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捏。”
我稳了稳心神,这才走到明映澈旁边看着他捏。他的动作明显变得僵硬起来,眼神也有些闪烁。顿了一会儿后,他不自在地说:“你坐着看,行吗?”
我在他旁边坐下,洛普斯揶揄的眼光就看过来了……康泽桠和申少也跟着怪叫!
明映澈最近确实变得有些奇怪。
来不及多想点什么,明映澈已经把一个泥球递给我:“来,千金小姐。我教你。”
我接过泥球看了看上允瞳,他正好放了康泽桠和申少,两个家伙顶着两张乌龟脸,大叫着要逮住洛普斯,也给他画乌龟。可惜平时一向迟钝的洛普斯,今天居然跑得出奇的快,一拐一拐的,很快逃出了大门,那两只猴子也跟了出去……
于是原本闹腾的大厅里,就只剩下明映澈、上允瞳和我三个人。
气氛不知道怎么就僵了……还尴尬得很。
“要做多少个泥人?用来干**?”我数了数,虽然桌子上有太多是“残疾”泥人,可完整的少说也有几百个啊。怪不得刚刚一进门,康泽桠和申少就连声抱怨!
明映澈一边手把手教我,一边顺口答道:“520个!明天瞳要送女朋友的!是吧,瞳?”
我的手一僵。
明映澈的手覆上了我的手:“千金小姐,你的手不应该这么僵硬。你看,要趁着泥巴是半干状态的时候,将泥人大致的体型捏出来……”他的头也跟着靠了过来,呼吸距离我好近好近,我甚至可以闻到他发丝淡淡的香味。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乱了……声音干干地说:“明天?时间会来不及吧。”
“不会的,加上你有五个帮手。”
“恐怕那三个家伙是串通好开溜的吧。”洛普斯平时不会这么闹。刚刚很明显,一定是和康泽桠、申少串通好,逃跑出去休息的。
我偷偷瞄了瞄上允瞳,他只是低着头,安静而又专注地捏着泥人。很少看见他这么邋遢的样子,脸上、衣领上和袖口上,全都是泥巴……
可为什么他此刻给我的感觉,仍然是非常干净?
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贱……上允瞳越是不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越是不在意我的存在,我的自尊心就越有被挫伤的感觉……就越是想要去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喜欢吧……
我只是太习惯了所有人都应该喜欢我、注意我、众星捧月地围绕着我。而上允瞳偏偏不按常理出牌,才会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尽管我拼命这样告诉自己——只是我那该死的自尊心在作祟,可我的心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千金小姐?”见我发呆,明映澈奇怪地叫我,我赶紧把视线移了回来,恰巧对上明映澈那种怪异的眼神。
我觉得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否则我会被奇怪的情绪折磨得疯掉。于是找借口推脱:“我们三个人,太慢了……不可以叫佣人代劳吗?”
“不可以,瞳说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那样就没有意义?!可是,让我们帮忙,就有意义了吗?
视线一阵模糊,我侧脸看到躺在沙发上那只笨笨大大的熊,这时牧流莲的话突兀地浮现出来:
“那,姬儿。以后你都抱着这只熊睡觉好吗?”
“为什么?!”
“笨啊!你没听过熊可以辟邪?况且,它这么大,又这么软,抱着睡一定舒服又安心。如果有小偷不小心闯进你的房间,黑暗中看见那么大的家伙,一定会吓跑的!再说了……”
“如果你还有不开心的时候,就把这只熊当做我吧。你想啊,对着它发脾气它也不会吼你,有什么委屈和秘密说给它听,它也不会嘲笑你。重点是,这个时候有个人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觉得那么寂寞了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觉得你的委屈和秘密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会很开心的。”
谢谢你,牧流莲。
5.慌张而紊乱的心跳
康泽桠、申少和洛普斯果然是串通好的。自上午开溜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相比之下,明映澈非常厚道,除了午饭和晚饭时间小小休息了一下,一直强打着精神在捏泥人。上允瞳干脆直接连饭都省了,傍晚的时候狼吞虎咽吃了几块寿司,也仅仅是休息了五分钟而已……
为了那520个泥人,他简直变成了捏泥人的机器。
我……好几次都想要过去帮他。可是,一想到他那么废寝忘食地捏泥人,却是为了那个矫揉造作的制服女,胸口就闷闷地喘不过气……
安姬儿,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躺在床上,我抱着那只熊,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上允瞳的脸……
胸口又开始难受。制服女扇在脸上那一巴掌,明明花拳绣腿的没有一点儿感觉,却仿佛沾了剧毒一样火辣辣的疼!
是心理作用吧……
“安姬儿你这个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大白痴……”我开始在心里愤愤咒骂自己。
上允瞳明明对我没有半点意思,再加上悬殊的地位,注定我们根本是不可能的。为什么我就是那么放不开?!自尊心真有那么重要吗?!
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自己是白痴,我才纠结着慢慢睡去……
梦里,我看见了大片大片的樱花草、蔚蓝的天空,洁白无暇的云朵。风轻轻吹着,整个世界是一片风和日丽的宁静。
在铁路边的榕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倚靠着树干坐在那里,穿着一件干净得好像天上的云朵一样的白衬衣。风扬起他亚麻色的刘海,他看到我,朝我招招手:“姬儿。”
有着些许震惊的我,在看到那双星光般闪耀的眼睛后,再也忍不住一直隐藏在心中的感情,疾步跑过去抱住了他。
“堂野,真的是你,我终于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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