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永不记仇,堡主也将会再度赶到嵩山去,以堡主那种心胸,决不可能将少林一派这一次的公然行动轻轻放过。”
司徒烈担心地道:“少林寺能逃得过危险么?”
施师爷微笑道:“傻兄弟,既有游龙老人做主,你还担心什么?”
“这样说来,”司徒烈轻叹道:“短期之内,为了少林寺的事,他老人家看样子不会再来的了?”
“小兄弟,别自苦了,施师父总得为你设法的!”
司徒烈微微一笑道:“我并不为出堡担忧,施师父,我所以遗憾没见着他老人家,只不过是我对他老人家的特别想念罢了。”
施师爷失惊道:“什么,你一直没有将出堡希望寄托在游龙老人身上?”
“可以这样说。”
“你以为他老人家没有这种能力?”
“不是。”
“为什么?”
“他老人家禀性至刚,如由他老人家出手救我,势必引起他老人家和七星堡主间的一场龙争虎斗,这种争斗在七星堡中发生,就算他老人家武功不在堡主之下,情势仍是很显然的对他老人家不利。退一步来说,我终于被救出堡了,如果因此两败俱伤,让他老人家为救我而受到折损,我仍然不愿意!”
“那是无法避免的啊!”
“就我所知,”司徒烈追忆着道:“他老人家对这座七星堡似乎尚有心事未了,在目前,他老人家并无意真正惹翻七星堡主,和七星堡主成为生仇死敌。”
施师爷急急地问道:“你可知道那是为了什么?”
“这只是我个人的臆测。”司徒烈摇摇头:“事实上是不是如此并不一定,虽然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我总认为我可能没有猜错。”
施师爷深深地吁出了一口气。
“所以。”司徒烈并未觉察到施师爷表情上的微妙变化,他眼望空中,毅然地接下去说道:“我不愿为了我的事而破坏掉他老人家一个完整的计划。”
“那你将出堡寄望在什么上面?”
“另外一个人!”
“谁?”
“您猜猜看!”
“除了游龙老人,我,以及你自己……这太难了,我猜不到。”
“我要七星堡主再难堪一次。”
“哦!”
“我要在堡主回来之后再出堡,他一天不回来,我也一天不愿出去。”
“你已和救你的人约好?”
“没有。”
“那你怎会有此自信?”
“因为我以为救我的那个人也有这种打算。”
“小兄弟,这种话假如换一个人说出来,我如果不怀疑自己耳朵有毛病的话,也将会斥之为梦呓。”
“一种美妙的梦呓,施师父。”
“这一切,是不是上次你说‘我自有办法出堡’之时,就算定了的?”
“一点不错。”司徒烈咬着下唇,仰脸向上,像和塔尖对语般地,望着空中,出神地继续说道:“我要等七星堡主回来,你将我交还他,我和他住在一起,也许不出三天,也许就是第一夜,……我的梦想将会实现,我将会毫不费力地跟在一个人后,轻轻巧巧地走出堡去……噢,唔……那太美妙了,我真兴奋,我等着欣赏自己智力所结成的花朵。”
“施兄弟,我能问你一句话么?”
“问吧!”
“那人将会是谁?”
“这个问题并不令我感到为难,”司徒烈注视着施师爷之脸,含笑道:“我没有什么好告诉你,施师父,相信我吧,我和你一样,到目前为止,我还无法确定他倒底是谁呢。”
“施兄弟,你应该说出一个更为简明的理由来令我相信。”
“好,”司徒烈微笑着反问道:“施师父,你先告诉我吧,是谁带走七星堡主的独生女儿冷小秋?”
“天哪,”施师爷惊叫道:“你存的竟是这样荒谬的梦想?”
“一点不错!”司徒烈含着笑,静静地说道:“我正等待着那位曾从七星堡主手上带走冷小秋的异人前来带我走!”
※※※
风尘仆仆,七星堡主终于回来了。
七星堡主回来时,显得那样地疲惫和颓唐,可是,当他看到丰神奕奕的司徒烈之后,他的容光焕发了。他含笑在司徒烈身上打量不已,最后,他向施师爷激动地道:“天青,我该如何谢你才好?”
施师爷忙着垂手躬身道:“堡主这样说,天青感觉比任何赏赐都来得珍贵。”
七星堡主快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一面笑着,一面连喊着:“摆酒,摆酒,叫他们都来,天青,今夜我们得好好地痛喝一顿。”
大厅上,排着品字形三席,左席七星七娇,右席七星三煞。中间一席则坐的七星堡主,施姓师爷和司徒烈。施姓师爷坐于左侧,司徒烈坐于右侧,中间正面坐着的是七星堡主。
不消片刻,酒肴杂陈。
七娇三煞首经施师爷招呼起立,全体向堡主敬了一杯酒,七星堡主端起那只巨杯,仰颈一吸而尽。就在这个时候,施师爷向司徒烈飞了一个眼色,司徒烈会意,无可奈何地立起身来,端杯向七星堡主一举道:“施力敬堡主一杯,施力量浅,尚望堡主包涵。”
施师爷,七娇三煞,一齐放杯鼓掌。
七星堡主哈哈大笑。
“好,好,”他快意地大声道:“我喝多点,我喝多点。”
堡主身后的三鹰五鹰轮流斟酒,七星堡主一气连于三巨盅,干完酒,向左右挥手道:
“大家随意吃喝,不必拘礼。”
这时,施师爷轻咳一声,立起身来向七星堡主微微一躬,然后低声将少林寺本代掌门人空空大师率领百余少林弟子来堡求见堡主,其中一位高僧贸然出头,结果伤在大煞掌下,双方几乎引起混战,嗣后游龙老人突以另一副陌生面目出现,强行调解,迫令空空大师退去,一掌震退三煞,他想追阻已是不及……等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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