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发,已经被那几个小混混K得凌乱不堪。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也被打得歪鼻子肿眼睛。
“okok,老大,你等着啊,我这就去。”站在一旁瘦若枯竹的小武马上诚惶诚恐的点着头,还没迈出几步,却被站在门口的另一个小混混拦住了。
“去哪里找?呐,那个手臂上有龙刺青脑袋光光的就是看场子的,站在荧屏旁边刚刚喊话的就是场子的老板,我们老大。”男生闲闲的靠在门边上,眼光似笑非笑。
“啊?”那个叫小武的和那个“火鸡头”当下就傻眼了,低着头不吭声。其余开始嚷嚷着闹事的家伙,也全都乖乖的闭了嘴。
当然,傻眼的还有我……我吓得面色苍白,额头上开始一个劲儿的冒虚汗。怎么可能……左戈不是学生吗?他不是在读书吗?怎么成了这个场子的老板了?……脑子好乱喔,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可是现实,残酷的现实,已不容许我做别的考虑。因为就在我出神的当儿,左戈已经黑着脸穿过人群笔直的朝我走过来,站到了我的面前。
他冷冷的拂开我拼命遮住面颊的手,眼寒如霜:“姚小布,你今天死定了。”
“你凭……凭什么,管……我。”我心里虚得要死,仍旧鸭子嘴硬。老天啊,悲哀的上帝啊,为什么你们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告诉我这里其实是左戈的老巢呢,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悲境。呜呜呜~~~
“你-说-什-么?”左戈危险的眯起眼睛,拽着我的手把我拉得站了起来。
“嘿,这位兄弟,对待女生别用这么野蛮的手段嘛。”阿延泯了一小口白兰地,笑容可掬。
左戈抿紧嘴唇,狠狠的瞪了阿延一眼,这才抓着我的手,把我往包厢门口拖去。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左戈?喂”呜~~~谁来救救我?袁旦……袁旦?睁大了眼睛,开始四处寻找袁旦的身影。
袁旦坐在沙发,双手伏在玻璃桌子上,黑色的卷发在吧台灯下拂动着一道温柔的金色光晕。她的前面摆满了空啤酒瓶,手中正拿着瓶喝得还剩一半的啤酒。坐在他旁边的佐木,同样双手伏在玻璃桌子上,一边往嘴里灌着啤酒,一边胡言乱语。
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好像都醉得不清啊。
左戈只是抓着我的手,急速往门口走,也不说话,也不看我。
“看什么看,再看挖掉你们的眼睛。继续玩继续玩,没事了。那个楠乙,叫几个兄弟把这个一头红毛的家伙扔出去。TMD,嘴巴居然那么臭。还有……”身后光头男生的指挥声越了越远,越来越远……左戈已经冷着面,拽着我的手来到了一楼。
“左戈……对不起啦,你放手好不好?对不起……”咦咦?我为什么要道歉?出来玩是我的人生自由,我凭什么向他道歉?啊小布,你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你居然道歉了!≯ε≮
“你真的想死?是不是?居然来这种地方。”左戈一把把我甩到旁边的“螃蟹”腿上,寒冷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上发出的。
“够了吧,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啊。”我也愤怒了,自从左戈转学来了之后,便开始处处干涉我的生活,他凭什么啊?!
“你的意思是,你不服,是不是?”左戈扣住了我的下巴,逼我迎向他的目光。他的语气已经不再沉稳,有渐起的波涛。
“我……”
“哎呀呀,这是在教育红杏出墙的女人吧?哈哈,女人嘛,就是要在家里相夫教子,跑到这混乱场所勾引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远远的,就看到杜德跃露出白色的牙齿一脸灿烂的笑,那笑容大有嘲讽的味道。
“德哥。”左戈反过身,向杜德跃懒懒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们……认识?!
我就说嘛,怪不得杜德跃会认识我,怪不得左戈会知道我在楼上包厢里联谊,一定是杜德跃这家伙说的!我仇恨的目光落在杜德跃身上,这个死痞子,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
“喂喂,别这样看着我嘛,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怕的耶。我只是替兄弟打抱不平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红杏小姐’?哇哈哈哈。”杜德跃挑了挑眉毛,越发笑得灿烂了。那白森森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然的光。
“死狗腿子!”我咬牙切齿的想: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的牙齿敲得稀烂,看他还怎么取笑我!
“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不准来这种场所,听到没?”不容置疑的口气……
“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嘛,闪一边去。”
如果说左戈喜欢生气的话,那肯定是因为有个喜欢惹他生气的我……这不,他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面部线条,又因为我的顶撞变得僵硬起来。
“少跟我废话,以后我看到你来一次,就揍你一次。其他场子也都有我的兄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左戈寒着脸死死的盯紧我,于是他鸽子灰的瞳仁,就覆盖了我的眼。
“我爱去哪里便去哪里,腿是长在我自己身上,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没权利干涉我的自由。再见。”
左戈明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了下去,脸庞也越来越黑越来越寒。我站直身子不去理会,开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其实……我的是多么希望左戈能够马上拉住我的手,然后拽拽的对我说“你是我的马子,你的自由我管定了。”
果然,没走出几步,我的手就被左戈抓住了。
我“砰砰”乱跳的心。抬起头,正对上左戈那双水塘一般的眼睛。~o我觉得,我一下子就陷了进去,而且是万劫不复。左戈……你会说吗?会说喜欢我吗?
左戈沉着声音,缓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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