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未移动分毫。
那个尖下巴的汉子,早先本想出面干涉,但在听到罗七爷几个字之后,不由得当场一呆,又软了下去。
关洛道上,只有罗七爷。
只要想在关洛道上走动,你可以不知道你老子是谁,但你绝不能不知道谁是罗七爷。
一走上关洛道,第一个要看的就是罗七爷的脸色,只有罗七爷点了头,才有你混的。
双刀盛二爷在长安城里是够威风的了,但这位盛二爷,不论人前人后,总说他这一口饭,是罗七爷赏给他吃的。
连他们头儿盛二爷,都对罗七爷如此恭敬,他贾二虎又算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他想不出面也不行了。
因为张宝贵的一双眼睛,正在可怜兮兮地瞪着他,显然在盼着他出来解围,他如果不出去,将来问出实情,事情只有更糟。
这位贾二虎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好硬起头皮走了过来,向申无害抱拳赔笑道:“这位老大,您有话好说……”
申无害故意将对方上下打量了几眼,才道:“你们一起来的?”
贾二虎忙道:“不,我们只是刚认识的朋友。”
申无害道:“他欠了你的钱?”
贾二虎道:“没有,没有。”
申无害脸孔蓦地一沉道:“那么你出来讲什么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贾二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凑近一步低声赔笑道:“这位老大,你且息怒,在下贾二虎,是双刀盛二爷身边的人,盛二爷也等于是罗七爷的人,因为彼此说都不是外人,小弟这才不揣冒昧,向你老大讨个情面,这次实在是个误会……”
申无害缓下脸色,轻轻一哦道:“你说你是双刀盛二爷的人?”
贾二虎点点头,同时朝申无害使了个限色,意思要申无害先放了张宝贵,说话比较方便。
申无害自是乐得趁风放舵,于是,松手一推,转向小六子喝道:“把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带走,吩咐春花好好管着他点,如果再放着正事不干,就叫她去告诉老爷子!”
小六子应了一声是,过来拉住张宝贵道:“快点走啊!”
张宝贵迷迷糊糊的,如坠五里雾中,只好任由小六子半推半拉的带离西校场。
申无害目送两人远去后,才转过脸来,哼了一声道:“这小子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连罗七爷的话,也敢当作耳边风。嘿嘿!”
贾二虎眨着眼皮道:“这小子也跟过罗七爷?”
申无害笑道:“凭他也配!”
贾二虎露出迷惑之色,道:“那么他是……”
申无害冷笑着道:“这小子一直在大厨房劈柴火,几个月前,不晓得怎么搞的,竟跟上房里一个叫春花的丫头搭上了,事情被老爷子知道之后,坚持要剥他的皮,最后还是我们几个讲的情,才算成全了他们的好事,老爷子知道他好赌,一再告诫他以后两口子要好好过日子,千万不可再犯老毛病,想不到言犹在耳,现在又跑来这里,你说气不气人?”
贾二虎噢了一声,这才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接着又向申无害请教姓名,申无害告诉他名叫吴寒森,是剑宫刚派出不久的锦衣剑士。
贾二虎一听他竟是锦衣剑士出身,益发为之肃然起敬。
申无害趁机问道:“盛二爷此刻在不在?”
贾二虎忙道:“在,在!”
申无害道:“在哪里?带我去见他,罗七爷有事件要交给他办。”
贾二虎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