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袋全都跌在地上
8.2让他一无所有
为什么我没有相信北上游
为什么我没有向北上游求证
为什么我连让他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当时被愤怒烧毁理智的我,全身上线都感到起来的被背叛感,耻辱和痛苦占满了整个胸腔我以为,只要我离开他,就可以逃开那痛处了。
是我的懦弱,让我拒绝接受真相!
我应该问问的,我至少要开口问他
我搭乘出租车赶往北上庄园,还没有下车,就看见洞开的大门前停着一排三层楼高的货车,无数的用人正扛着大型家具进进出出。
这是怎么回事?!
我随便拦住一个人问:“怎么,这里在搬家吗?”
“是啊,今天是搬迁的好日子。”
我一惊:“他们要搬到哪里去?”
“小姐,你搞错了吧,不是这庄园的旧主人要搬出去,而是状元的新主人要搬进来。”那工人擦着头上的汗水说着,“旧主人早在半年前就把庄园元卖了,至于他搬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我不自己的后退两步,眼神空洞茫然,盯着那些忙忙碌碌的搬动货物的人。
北上游搬走了?早在半年前他就把庄园卖了?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搬去了哪里?!
忽然身体被撞了一下,两个踏着书柜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其中意的嚷嚷道:“真是的,柜子还这么高档怎么新,不要就打赏给我们,烧掉也太浪费了!”
“是啊,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这些穷人搞不懂啊!你动作快点!”
说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我看到离庄园不远处的空地上升气了火堆。有专门的人员扛着斧头,把柜子啊书桌等拆散,再仍进火堆里。
火堆燃得旺旺的,半边的天空都被映红了
我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一步步朝前走。
忽然脚下“咔”的一声响,我踩到了什么。低下头一看,是一块被碾的扭曲的铁皮,上面写着“北上庄园”
我蹲下身捡起那块门牌。耳边响着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烟雾被风吹得弥漫
我呛咳着抬起头,左看右看——看到破了的荷花型台灯,那是属于北上游的书房;看到雕刻着凤凰的椅子,那是属于北上庄园的餐厅;看到已经变成木板的抽屉,那里曾装着我最心爱的玩具
我看到一切的一切,它们承载了我那么多欢笑、泪水、感动和难过的记忆。那记忆是我曾奉为最珍贵的宝藏,然而在这一刻,全都投进了火海,随着火焰化为黑烟。
眼睛变得一片模糊。不知道是哪里冲出来的一股力气,我冲到那个火堆前,拦住那个在砍家具的男人!
斧头在离我的肩膀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惊险的停下——
男人连大人苍白而惊慌:“不要命了你,突然冲出来干什么!”
“不要再砍了!不准砍,不准烧,停下——”
“你是谁啊?”那男人放下手里的斧头,“你说不砍我就不砍了?走开,我还要工作,没看我们这里事儿多!”
“我我是北上庄园以前的主人。”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坚定的说,“你们现在烧的东西,每一样都是我的!”
那男人惊讶的扬高声调:“哟,北上庄园以前的主人?!大伙,你们听听,都过来听听,她说她是北上庄园以前的主人。”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全围了过了,指指点点,把我当小丑一样的笑着议论着什么。
拿斧头的男人唾了口,鄙夷地说:“以前的北上庄园,已随这火堆的点燃成为过去,从此以后,这里叫山野庄园,我们的新主人叫山野浅空。山野浅空你听说过吗?那可是大名鼎鼎中弘集团的领头人!”
浅空?中宏集团?
又是她,路初菲!
拿斧头的男人接着说道:“你们既然已经把这房子卖了,那么现在房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灰一尘,都是属于山野先生的,他们想怎么处置你管不着吧?!”
“不可能!这房子绝不可能是游卖掉的!“就算他真的是迫不得已卖掉了这房子,也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带走
“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有什么问题你找山野先生处,别当在这里,我们可是要干活咯!”
我的身体被一只粗胳膊粗暴的拉开,男人挥舞着斧头再次砍了起来。
“不要,求你们了,这些家具我会想办法买下来——不要砍——”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噼里啪啦
火势因为木材的添入越来越大,别说天空,附近的所有景物都被映照的一片红色。
一阵灰风吹来碎纸,我下意识伸手去捞,抓在手里,居然是半幅用蜡笔涂抹的杯子图“杯子(辈子),一个杯子相当于一辈子哦!我看书里是这样写的!”
“又看奇怪的书了吧”
“游,以后你做我的杯子把!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对不起”
泪水不知不觉流过双颊,我双手捂住脸,在狂乱飞舞的火势前蹲下身,悲恸的哭出声。
游,对不起,你现在在哪里?对不起,我错怪了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啧,哭的好动情哦。”
一个嘲讽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猛地抬头看去——漫天飞舞的碎屑中,现出路初菲妖艳地脸。
我迅速擦了两把泪水,站起来,厉声发出指控:“路初菲,你骗我——”
“是,我是骗了你。”路初菲笑笑,“谁知道你就这么好骗。”
“你——”
我气得就要扑过去抓她,胳膊又被大汉抓住了。
路初菲双手环胸,淡淡的说:“咦,你不应该这么愤怒,你应该感谢我啊。虽然我是骗了你,不过,我骗你也是为你好!你看看,现在的北上庄园是什么样子?!这个时候,你如果跟着北上游,一定是悲惨极了!”
“我怎么样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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