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喃喃着:“安可……可?……滚,我不是让你滚了……滚……别烦……我……”
“左戈!我是小布啊,你发烧了?快醒醒,别睡在地上,你发烧了啊!”我抓住了左戈滚烫的胳膊,着急的大喊大叫。嘿咻~!我用劲,想把左戈拽到床上去,可是无奈我怎么用劲,也丝毫拽不动他。
“滚开!滚……滚回家……”左戈睫毛动了两动,再次打掉我的手。
“我是小布,不是安可可!你睁开眼睛看我啊,我是小布……左戈,你睡床上去好不好?好不好?”我急得不知所措,混乱中我抓着左戈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好烫的手……“左戈你发很高的烧吗?为什么病成这样还把安可可撵走呢?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担心你?!”
“我想……死掉……与其这样,不如杀了她,然后一起死掉……死掉……”左戈抽出我掌心里的手,在肚脐胡乱的抓着什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他苍白的嘴唇嚅动着,说着一些模糊不清又不着边际的话。“撒谎……都爱撒谎!你说……永远不离开我的,可是你离开了……你说,忘记她最好的办法是体验疼痛,可我却……忘不掉……你说……穿孔时的痛可以盖过想她的痛……可为什么我还这么痛?!为什么还这么痛?!为什么?!……是在撒谎吗?……在……撒谎!?……你们都在对我……撒谎……”左戈越说情绪越激动,越说神情越哀伤,说到最后竟然……竟然流泪了……
是的……流泪了!左戈的眼泪……第一次看到左戈的眼泪。那透明的晶亮的液体,顺着左戈炙热的脸旁,潸然而下。
“你……怎么了?左戈?你是不是很难受?你哪里难受跟我说,跟我说啊,求你不要哭……呜~~~对不起,是我让你难受了是不是……左戈……”看着左戈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像被人凿了无数个小孔,痛得钻心……
可是,更让我痛得钻心的不止这个……当左戈的手从腹部挪开的时候,我看到他本来好端端的肚脐上扎了一个环,而他刚刚却硬生生地毫不手软的把钉子从身体里拔出来,仿佛那不是他的肉体。
肚脐上的孔快愈合了,所以那个钉子已经跟肉有了粘连,在左戈用力拔掉的时候,分明有红色的血从伤口流出……
“晤……”左戈微闭的睫毛动了两动,本就皱得紧紧的眉毛皱得更紧了……他躺在地上的身体弯成虾子状,不住的抽搐,疼痛无助的样子就像一只等待人呵护的可怜小动物。
“左戈!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这样做就是想让我自责是不是?你好坏,你想让我伤心,你是故意的……呜呜呜~~~”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头脑一遍空白,这样混乱的我只知道死死的抱紧了左戈。
左戈安静的蜷缩在我的怀里,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胡话……他一直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宽厚的大掌上留下他指甲嵌进肉里的印痕,模糊了我的视线。
“左戈你等我,我去买药,我马上就回来,你要等我……”我擦掉泪水,从床上拿出一个抱枕垫在了左戈的头下。“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知道吗?我不允许!”
我的眼眶又是一热。背对着左戈,我扯着窗前大画布旁的拉绳,让昏暗的房间开始一点点明亮起来。突然——只听身后“碰”的一声巨响,一个重物朝我撞过来,把我撞倒在地……
疼!我的PP~~~o(╥﹏╥)o抬头——把我撞倒在地的居然是——左戈?!
左戈微睁着迷朦的眼,阴沉的脸透着一股杀气:“别动……我的东西……安可可!我叫你滚!……滚!……滚啊……”
“我……”我被左戈强硬的气势慑得出不了声。
左戈爬起身子,跌跌撞撞的走到画布旁,拉着绳索把卷起一点的画布又拉了下来,房子再度陷入昏暗。左戈用手摩擦着画布上“姚小布”灿烂的笑脸,哀伤的面孔却勾起了一抹惨淡的笑容。那种笑容,比死神的冷笑更加冷酷,比撒旦的狂笑更加狰狞……
“你是我的……”左戈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然后身体像墨苔盒,沿着画布班驳而下。他的脑袋每颓然一点,我的心就往下沉一点,终于……我眼睁睁的看着左戈身子一歪,倒在了我的面前。
“左戈!”我冲上前,捧着左戈的脸泪如雨下。“你清醒啊,拜托你快点清醒啊!只要你清醒了你就会知道——小布又回到你身边了!所以求求你,快点清醒好不好?!你的小布就站在你面前,你的小布只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撒谎……又在撒谎……你不是她……她不会……再回来了……”左戈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发出来的。从没想过,一向拽得世界之大唯我独尊的左戈竟是这般脆弱……这才是揭开寒冷面具下真正的左戈吗?
“我真的是小布啊……”
“小……小布姐……”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震得我脑袋轰轰作响。寻声看去,安可可娇小的身影立在房门口。在她汗津津的右手里,紧紧的捏着一小塑料袋的药。
于此同时,我兜里的手机很不合适宜的震动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杨耀延……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像是放在冰箱最底部的草莓布丁,冷得透骨。
手机在我的手心里剧烈的震动着,震动着,好像随时会咆哮着脱离掌心,炸成碎片。
在手机震动得筋疲力尽之后,整个房间开始充斥着SHE的尖锐稚嫩的歌声:“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童话;我不想我不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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