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身体变成提线木偶,没有一点力气,任他抓着,摆弄着。
就是这样,做好一个玩具的身份,不说话、不反抗、乖乖的、逆来顺受!这样他不是才该开心吗?他要的不就是木偶北黎里吗?
忽然身体被用力地扔回到床上。手背上插着的针头挑出,在半空画了个无助的圆。
“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你发呆的时候都在想着谁!”北上游凶狠地说,“黎里……你别逼我……做出令我们更后悔的事!”
已经不会了,没有任何事可以再伤害我。
我索性闭上眼。
2.一贯的作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眼睛,天正萌萌亮,天外大雪飘零。
室内开足了暖气,壁炉也燃了起来,在壁炉的躺椅上,胖胖的吴嫂坐在那里。
“小姐,你终于醒了,吃点东西吧,只靠打葡萄糖是无法共给你足够的养分的。”他几乎是立即起身,朝床边走来。
我摇摇头,身体无力且困倦。
如果不是吴绍两鬓的花白和她衰老的面容,我差点就以为——我回到了那段玩偶的那段时光,正从一场·长梦醒来·。
“外面….下雪了呢·。”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今天几号了?”
今天10号,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要吃点什么?”吴嫂说着摁响服务铃。
“别嗯了,我什么都不想吃。”
吴嫂没有多说,而是慢慢走到窗前,叹息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黎里小姐还是和小时候的脾气一模一样呢!正式一点都没有改!”
“是吗?”
“是啊。小时候的你一旦和少爷赌气,就不吃东西…让少爷又急又气。”
他微微地笑着说,“到现在我还记得,少爷生气起来的样子,伴着的脸,铁青的神情。哎,这么多年过去了,苦了他对小姐的感情还是一往情深·。”
听到了这话,我的胸口剧烈起伏:“别跟我提他!更别谈什么感情…….恶心!”
吴嫂点点头,突然往上拉开玻璃窗。
一股冷风里即将帷幕吹起,点点的白雪骗进来,落在一些吴嫂的身上和肩上。
她注视着外面说:“今天零下18度,这大雪下了三天了….他们也在外面站了三天。”
“他们?”我疑惑的挑眉,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的。”吴嫂说,“三天前黎里小姐醒过来一次,却拒绝进食。当时照看你的五个用人,应为“办事不周”,而被罚站在外面。“
果然….是北上游一贯作风。
小时候当我做错事惹怒他,或者跟他生闷气时候,他心情暴怒,就拿周遭的发泄!
我挣扎着下床:“在这样的雪地里,他们站了整整三天?那”
“有两个支撑不住,已经昏厥过去了。”
吴嫂回身过来,扶我到窗前:“小姐你看。”
狂乱的大雪中,只有一个用人还屹立不倒地站着。两个已经昏厥过去,还有两个坐在雪地上哭泣求饶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我紧张的说道,“让她们进来。”
吴嫂摇头:“不,没有少爷的命令,谁也不敢让她们进来。”
“就说是我让的!!”
吴嫂继续摇头:“没有少爷的命令,她们也不敢进来。”
我重重咳嗽了两声:“他现在在哪,我要见他!”
“少爷去参加路小姐的婚礼了,在国外举行,没几天回不来。”
路小姐?
我一怔,这才想起:“路氏千金路初菲?”
“是的。”
她真的结婚了那她更没有理由骗我,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难受的退后两步,身子就要朝地上栽去,被吴嫂一把扶住:“少爷走之前有交代过——如果小姐醒来愿意吃东西,便可以撤销对她们的处罚。”
“我知道了。”我了然的坐到椅子上,“把食物端进来。”
吴嫂击掌,房门立即被打开,女用把餐撤退到我面前。
“都是些清淡的食物,也是按小姐的偏好煮的,一定符合你的胃口。”
“行了,我都会吃完的。”
我不能这样虚弱下去,我需要补充营养,让自己变强大,这样才可以和北上游抗衡!
我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出去——否则,不管我怎么做,了解我软肋的他,都可以用任何方法逼我就范。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噎到了,吴嫂迅速把水杯端来:“慢点吃,小姐,没人跟你抢。”
我咕噜喝掉水,继续大口吃。吴嫂帮我拍着背,欣喜:“黎里小姐终于想通了!”
“是啊,我想通了。”我咬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到大都这样不管斗多少次,都是我输。我已经认了!”
“那就好,那就好。”吴嫂连声说着:“黎里小姐一赌气,周围的人就跟着遭殃。黎里小姐不气就好。”
“游什么时候回来?”
“少爷说是过两天,应该后天会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小姐如果关心,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了!”想了想,我又说道,“对了,天冷了,我想出去逛逛,天之渐渐冬衣。”
“冬衣?”吴嫂微微一愣,立即精明地说,“在少爷回来以前,小姐哪儿也不能去。呵呵,别说小姐了,就算是我,也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如果我说我非要添置冬衣不可呢?”
“小姐想要什么样式的冬衣,我让设计师过来为你量身定做几件。”
“那好,你去把设计师请过来”
3每天都在等我吗
吴嫂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五个用人走进来,监视我。
我想尽办法差遣走了四个,还有一个,于是便趁她不备把令人昏睡的药剂打入她的血管里——小时候,每当我呗注射了那种药剂,都会昏睡一个星期左右。
我把她拖到床上,匆忙的剥去她的衣裳,换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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