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把她憋死的!”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会让游的玩具轻易憋死!”
“可是……”
“不答应,我就把玩具没收了?”
“我答应我答应——还有,她叫什么名字?”
“黎里。”
“没有姓氏吗?”
“游可以自己决定。”
“北黎里,跟我一个姓,可以吗?”
“游可以自己决定。”
……
这是什么梦啊,真实得就像真的在眼前上演一样。我嗤笑,忘掉那个梦,离开公园。
走了没多久,又累又渴的我看到一个大大的招牌横在面前——
“荔枝三角钱一脚。”
再一看,招牌旁坐着个大伯,他的身后是一片硕大的果园。
吸引我的不是荔枝,不是那个奇怪的招牌,而是那位老伯。
有见过手腕带着劳力士,双手却布满老茧的种田人吗?而且他端坐的姿势、气质、修养,怎么都不符合他的身份!
老伯对上我的视线,立即推销开来:“你一定奇怪招牌上写的什么意思吧?我这儿卖荔枝不按斤称也不按数量计算……我这儿,只要你对着大树踹一脚,掉下来多少荔枝,都算你的。”
很奇怪的买卖,第一次听说,我止住脚步:“掉下来多少都算我的,三角钱一角?你不会亏本吗?”
“有得必有失……有时候看是会赔的买卖实则在赚,有时候看是到了路的尽头转过弯又是一道美景。”老伯态度温和,“小姐,成本不高,你可以试试。”
我犹豫了一会,身上只剩下三块钱,也干不了别的事了。
“那,我来十脚!”
园子里荔枝树纵横交错、层叠布满,茂密的枝叶筛着零碎的光,摇曳了一池春水。是收获的季节,到处人头攒动,找到自己的那棵树踢荔枝。
其中,错综盘结在中心的一棵老荔枝树,果实沉甸甸压弯枝头,似乎风轻轻一吹,就会坠下许多的果实。所以围在那棵树前踢荔枝的人尤其多。
人最多的地方肯定是最好的地方,我挤过去,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那只手形状极美,关节分明的指骨,瘦弱削长的手指,无名指上一枚漂亮的祖母绿。我立即猜到了来人是谁。
安崎墅?!
我不敢置信侧头,果然看到那张精致如玫的脸。
今天的安崎墅高领白毛衣,白色休闲裤,白色板鞋,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天使也比之不及。习惯了他总是一身黑色制服的我,猛地有些适应不了。
原来只是一件衣服的改变,人的气质和感觉都会差别这么大……
我甩掉他的手,下意识就要跑,结果又被拽了回来:“怎么,反应这么大?”
拜托,看到神经病能不反应大么,我才不想又平白无辜被“狗”咬。
“放开我。安崎墅,你怎么会在这,别告诉我是什么该死的巧遇,我才不信……喂——”
“刚在果园门口看到一个很鬼祟的身影,觉得像你,就跟进来看看。”
“鬼祟?”
“不鬼祟打扮成这样做什么?”他不但不放开我,还伸手来取我的眼镜,我下意识避开。
“再动手动脚我不客气了!”
安崎墅淡淡笑了一下,停了手,拽着我往一个方向走:“跟我来。”
“去哪?放开我!”
“你不是要踢荔枝?”安崎墅拽着我避开人多的地方,朝一条小径走去,“这地方我以前来过,我记得……应该是这条路。”
被他拽着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几次三番想要甩开他的手,都介于他的力气无可奈何。
顺着小径一路走去,穿过围栏,居然有一个小小的庭院。中心一座喷射着灿烂水花喷池,阳光零碎,在喷池漾上一抹淡金色的明光。
安崎墅最后停在一棵弱不禁风的小荔枝树下。比起旁边的那些荔枝树,它看起来那么不显眼,不让人注视。
“到了。”
“这里?”
他站在荔枝树下,左手自然下垂,右手与我交握,只是很随意的一个姿势摆在他身上却标致得像展览会里的神祗:“在做一件事之前,至少想想你的能力。路初菲,你确定你刚找的那棵树,是你能力范围之内?”
我嘴巴动了动,想要争辩,却没有说出话来……
的确,刚那棵树我注意过,比我体格强壮几倍的大叔都不一定踢得动。更何况是我。
我正准备踢荔枝,可是转念一想:不对,他话里有话。
我咬牙,肯定地说:“安崎墅,你跟踪我?”
安崎墅蹲在旁边的喷泉池沿上,盯着自己的手指,没有说话。
我生气地喊:“你根本是一直跟踪我到这里的,我的事,不要你管!”
安崎墅睫毛缱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什么是我的能力范围,什么不是,我比你清楚。”
“就非得这样不可吗?!”
“……”
“他不适合你。”
不想再听他说话了。我把气都发泄在荔枝树上,几脚踹过去,荔枝落了满地。
……为什么都一定觉得我是在追易麟朔?我只是被生活所迫。
我的能力?哈,我的能力就是我该死的没能力!
散了一地的荔枝,我蹲下身,一颗颗捡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崎墅蹲到我身边,帮我捡。他靠得我好近,身上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一种好闻的香气,不浓烈,但绝对诱人……
我讨厌那种味道,挥手想要赶开他,却不想手肘摔到旁边的树上。
一阵火辣的疼痛……
我下意识翻过胳膊肘来看,擦破了一层皮,流血了,好在不是很严重。我把头转回来,可是因为安崎墅也在看我的胳膊肘,我把头转回来时鼻子正好撞上他侧面的脸。他的眼神就在我眼前,清冷明亮,就像俯瞰大地的月光。
“笨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热气呼在我脸上。
我挥手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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