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太监没屁眼,想……”袁旦一边骂着一边举起我的……我的……我的椅子,从窗户口抛去……
那些围在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笑哈哈的同学全部在这一刻住了嘴,呆呆的看着袁旦。佐木也愣了,瞪大了眼睛做不出反应。而我……已经气到快喷血的程度了。我喷!
突然,就在我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袁旦朝窗户外扔我凳子的悲惨事实时,更为悲惨的事情紧接着上演了……
“让开!”佐木一边叫着一边双手抱起了我的课桌,只听“轰”的一声,桌子在空中呈自由体降落了……同学们刚刚闭上的嘴巴又张开了,瞪着青蛙眼愣愣的望着佐木。
沉默。沉默。沉默。
“你们……你们……给我回地底下去!”我咬牙切齿,跟随着我的桌子跳楼的心都有了。呜~~~呜~~~呜~~~
“(六)班的谁谁谁?没病吧?有本事自己跳下来啊,扔东西是怎么回事?”
“靠!刚刚一本老厚的教科书砸到我的头了,他奶奶的。”
“滚下来,再往下扔东西我们要上去揍人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楼下怨声四起,就跟赶集似的闹哄哄响成一遍。
“啊?小……小布……对不起,我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所有的东西被糟蹋干净了才知道跟我说对不起,老天,你让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你可以去死了,快点去!”
“死猴子,都怪你,要不是你扔先那个文具盒,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什么?怪我?不知道是哪个野女人硬拉着我不准我走!”
“泼猴,嘴巴放干净点,你才是野人。瞧你一头蓝毛,一看就是从山上跑下来的野猴子!野猴子!”
“喂,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这么嚣张,你不是女人,你是一只猪,母猪!你要再这样我可要动手了,绝对动手了!”
“你揍啊,揍我啊!我是母猪你就是公猪!崽子都生不出的公猪。”
“别吵了!。”我两只手烦躁不安的抓着头发,要疯了,快被逼疯了……苍天呀,大地……
“刚刚是谁往下面扔东西?是你吧?外校的学生?你哪个学校的?走,跟我去教务处一趟,快点。”啊,真好,理事长来了。HOHO!理事长一把拽住了佐木的胳膊,往教室门口拖。
“喔喔喔!活该!”袁旦跳起来拍巴掌。
“老师,那个胖子也扔了,她跟我一起扔的。”
“那个谁,你也跟我来一趟,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理事长反过身指了指袁旦,厉声说道。
“你这只恶狗,死到临头还反过来扑我一口。”袁旦咬牙切齿的冲上去,想把佐木帅帅的脸抓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却被理事长恶狠狠的目光瞪得不敢下手。当即乖乖的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走了。
“丁铃铃……”预备铃随即想起,我站在空空的位置上茫然无措。同学们已经散开,嬉笑着坐回到自己的座位,谈论刚刚的事情。
我甩了甩浑浑噩噩的脑袋瓜,准备下去拾东西,却在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左戈。这个家伙,每次都要踏着铃声才进教室。
“左戈!那个昨天……昨天……”还没等我来得及说点什么,左戈已经绕过我坐到自己座位上去了。……臭小子,拽死你吧!
我气呼呼的看着那张漠然的脸,火气往头顶上冒!……不管了,还是先下去把东西捡上来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哇靠!不至于吧~~~我的宝贝桌子~~~嘤嘤,居然摔断了一条腿?!还有凳子,也有点散架,松松垮垮的。四楼啊~~~要是我从四楼掉下来不死也瘫,袁-旦!李-佐-木!亏你们两个下得了毒手!好狠的心哪!
教学楼的窗户上,挂满了黑压压的脑袋。我“嘿咻嘿咻”的搬着桌子,却没有一个下来帮忙的!这……就是黑暗的社会!
呜~~~搬不动,马上就要打上课铃了……先把书本和凳子拿上去再说吧。
我苦着一张脸,看见我平时十分宝贝的书有的翻了边,有的卷了角,有的居然染上了水渍……蹲下身,开始一本一本的捡起来,却看到另一只宽大修长的手,拾起了我面前的一本书。
抬起头,惊讶地“耀斌学长!”
“呵呵,小布。为什么你的书和桌子都被扔下来了?是谁干的坏事?”杨耀斌看着我,温柔的眼波一荡一荡的。
“没什么啦,是我和我好朋友闹着玩,嘿嘿!好久不见喔,你最近哪里去了?”我拾起一本书,拍了拍书面上的灰尘。
“住院了,今天刚出院。”杨耀斌继续看着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天哪天哪天哪!我这是哪壶不提开哪壶……杨耀斌不是被左戈打住院的嘛!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我这个笨蛋!
“嘿嘿,那个,这个……对不起啦,都怪我,是我朋友不好,害的耀斌学长你……真的对不起了,你能原谅他吗?”我看到杨耀斌的左手腕,缠绕着好厚的一层绷带。愧疚的潮水慢慢涌上了我的心头。
“没关系啦,小事情啊。”杨耀斌无所谓的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耀斌学长……真的很对不起。呜~~~左戈他是个白痴。还是你宽宏大量,不计较左戈的卤莽。好感动~~~耀斌学长你是好人,大好人,世界少有……
“小布。”杨耀斌突然抓住了我的一只手。
“恩?”我抬起头,正对上杨耀斌两道清澈似水的目光。“怎么了?”
杨耀斌的俊脸有两朵漂亮的红霞飞过。他的笑容在脸上开得很大,那么温暖:“我喜欢你。”
“啊?啊?啊?”混乱中……我整个呆掉。
杨耀斌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用温柔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