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流莲笑:“为什么无法专心上课?”
“因为都在看你。”
“为什么看我?”
“喂——”明知故问,真是可恶!
“那,姬儿……”他想了想,侧过脸温柔地看着我说,“你送我吗?”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朝我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同色泽的两只眼睛,妖媚而闪亮,少了以往的锐气,多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我忽然就变得无法招架……今天的牧流莲怎么了?遇见什么特别愉快的事情了吗,怎么看都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送我吧,姬儿。你送我,我就回医院去,好不好?”
算了……他呆在这里我也听不下去,而我又实在很担心生病的他就这样擅自离开医院。他受伤,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呀。
“喂,你今天心情很好?”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林荫道间的青石板路沐浴着阳光,有种温馨美丽的错觉。
牧流莲奇怪极了:“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因为……”我看着他柔和的唇角,说,“今天的你跟往常很不一样。”
他更奇怪了:“哪里不一样。”忽然皱紧了眉摸摸自己的脸,“变丑了还是怎样?”
不是……是变得很温顺乖巧,很爱笑。
我正想应该怎么组织语言对他说,却突然听到“哗哗”的奇怪声音:“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也跟着站住,擦着额上的汗:“什么声音?”
我仔细听了听,那种奇怪的“哗哗”声没有了。我摇摇头,继续朝前走:“没什么,也许是我听错了。”
可是紧接着,“哗哗——哗哗——”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支起耳朵,听了半天才终于发现,发出声音的是牧流莲那条肥大的病号裤子。可能因为质地的关系,裤子在他走路的时候发生摩擦和碰撞,才会发出那种声音吧。
“牧流莲,这裤子也未免太厚了吧!”
他的表情忽然僵住。
“这种天气怎么穿这种裤子?你看起来很热,一直在擦汗。真是奇怪,我记得医院里,没有这么厚的裤子啊?”
牧流莲不停地擦汗,都快成一个小型的洒水机了。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裤子。牧流莲居然非常介意地打掉我的手,表情更僵硬了:“你摸的哪里?不要乱摸!”
“我……”忽然我止住了话头,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扯着他后面露出来的一根“尾巴”,“这是什么?”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我伸手撩起他衣服的下摆,那“尾巴”原来是根皮带:“牧流莲,你居然在病号服里面还穿了一条裤子——”
“吵死人了!”他迅速拍掉我的手,开始吼。
“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要穿两条裤子?”
“我说你很吵!”
“喂,干吗那么大声!你都热成这样了……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吧?!”
“我才没有特别的嗜好!”他掏着耳朵吼得惊天动地,“医院只允许穿病号服,我才……你好吵,不要问了!”
“只允许穿病号服?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这跟你穿两条裤子有什么关系?”
“明姬儿,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真是该死,这个时候你为什么偏偏要那么笨——!!!”
2.笑好看还是不笑好看
我变笨了吗?可是……从“THEONE”学院到医院,我思考了这么久都没有明白过来,医院只允许穿病号服,跟他穿两条裤子有什么关系?!
这根本就不是我变笨的问题,分明是牧流莲有特别的嗜好。对!就是这样!
“牧流莲……”我有些担忧,“我不会笑话你的。”
“什么?”他停好车,奇怪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嗜好?放心,我不会笑话你,而且会十分理解的。”我郑重其事地看着他,他也正郑重其事地看着我,“只是你这种习惯真的很不好,希望以后尽力改掉。”
他的脸瞬间气得通红:“你——!该死的,你忘记了吗?”
“什么?!”
“那条破了的裤子!”???
我明白了,那条被我扯破又被我缝好的裤子!!!!!!
我张大了嘴,简直不可思议。半晌才伸出食指,指着他说:“难道你……你里面穿的裤子……”
“废话!”牧流莲羞愤地拍掉我的手,一把拽着我的胳膊,朝医院气冲冲地走去。步子迈得好大,火气也好大,他真的气得不轻。
可是我真没想到……这个笨蛋家伙。我不过是为他缝了一下裤子,他居然这么在乎,还贴身穿着。
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感动,像软软的棉花糖,让我的声音都柔软了:“牧流莲……你不必特意这样吧?!”
“……”
“这种天气,你再这样下去,会长痱子的。你难道希望全身都长满恐怖的痱子?”
“……”
他的步伐更大,气势更凶,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被他用力地撞开,我也像拖把一样,被他强行拽着跌跌撞撞。
他这幼稚单纯的样子,和当年的尚堂野如出一辙。
我的心变得更柔软,可是却故作强硬地说:“喂,白痴,我送你一份礼物怎么样?”
他瞬间停了下来,我没来得及停步,一头撞上他的背脊,鼻梁都快歪了……他的脸仍然不面对我,大力撇向一边,声音有些干干地问道:“真的?”
“嗯。”
“这是你说的,送我礼物。明姬儿,你可不要反悔!”
“这种小事,我为什么要反悔!”
牧流莲瞬间孩子气地露出灿烂的笑容,前后转变也快得……太让人接受不了了吧!就在我发愣的当儿,他已经拽着我飞快地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喂,去哪?!”
“买礼物!”
“可是现在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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