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一手抚摩着被敲痛的脑袋,另一只手朝房门口一指,“去榨杯果汁吧,我渴了。”
上帝啊,让我吃伊流川做的食物中毒而亡,还不如直接把我掐死算了,这样至少死得痛快些!
“你、说、什、么!你是在命令我吗?”伊流川咯咯摁响着指关节。
“唉……我的头好痛……身体也痛,全身上下都痛……好难过,咳咳,估计就要死了吧……如果在死之前有一杯加了冰块的清凉苹果汁摆在我眼前该多好啊……”
我一边用手掐着脖子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边用期盼兮兮的目光抬眼瞅着伊流川。呵嚯嚯嚯,γ∧_∧γ其实我的病昨天就好了,只是为了能呼来喝去地指挥伊流川做事,所以才故意赖在床上装柔弱的。
“你!少做出这副干鱼片的样子!快点把它吃掉!”伊流川用餐叉叉了块煎蛋拼命往我嘴里塞,一副我不吃就誓不罢休的架势,“张开嘴巴!我可是从来没喂哪个女孩吃过食物,蠢女人,该知足了吧你!”
我扯长脖子,更加卖力地演出:“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果汁……咳咳咳咳……”
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伊流川最终还是乖乖地放下了餐盘:“OK,OK!我去拿!等果汁拿来了你一定要把这盘煎蛋吃掉!我要看着你把它们吃掉!”
小鬼你跟我斗,还是再好好磨练两年吧,哇哈哈哈!<( ̄︶ ̄)>
伊流川前脚刚走,我后脚就端着餐盘进了洗手间。
不用怀疑,我的行动是非常敏捷的!虽然心里对伊流川有那么一丁点的歉意,不过为了保全生命,我只好把那点歉意完全忽视啦!
等我急急忙忙躺回床上的时候,伊流川正好端着杯青苹果汁回来了。
“煎蛋呢?!那一盘煎蛋哪里去了?!”一走近,伊流川就指着床头柜上空空的餐盘大吼大叫了起来,“死老鼠,你真是找打!”
“喂喂!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吃掉了而已!”我拍拍肚皮,“真难吃啊,我发誓我这辈子没吃过那么难吃的食物……”
“少骗我了!你根本就没有吃,对不对?!你把它倒哪里去了,嗯?!”伊流川阴着脸爬上床,整张床因为新增加了重量而摇摇晃晃了起来,“该死的,也不想想我这么煞费苦心是为了谁!你居然敢把它倒了!”
“干什么啊你,我都说我吃了,真的吃了……”
“撒谎要被餐叉扎一千次!你有这个觉悟吗?!”伊流川眼睛喷火,手捏餐叉一寸寸朝我逼近,“说,倒哪里去了!快说!”
我的水床摇啊摇啊,晃动得非常厉害。
这个疯子!不就是倒了一盘又黑又焦不能吃的食物,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猪头川!别幼稚了好不好!”我伸出手,拼命抵着伊流川的身子,可却发现他的身体烫得惊人,他该不会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伊流川便耷拉着眼睑,毫无预兆地一头栽倒在床上,那把银质餐叉顺势朝水床上叉去,把床戳穿了一个枣子那么大的窟窿,顿时水流四射……
而伊流川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从窟窿里射出的水淋湿了他那一头亚麻色的头发。
“猪,你究竟是搞什么啊!”我用力地摇晃伊流川的肩膀,“快起来啊臭小子,身体这么烫,生病发烧了为什么不告诉我!”(o≧﹏≦o)该死的,为什么我的心有种被揪紧的感觉……
那天在北海滩上,伊流川也和我一起淋了雨,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也会感冒呢,我这个笨蛋!他肯定是为了照顾我,才不得不硬撑着疲惫的身体坚持到现在的!
伊流川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艰难地爬起来。他的脸上布满了透明的小水珠,潮红的脸颊上泛着晶亮晶亮的光:“感冒?别好笑了,我才不会感冒!才不会像老鼠你一样需要别人的照顾!”
我吼:“少逞强了!你的身体这么烫!生病了就好好躺着啊,看看你现在做了些什么,把我一张好好的床弄成这样!”
“我很健康,非常健康!”伊流川甩了甩沾满水珠的头发,义愤填膺地站起身来,“如果不是你擅自把我做的爱心营养早餐给倒掉,至于这样吗?!”
“什、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我竖起耳朵,一脸不敢置信地喊道,“伊流川,你居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哇哈哈,笑死我了!‘爱心营养早餐’?!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别扭啊……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
“闭嘴!你这只唧唧喳喳、只会乱喊乱叫、惹人厌烦的老鼠!”伊流川表情阴郁,举着拳头向前踏出一步,正好踩在了不断往外射着水的窟窿上。这一脚下去,窟窿立马裂开,整张床都跟着胀开了,床内的水就像山洪暴发般一涌而出,把我和伊流川浇成了个落汤鸡。
整栋欧式别墅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伊流川你这只猪,赔我的床——”~~~>O<~~~呜!
Vol.2我可以从“光影道”过
郁郁葱葱的林xx道,黑白两色的地面,不同色彩组合而成的矮矮小树墙,清澈见底的小溪……漂亮啊,好漂亮的景色!古松外的天蔚蓝如洗,一如我刚刚踏进这座神秘奇幻的学院时一样。
今天一大早伊流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脸温柔地邀请我同他一起上学不说,居然还载着我大摇大摆地进了“威廉古堡”。
以前那个一边拼命按着警铃,一边用气呼呼声音赶我离开“光影道”的大叔在见到白色“劳斯莱斯”副驾驶座上的我之后,眼珠子瞪得差点弹出来。
还有那些平时嚣张得意总是扭着车屁股朝我喷出一团青烟的汽车,现在只能看着我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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