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衰运!不然我怎么会这样惨,来这里看他,反而却跟他一样残了左脚。
等他们经过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扶着墙壁,继续一瘸一拐地走。
没走出多远,忽然一根拐杖横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奇怪地侧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回来的左曳,正面带嘲讽、冷冷地看着我。那个朱茵看到我,立即“咦”了一声:“这不是刚刚那个来探病的班长吗?怎么,你摔跤啦?”
该死的,上帝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残忍!
我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拿开他那根拐杖,继续朝前走,没几步,那根拐杖又挡到我面前。左曳的声音淡然:“怎么回事?”
不用你管!
要不是牙齿漏风,我真想对他吼出这句话。
可是我不能被他看笑话啊,我只好绕过那根拐杖,闷不吭声,加快脚步。这一次,左曳是直接攥住我的胳膊:“姚小布,我问你话。”
“放开我。”模糊不清的声音。
他拽着我不放。
“放开我!”我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声音。
左曳一愣,放开我的手:“你在这看着她,我去叫医生。”
“我?”朱茵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看左曳,又看看我,一脸为难。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左曳已经拄着拐杖快步离去。
我朝前走,朱茵立即伸手来拦我。
“别碰我!”我发火地喊。
她的手立即缩回去,跟着我边走边说:“你要去哪儿啊?左曳一会儿会来找我们的,你不要走太远好不好?!你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要看医生。”
“我已经看过医生了。”
“那为什么没帮你处理伤口……”
因为我没有足够的钱。
我在内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下楼。
脚踝处痛得像打了结。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就凭我现在的状况,我根本走不远啊。可恶,事发后就打电话给元月了,她说很快赶过来的,现在是在干吗啊,为什么还不出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飞快地接起,声音模模糊糊地喊:“元月你到底在干吗?到了没有?快点!”
令我意外的是,对方的声音居然是……
“小布。”
妈妈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睁大到极致。
“小布,我和你爸爸正准备赶往车站,我们今天就去紫荆市,大概明天清晨6点能到。”她的声音柔柔的,“笨孩子,脾气跟你爸爸一样倔!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打算赌气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妈妈的声音,鼻头一阵发酸,泪珠跟下雨似的控制不住地由眼眶里落下:
“我……我还以为你们不管我了……”我摸索到一个阶梯坐下,哭得喘不过气来,“我还以为……你们再也不要我了……”
“说什么笨蛋话呢!”妈妈的声音也开始哽咽,“本来我打算你一离家出走就把你找回来的!可我们都知道你的脾气,九头牛也拉不回!你爸爸说随你去,就当给你一次历练!等到你四处碰壁、心灰意冷的时候,就会主动向我们投降了……我们是故意不跟你联系的!”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现在工作的那家小店的老板,其实是我妈妈的朋友,因为妈妈拜托他们对我多加关照,我才能在来到紫荆市后很快地找到工作。另外,妈妈时常跟元月联系,了解我的近况如何……
“嗯。”我擦了擦眼泪,闷在胸口这么久的难过和委屈,终于烟消云散。心中被塞下的都是暖暖的感觉,因为耳边是妈妈暖暖的声音。
“好好照顾自己,明天见,要记得吃午饭。”
“嗯,我知道了。”
合上手机,我如释重负,仿佛绝处逢生的人看到生命的新机。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地待在我身边的朱茵发出声音:“左曳,你终于来了!急死我了,刚刚她坚持要走,我怎么也拉不住!”
我回头,看到左曳身后跟着好几个护士。
6.我却一直都记得
真是因祸得福啊!
要不是因为崩掉一颗门牙+扭伤了脚踝,我不知道还要跟爸爸、妈妈冷战多久呢。
站在病房的窗口前,我心情大好地呼吸。忽然左曳冷冷的声音响在耳边:“别站在通风口,空气中都有一股异味。”
我一愣,看到自己脏兮兮的身体,满身的血腥味道。从我身边吹过的风,都变得腥气了。
我恶狠狠地回头瞪向左曳,无情的家伙,人家正受着很重的伤呢,一点也不会体谅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看我很不顺眼是不是?”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晾着我扭伤的那只脚,“你现在肯定很后悔你刚刚管了我的闲事是不是?”
左曳挑眉躺坐在床上:“知道就好。”
“哼,你……”
我还要说点什么,忽然发现坐在病床边绣十字绣的朱茵飞快地偷瞟我一眼。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总偷偷地看着我笑?”
朱茵的眉毛抽了抽,像是在极力忍住笑,可惜没成功,反而扑哧笑得更大声:“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说话的样子太可爱了。”
“可爱?”
“嗯。”她一只手指摁住嘴巴,俏皮地说,“像个小老太太。”
我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我缺了一颗门牙的黑洞!可恶,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好丑好丑了!
我慌忙闭上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朱茵忽然把手里的十字绣拿给左曳看:“你说,这图案里男孩的裤子是绣浅蓝色的好呢,还是深蓝色的。”
这一瞬,微俯着身把十字绣摊开的朱茵,和慵懒靠在床头上的左曳,周围浮动着金色的光线,那画面说不出来的温馨。
“随你。”
“可这是送给你的啊!你是喜欢深蓝色还是浅蓝色?”
“深蓝。”
朱茵点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