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的一番求才诚意倒很令司徒烈感动,一般的武擂,都是凭几个臭钱来显擂主本人的威风,打中一拳多少,踢中一腿又是多少,经常有人为了赏格而弄得终身残废以致丧失生命。而现在的这个武擂却完全不同,擂主既不出面交手,也不容许有二人对手的场面,赏银只是一种表示,纯为牵引真才而设,这种立意,确实可佩。
可是,从孙伯虎的言词间可以听出,几年来,连以上乘轻功上台而不带出一点声响的人物都没有,哪得不让孙伯虎泄气?
司徒烈等了很久,始终未见有人上台,不由得失望之至。心想,这种倒头擂台不看也好,司徒烈正想转身离去之际,突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发出一阵粗砺的长笑,长笑声中,一条巨大的身形自台前两丈远近凌空而起,像苍鹰扑食似地,往台上落去,身手果然利落不俗,落在台上,一点声息没有。
台下喊好之声四起。
擂主孙伯虎见状大喜,喜逐颜开地从台角急步而出,深深一拱到地,大声赞道:“朋友好身手,孙某人算是开眼了。”
说完,向后台喝道:“献红赏,双份。”
上台之人背外面里,这时大刺刺地一挥手道:“且慢,抬那块青石来。”
司徒烈听得心头一震,暗忖道:这声音好熟,难道难道是七星堡中人?
司徒烈疑惑未定之际,一块三尺方圆的大青石,已由四五个壮汉吆喝着扛至台心。就在这个时候,台口那个面里背外的汉子,在一阵骄狂的笑声中转过身来,嘿,果然是他。
那个曾在七星堡前,一耳光打得司徒烈满嘴流血,脸上有着一道显目刀疤的家伙。
司徒烈勾起前恨,不禁冷哼了一声。
青石放定,刀疤汉子顾盼自雄地朝台下扫瞥了一眼,然后横跨一步,在青石左侧扎定四平大马,左臂平伸,右臂立掌高举过顶,吐气开声,一声吼,右掌猛然下劈,只听得通地一声闷响,碎石迸出,那块三尺方圆的青石,已被击开一个海碗大小的缺口。
彩声雷动……
擂主孙伯虎,激动地向后台高喝道:“左右,抬银子来,三百两。”
刀疤汉子一摆手,嘲弄地大笑道:“朋友,算了,七星堡的人可不希罕这个!”
擂主孙伯虎闻言之后,脸色顿变。
只见他,连跨两步,走到刀疤汉子面前,肃然抱拳道:“七星堡为当今武林中之泰山北斗,今蒙堡中贵宾莅临,孙某人可算得是邀天之幸了。适才亵渎之处,尚望宥以不知之罪,同时为增本届擂期之光起见,孙某人斗胆,敢请侠驾留名。”
刀疤汉子哈哈一笑道:“七星堡第九鹰是也。”
刀疤汉子说罢,也不再理变颜变色的孙伯虎,两肩挫落,便欲腾身而起。
这时,突有一个冷而脆的声音在台边一角发话道:“慢点走,有疤的。”
刀疤汉子愕然回头,在挂有吊梯的一边台口,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一个眉如古剑,目似晓星,鼻挺额广,英姿勃发的少年,少年的穿着和刀疤汉子完全一样,只是约略显得有点宽大不称。
刀疤汉子见了司徒烈,目射奇光咦道:“是你?”
司徒烈点点头,冷笑道:“是的,是我。”
刀疤汉子突然仰脸狂笑起来。
司徒烈冷冷地说道:“别笑啦,有疤的,留点劲哭罢。”
刀疤汉子止住笑,指着司徒烈之面,极其快活地道:“小子,你知道老夫今天出来是为了找啥?”
司徒烈道:“找死!”
刀疤汉子嘲弄地大笑道:“怎么啦,小子,难道坐了七八个月的塔牢,给你小子坐出了什么绝学不成?哈哈……哈哈。”
所有的人,包括了擂主孙伯虎,全是一头玄雾,同时也为司徒烈感到忧心忡忡。
司徒烈星眸微转,忽然露出一脸笑意,向刀疤汉子说笑道:“喂,有疤的,我问你一件事好么?”
刀疤汉子见司徒烈态度改变,高兴地一拍手道:“这就对啦,小子,别说问一件,问十件百件又有何妨?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地喝一顿去,这回我七星九鹰蓝准要靠你小子成全大功一件,咱们边吃边谈,客由我请。”
司徒烈微微一笑道:“那个又黑又高,天天替我送饭的大小子是堡中什么人?”
刀疤汉子皱眉道:“你问咱们老五干啥?”
“他是七星第五鹰?”
“你小子现在才知道?”
“他现在怎么啦?”
“他怎么啦?腰不酸,腿不软,一顿吃四碗……哈哈,小子,念着他么?走,回堡就见得着啦。”
“他的武功比你如何?”
“当然比咱九鹰强,不然他会称老五?什么,小子,你瞧不起咱?哈……哈哈……别说我九鹰蓝准,就是七星堡第十三鹰,你小子从现在起,练上个三二十年也不定准成,小子,你到底在耍啥花样?”
司徒烈暗暗一喜,原来这个家伙并不比那个家伙强。
“喂,有疤的,你们出来几个人找我?”
“一个都嫌太多了,还用得几个?哈哈哈。”
司徒烈又是一喜。
“有疤的,你知道我是怎样出堡的么?”
“那是堡主要问的事,与咱姓蓝的无关,喂,小子,你罗嗦什么劲儿,这里这么多人,惹老子起火了,让你再温习你小子刚进七星堡的那一课,可不太雅观呐!”
司徒烈哼了一声,忽然微微笑着道:“这样说来,小爷倒是非成全你不可了。”
刀疤汉子快活地一竖拇指道:“对,小子,咱姓蓝的领你情,这一笔咱们记上,只要你小子这次回去能逃过死刑,咱姓蓝的说一不二,一定补报你。”
司徒烈暗暗运劲于双臂,嘴里却笑道:“赈多了赶主顾,我们来现的吧!”
刀疤汉子皱眉道:“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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