之下,毛发悚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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