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麻烦。
我撇撇嘴:“不用啦,老师都没有交代我。”
“这种事,不用老师交代,你也要自觉做吧。”
啊?
杨湛远看着我茫然的表情,邪恶的坏笑又出现了:“你不会是从幼儿园到现在,从未当过班长?”
他的话像一把刀,戳中了我的死穴!
“是又怎样?”我双手抱胸,傲慢地回嘴,“你别告诉我,你从幼儿园到现在都是班长!”
杨湛远微笑着,脸上写着几个大字——“你猜对了”。
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对班长啊、科代表什么的都没兴趣,要不是因为他八婆推荐,我才不会摊上这个麻烦职务!
我拿着一张白纸,打游击似的在班里询问学生的座位号和名字。因为是自由休息时间,很多学生都外出不在,这样的情况完全阻碍我的工作正常进行。
杨湛远真是阴魂不散,一直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我一转头,又撞到他的下巴。
可恶,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身高和左曳一样高大,也有一米八以上!
“你到底跟着我干吗?”
“我只是想建议,遇到阻碍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向有丰富经验的人取经。”
看到他脸上自信的表情,我简直想用笔戳死他:“走开,不用你装好心!”
“班长,时间再耽搁下去,就要上课了!”
我看了看腕表,又看了看稀稀拉拉只写了几个名字的名单表。没办法,我只好暂时丢下自尊,硬着头皮问:“有丰富经验的杨湛远同学,请问你该怎么做?”
杨湛远露出满意的表情,从身后摸出一张纸:“这个,是我从新生班级名单表里拿到的,名字和个人基本情况都有了,你只要贴到黑板上,让他们在上课之前对号入座。”
“喂,你怎么早就准备了这个?”
“做了这么多年的班长,都养成习惯了。”
“那你不早说,还等我……”
“咦,是你一开始没有请教我的。”
说着这样的话,杨湛远那家伙始终面不改色地微笑,但眼角泛出的邪恶光芒却泄露了他的本质。
他真的是可恶,可恶极了!
我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首先关心我和左曳坐在哪里。
好远,他为什么会坐那么远?呜呜……
我跟谁同桌?
怎么是杨湛远!这家伙一定是利用自己的便利,把他的名字偷偷改上去的。
我从书包里找出涂改液,把杨湛远和左曳的名字涂掉,再把他们俩的位置调换了一下。
忽然一道犀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其实从下课后,我就一直时有时无地感觉到这目光,充满了敌意。
到底是谁?
我四处张望着,透过窗口,看到外廊上站着一个人影。他背靠着栏杆,双手反肘,黑亮的短碎发,高帅的身形,即便隔了这么远也可以感受到他眼中的杀意……
不是左曳还是谁!
我一愣,呆呆地看着他,他迎上我望过去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别开脸,走掉了。
4.左曳你太差劲了
我等了整整一上午,身边留给左曳的座位都是空的。
放学后,班主任冯老师把我留在办公室,向我简单概述了所有学生的基本情况。当她说到左曳和杨湛远时,评价是这样的:
“我们班最难搞的两位学生。”
“为什么?”
“杨湛远以全科满分、全省第一的纪录,本来可以念我们省最好的重点高中,但他竟选择了我们学校,当然是有条件的——我校不得以任何校规、班规约束他的个人行为,在我校他可享受绝对的自由。”
我撇嘴:难怪那家伙在老师的眼皮底下也敢这么嚣张!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姚小布你作为班长应该知道,一个班的纪律有一个人起坏的带头作用,整个班的班风都会很差。”冯老师为什么要用“一切都靠你了”的闪闪目光看着我,“老师看杨湛远对你格外关注……所以,他的纪律都靠你了。”
“老师您误会了,那家伙才不会听我的!”
冯老师拍着我的肩:“好啦好啦,别谦虚,老师也曾是少女,明白的。”
老师……你到底明白什么啊……
我简直要抓狂了,还没等我解释,冯老师又幽幽地说:“至于左曳,他的个体比较特殊,本身患有抑郁症,性格孤僻,不太合群。还好他除了旷课以外,不会触犯别的纪律,你对他宽容一点。”
抑郁症?
左曳怎么会有抑郁症?他只不过比冷酷的人更冷酷一些,比内向的人更内向一些,他只是不爱说话,才不可能会有抑郁症!
从办公室里出来,我无精打采的,身体像被蒸发掉水分的蔫白菜,轻飘飘地在学校里游动。
左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为什么遇见我后会是那副表现?!
经过综合大楼时,我情不自禁朝天台上爬去——从小到大,每当我心情失落,就有去天台发泄的习惯。
“警告:天台高危,禁止入内。”
当我气喘吁吁地爬到最高一层楼,看到的却是插在天台门口的警告牌,为了防止学生进去,甚至在这里拦了一圈铁网。
我转身正打算离开,忽然从天台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好像是女孩的说话声?
我凑到铁网面前,侧耳想要听得更清楚些,谁知道双手刚撑在铁网上,铁网就松动地往地上倒去……
好险!
我及时扶住铁网,研究了一下,发现我可以把铁网抬起来从下面钻过去。
“哥,不管你想不想承认,我就是你妹妹!以后都可以名正言顺黏着你,怎样都甩不开的哦!”
“回去,别再来骚扰我。”
“哥,我正在向爹地申请也转校来圣华呢!”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除非你搬回去住。”
天台的门没有关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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