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认识个这么帅的帅哥?!”
“我跟他不熟。”我扬起鼻孔挑衅的说,别以为他救过我就会感激他!哼。
“啧啧啧,你们女孩子啊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今天中午我们还见面了来着,在你们学校前的杨树下,我们一起经历了多么刺激有趣的一件事。”“帅气男生”嬉笑着眉毛挑得更高了,故意说着一些暧昧不明的话。
“天哪~~~今天中午你们也见面了?还经历了‘多么刺激有趣的一件事’?那是什么事?小布!为什么没听你说起过!”果然,马大哈的袁旦误解了!
“娃娃,你别听他乱讲。”我头痛的拧了拧眉,把矛头指向“帅气男生”。“这个谁,请你不要在这里造谣,我什么时候跟你经历了‘多么刺激有趣的一件事’了。”
“哈哈~~~难道没有么?恩?也是啊,这种事丢脸的很呢,你不想让你朋友知道也是正常的嘛。”“帅气男生”偏着头笑,摆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痞子样。
“小布……”袁旦哀怨的眸子看着我闪啊闪,闪啊闪。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请别说一些莫明奇妙的话!自大狂。”我整个人快气蔫了,可是面对一脸坏笑的“帅气男生”我又无计可施。好悲哀。
“谢谢,请叫我杜德跃。”杜德跃无所谓的耸耸肩,眼睛明亮。
“……”真想把他的笑脸给扒下来,撕个稀巴烂。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他的吧?”杜德跃终于收起了那副令人生厌的笑容,举起手上的高脚杯,呷了一口酒。
“他?是谁?我们是来这里联谊的,帅哥你也是吧?呵呵~~~”袁旦已经先我一步开口,她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杜德跃的脸,像一个流着哈赖子的花痴。
“联谊?!”杜德跃用吃惊的眼神看看袁旦,然后又看看我,表情甚是怪异。
“怎么了?”袁旦不明所以的问。
“没什么,哈哈~~~你们跑到这里来居然是为了联谊的啊!哈哈~~~”杜德跃不答反笑,笑得我心里发毛。“没什么,联谊在二楼的‘水木花’包厢,靠左边的那个,已经开始了,你们快去吧。”
“拜拜,小心点,别碰上色狼了哟。”杜德跃对我眨巴了下眼睛,一脸捉奸在床的笑。然后他持着那个高脚杯,又晃悠悠的朝另一个女人堆里走去。
“Hi,这不是我们可爱的哒哒妹嘛,好久不见啊。最近哪里疯去了?有没有记得想我啊,哈哈~~~”
“哇,是德哥!真的是好久不见,听说你才出院不久,怎么回事?怎么搁医院躺去了?”一个海拔少说一米七五的女生“刷”的从椅子上站起,像一根笔直的电线杆。
“德……德……德……德哥!……”
“啊德哥!”
“德哥,德哥!”
那些坐在高个子女生旁边的女人在见到杜德跃时,都发了疯的大声尖叫起来,吸引了N多人的眼球。
“烂人。”我对着杜德跃闹哄哄的那一团,忿忿的唾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带着坏坏笑容的怪异男生,我就文明不起来。他总是能轻易的越过我心里愤怒的最后底线,让我气愤的无以复加。
“好帅的男人……好有男子气概,好有男人味道,好……”
“男人味道,我看是臭袜子的味道吧。”
“他叫杜德跃,我记住了。杜德跃,呵呵。”完了完了,袁旦完全沉溺在自己美好的遐想里去了。
“走啦,不是说要去联谊嘛,都已经开始了……娃娃!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别看了啦……”我用手在袁旦的眼前挥了挥,好不容易才把袁旦的注意力拉回来。
“什么?就有女朋友了?!太过分了!”袁旦失望的瞪大了眼睛,事实就像一盆冰凉的水,把她从头淋到脚。“不行,我一定要让湛远那家伙后悔,我一定要找一个帅男生做我男朋友!我要帅男生,帅男生,帅男生……”
袁旦毫不灰心,举起双手开始振臂高呼。
趁还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之前,我赶紧带着袁旦往二楼溜去……
旋转的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吱嘎嘎”像是在唱着一首优雅久远的歌,黑色的扶手油光反亮,被层层的牵牛花腾绕包裹。二楼……刚刚靠近,就听到从里面发出细微的的士高音乐。
厚重的大玻璃门,透着我和袁旦两道清丽的影子。袁旦用力把门推开耳边马上响起震耳欲聋的的士高音乐,敲鼓似的开始敲打着我耳膜。
舞池里疯狂扭动着的人群,像一只只慵懒的水蛇,恣意的奔放。五彩的雷射灯忽闪忽闪的打在跳动人群的身上,显得暧昧且妖娆。那样凌乱的舞步,透着一股年轻的激情和狂野。
四周的墙壁和迪吧的外面一样,是坑坑洼洼的石壁,很多柱小水流从墙壁的顶端开始沿着石璧向下流淌,流入在地上的坑槽里。槽子里流动着清水,游弋着黑色白色的小鱼儿,静躺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
的士高的曲目好像是叫《嘟啊嘟》,很流行的一首,很High,很摇滚。
“走,去找‘水木花’包厢!”嘈杂的音乐声中,袁旦贴近我的耳朵大声喊话。然后她牵着我的手,开始领着我避过端着托盘的服务员,避过喝醉酒朝我们跌跌撞撞过来的醉鬼,避过疯狂扭动身子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水蛇”,终于来到了“水木花”包厢门口。
也是玻璃门,只不过不是透明的罢了。推门而入,另一种震耳欲聋的的士高音乐破风而来,和外面的的士高音乐纠葛在一起。
袁旦毫不迟疑的拽着我的手进去,关上门。轻车熟路的带着我坐到了旁边的红色软皮沙发里。
包厢里雷灯四射,尽是扭动着腰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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