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不要再跑了”易麟朔从身后抱住我,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心脏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都透过背脊传达到我全身,“路初菲,你还要怎样折磨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早已因为寒冷,嘴唇颤抖的根本说不出话。
易麟朔板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着他。
我慌忙闭上眼。
“路初菲,你看着我。”
我慌乱地摇摇头。
“路初菲,你看着我!听我解释!”
我进闭着眼不愿睁开。
噩梦这一定是噩梦为什么我还是被找到了
如果要无止境重复以前那样的生活还不如去死。
有什么声音冲出喉咙,发出呜的声音沙哑破碎好难听好刺耳哦。
谁在发出这该死的声音?我想要伸手捂住耳朵,胳膊却被绷带束缚在胸前。
我唯有摇头去排斥那声音,可是那声音原来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啊我在哭?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在易麟朔面前。
我情愿是路边没有生命的一棵树。至少它不用思考,不会痛苦,也不懂难过和寂寞。
“我是棵树。”我点点头,“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
树不能说话的啊,我不能再动了
树是没有眼睛的吧,我也不能再睁开眼睛。
我相信我是一颗树,就一定能成为一棵树的。就像以前我不想再做北黎里,我就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是路初菲,最后我成为了路初菲。
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是棵树。
渐渐地,我听不到雨声和汽笛声,耳朵像失聪了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我站的笔直,一动也不动,僵硬得像块木板。
不,不是木板。是像棵树,因为我本来就是棵树嘛!
就在我的意识要切底抽离之时,有温润的东西颤抖着贴上我的唇,撬开我的牙关
“路初菲,你不是棵树!你醒来!”他时而辗转反侧的吻我,时而贴着我的耳朵大声的说话,“你不能成为一颗树不能丢下我我爱你。”
雨声、车声,又渐渐的听见了。
易麟朔的声音倏地放大十倍的响在耳边:“路初菲,你听见没有,我爱你——”
3、我们在一起
醒来时脑袋一阵涨疼,耳朵还有人声,像是隔着很远的地方传来,可又近在跟前:“我早劝过你理智行事,你应该有所觉悟——我家妹妹很难缠的。”
我睁开眼,一片柔和的光源。易麟朔略垂着头坐在枣红色沙发椅上,昂流站在他面前。他们说着话,听见我起床的动静易麟朔朝我看了过来,眼神立即跟我对了个正着。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易麟朔几乎是立即走到床边,俯望着我。
我被易麟朔的目光盯得不知所措,喉咙干干的,发不出声音。耳边传来房门被拉开和关上的声音,意识到昂流离开,这个房间就剩下我们,我的身体更是不自觉绷紧。、易麟朔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略偏着头感受了下,从柜台上摸出一瓶药,倒出一些药丸,还端了杯水。
“这是什么?”
“退烧药。”
退烧药?我用手摸额头,果然在低烧。
我记得昏迷前的那场大雨,易麟朔紧紧跟我拥抱在雨中。当时的我神经脆弱到接近崩溃,我想成为一棵树并且差一点,我就要以为我是一棵树了。如果不是易麟朔“路初菲,你不是棵树!你醒来!你不能成为一棵树!你不能成为一棵树不能丢下我我爱你。”
“路初菲,你听见没有,我爱你——”
那是真的吗?易麟朔说爱我
陷入回忆中的我变得怔忡,目光呆呆的看着易麟朔,直到易麟朔把药丸就放到我唇前。
“谢谢,我可以自己来。”
易麟朔将水杯端过来,我移开脸:“不用,我吃药从来不喝水,都习惯了。”
在国外治疗的那段时间,医生给我开了大瓶大瓶的药,毫不夸张的说,一日三餐的分量跟吃饭一样。每一次,我看着手里大捧的药都不想要再治疗下去。
那么苦,我为什么要每天吃,这样生存下去是为什么?
为了能再见到想见的人吧。
当时,就是这样的信念,让我把药当糖果,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甚至嚼着吃。很快我就发现其实习惯了那种苦味,味蕾也会麻木的。
我把药塞进嘴里,木然的咽下去,就在这时一只手拽起我的胳膊,将我狠狠的揽进怀里去!
入鼻的,是易麟朔混着烟草和洗发精的香味。他抱紧我,声音低沉而抑郁,透过彼此的胸膛直达我的心间:“对不起”
我全身一怔。
“对不起”他更用力将我抱紧了,“你没听错,路初菲,我在向你道歉。”
“为什么突然”
泪水突然间就涌上我的眼眶我用力忍回去。
“不用跟我道歉啊,你什么也没做错。真正做错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我嘶哑着嗓音,强迫自己镇定,“要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易麟朔将下巴埋在我的颈窝,我可以感受到他整个身体都在微颤。
“易麟朔我真的不该回来,对不起,我总是一次次不顾你的意愿的丢下你,又一次次任性的回来。其实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一直很好的生活着。如果我突然出现,一定不会给你带来伤害,不会搅乱你原本平静安宁的生活,如果没有我,你现在不知道过得多幸福”
“路初菲,留下来,我们在一起。”
易麟朔的声音突兀的打断我。我一惊。他的话让我的眼瞳惊骇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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