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懂规矩,遇上不懂规矩的,我也就不懂规矩!”
中年文士脸孔都气青了,手一指道:“好哇,你居然教训起我来了!我且问你,我雇你的车子,车资加倍,酒钱另赏,我……我那点不懂规矩?”
那车夫将旱烟筒磕净了,又插回腰际,淡淡接着道:“我所说的规矩,是指什么规矩,尊驾心里应该明白。”
中年文土道:“你指的是什么规矩?”
那车夫又咳了一声道:“你大嫂若是个真懂规矩的,就应该马上拿出那一万两足金的银票,爽爽快快的来个二一添作五!”
如意嫂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汉子是谁呢?
她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信她的易容术设有一点破绽,同时她也一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这汉子难过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不过,这女人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汉子出现得虽然突兀,但她可没有因此吓倒。
她定了定神,注目问道:“朋友,是那条道上的?”
那汉子含说笑道:“这就对了,我佟大标早听说你如意大嫂是个爽快人,今天见了面,方知传言不虚。大嫂过去有没有听人说过佟某人的名字?”
如意嫂目光微转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帖郎中佟大侠?”
一帖郎中道:“不敢当。”
如意嫂忽然轻轻嘘了口气道:“既然这件事你佟大侠已经知道了,那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探手入怀,取出一个小绢包,打开绢包,从里面点出五张银票,伸手递出。
一帖郎中没有想到这女人真会如此爽快,伸手接过银票,验看无讹,不由得心花怒放。
如意嫂被人分去五千两黄金,似乎一点也不心痛,这时以药巾擦去脸上的易容膏,回复了本来面目,抬头又笑道:“这里前不靠村,后不接店,你佟大侠总不好意思就这样一走了之,将叔家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这一次轮到一帖郎中发呆了!
一帖郎中两眼发直,就像突然之间,给雷打中了一样。
他早就听说过有关这女人的种种艳闻,知道这女人擅长媚术,是个天生的尤物,但他绝未想到这女人竟生得如此俏丽动人。
他曾见过不少动人的女人,但从没有一个女人,像现在这样使他动过心。
他的一颗心突然快速地跳动起来。
如意嫂似乎被他瞧得有点不好意思,两顿微绊,欲言不止。
一帖郎中的一颗心跳得更快了。
欲火在他眼中燃烧。
如意嫂忽然避开他的目光,娇不胜羞地低下了头,她的举动说明她已经知道这位一帖郎中此刻心中在转什么念头。
同样地,一帖郎中也知道他的心意已被这女人猜透。
这更增加了他的勇气。
男女之间,再没有比这一瞬间更够刺激了。
他开始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淫邪神情,慢慢向车厢这边引身挨靠过来。
那张扭曲的面孔,使人不期然联想到一匹凶猛的俄狼,在欲火煎熬之下,男人常会变成野兽。
在如意嫂面前的男人,更加会变成野兽中的野兽。
她不住向后退缩。
当男人变得像一头野兽时,她就会变得像一头可怜羔羊。
这是她驾驭男人的秘诀之一。
男人都希望有个干练的主妇料理家庭,而在床第之间,则恰恰相反。在床第间,最容易获得男人欢心的,经常都是弱不禁风的女人。
一帖郎中的手在微微地发抖,声音也有点在发抖。
他凑向她,低哑地道:“我当然不会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只要你喜欢,今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陪去哪里……”
如意嫂低声道:“真的吗?”
一帖郎中忙说道:“当然真的。”
如意嫂道:“你们男人个个口是心非,没有一个真的能靠得住,我上当已经太多了,我才不相信你哩!”
一帖郎中又挨近了些,颤声说道:“我可以发誓。”
他一边说,一边试探着将手搁在她的肩上。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闪让。
一帖郎中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如意嫂垂下头道:“你去赶车呀,等进了城,慢慢再说也不迟。”
一帖郎中道:“我,我……”
他的手在沿肩下移,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如意嫂轻轻推了他一把道:“总不能在这种地方……”
他突然一把将她搂住,喘息着道:“在这里再好不过了,四野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什么顾忌也没有,尽可畅所欲为。”
车门帘又放下了。
那匹瘦马在悠闲地啃着路边的青草,车子虽然仍停在原来的地方,车厢却起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就像正行驶在一条不平的道路上。
忽然之间,一切都静止下来。
车门带又掀开了。
一条灰色身形,从车厢中笔直飞出,叭哒一声,跌入路边草丛中。
从车厢中摔出的,正是那位一帖郎中。
这位一帖郎中虽然精于医术,但如今什么仙丹灵药也已经救不活他自己的一条命了。
接着出现的,是已经换上一帖郎中那身衣着,和已经改成一帖郎中面目的如意嫂。
她拭了拭额际的汗水,爬上前面的车座。
如今她只有自己来驾驶这辆马车。
就在这时候,官道来路上,忽然飞一般奔来两条人影。
来的正是云梦双宝兄弟。
两兄弟身形快速异常,眨眼之间已到近前。
大宝道:“一点不错,就是这辆马车。”
二宝道:“是的,这个赶车的,我也认得,我记得他昨天晚上还跟我们在那个小店里喝过酒。”
如意嫂略一打量,已知两兄弟之来意。
大宝抬头问道:“喂,赶车的,我问你,你这辆车子是不是从胡麻镇来的?”
如意嫂道:“是的。”
二宝接着道:“搭你车子的那个假秀才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