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好个贱人,你敢!”
百合仙子哎唷一声,一手抚着痛处,一面笑向七星堡主道:“堡主应该办得到。”
七星堡主放心地道:“那有什么当上呢?”
百合仙子笑着又道:“应该办得到但是永远办不到!”
七星堡主大笑道:“笑话!”
百合仙子轻哼一声,好气又好笑地向七星堡主唉声道:“笑话!哼,一点不错!”
秀目微睁,扮了个鬼脸,又道:“你知道大娘请求什么吗?”
不待七星堡主开口,大声又道:“大娘请堡主今夜少喝两杯,最好到此为止!”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七星堡主微一怔神,旋也跟着大笑起来,笑了一阵,七星堡主好似想到什么地方不对,两臂举起一摆,止住众人笑声,朝刚刚落座的百合仙子招招手,大声道:“且慢,二娘,我问你!”
百合仙子没好气地偏脸道:“问什么?”
七星堡主想了一下,这才望着百合仙子,犹疑地道:“你们几个,从来没人挡过老夫的酒,难不成偏偏只有今夜老夫醉不得么?”
百合仙子仿着他刚才的语气,仰脸道:“废话!”
七星堡主笑得一笑,语声又道:“那是为了什么呢?”
百合仙子朝蓝关双凤睥睨了一眼,又朝七星堡主扮了个鬼脸,方始仰脸漫声道:“堡主问奴,奴又问谁呢?”
诸娇眼色互传,一齐低头吃吃谈笑起来。
蓝关双凤,双颊飞红,同时低下头去。
七星堡主情不由己地朝双凤迅掠了一眼,丑脸上闪过一阵暧昧的贪婪之色,干笑数声,抱起酒壶,又是一阵狂饮,烈酒下肚,尴尬尽消,放壶大笑道:“所有请求,不得涉及老夫之自由,再提罢饮者罚酒三斤!”
他笑说着,偶尔瞥及一旁枯坐无语的鬼见愁,不安地又笑道:“老阴,喝呀!”
鬼见愁冷冷地答道:“谢谢堡主。”
七星堡主望了司徒烈一眼,转向鬼见愁又道:“老阴,咱们再来一宗交易如何?”
鬼见愁依然头也不抬地冷冷答道:“老夫只要有便宜可沾,随时欢迎。”
七星堡主哈哈大笑道:“阴兄就是这点痛快!”
鬼见愁冷冷一笑道:“你堡主也没做过亏本生意呢!”
七星堡主又笑了一阵,实毕,双掌按于桌面,倾身引颈,靠在鬼见愁耳边,脸色一整,低声道:“冷敬秋想收这娃儿为徒,老阴,什么条件才肯放手?”
鬼见愁悠悠抬头,启目偏脸,淡然反问道:“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吗?”
七星堡主听了,惊喜得几乎跳了起来,他脱口一啊,双掌一按桌面,身躯离座,弓腰向前,目射异光,促声忙道:“当,当然!”
鬼见愁慢吞吞地又道:“条件只有一个。”
七星堡主迫不及待地道:“什么条件?说,快说!”
说着,抢着又加了一句道:“别说只有一个,就是十个,百个,都可以!”
鬼见愁仰脸向上,目视空中,悠然道:“请堡主先宰了老夫!”
七星堡主像只泄了气的球,颓然跌入座椅,气得脸皮发黑,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用手一指鬼见愁,挣扎着骂道:“你这个老杀才,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鬼见愁漫声应道:“托堡主的福。”
跟着,冷冷一笑,又道:“好死恶死,都是死,关于这一点,老夫并不怎样讲究,尤其是老夫从不为将来的事操心……倒是眼前的这一桩,如你堡主拿来唬唬人,却还有点分量。”
阴声一阵干笑,笑毕又道:“可惜堡主也有一份。”
七星堡主忽又哈哈大笑起来。
鬼见愁斜睨了七星堡主一眼,讽刺地道:“酒能壮胆,果然不错!”
七星堡主蓦地一拍桌面,震得杯跳盏摇,只见他环瞪着一双可怕的突睛,狰狞地笑得一笑,大声吼道:“阴厉君,你听着!”
“老夫心无二用。”
“冷敬秋今夜要你姓阴的好看!”
七星堡主大吼着,声色俱厉。厅上众人,脸色不由全都蓦地一变。司徒烈的一颗心,也不禁随之狂跳起来。
他忖道:不可避免的结局,终于来啦!
他下意识地默运着一元神功,准备随时冒险外。
他刚才用来掩饰他对散花仙子眉目递语的一篇遁词,其所以能够令两魔信之不疑,就因为完全符合实情,差不多七星厅中所有的人,都有那种感觉:鬼见愁对七星堡主,实在太嫌过分了。
名马,宝剑,英雄,美人,烈酒,是有着连锁性的。
它们为历史渲染了光辉,它们在推动着武林的恩怨情仇。
尤其是酒,能助兴,也能乱性。能促成美谈,也能制造罪恶。修养再好的人,也有因酒翻脸之危险,而像七星堡主这样的人,酒后因言不顺耳,老羞成怒,实不足为奇!
说得更明白一点,刚才的七星堡主,是反常的。
现在,七星堡主猛怒了,其声势虽令人心悸神惊,却不令人感到意外,人人知道,不过迟早而已,这场暴风雨,终究会来的。
司徒烈一面全神戒备,一面注意着鬼见愁的动静。
在心底忖道:我倒要看看,你鬼见愁身处虎牢,究竟倚仗着什么?
大概全厅之人都跟司徒烈有着同一想法,所以,此刻的数十双视线,差不多全都集射在鬼见愁一人身上。
那么,此刻的鬼见愁是怎么样的呢?
说起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但见他,此刻的鬼见愁,端坐如故,神色不动,依然不改那副老样子,冷漠,平静,间或冷笑一二声。
那神情,几乎令人怀疑他已练成了什么金刚不坏之功,根本不在乎世上任何武功的猝然攻击!
司徒烈暗叹道:真是不可思议。
七星堡主吼毕,眈视如虎。鬼见愁直装未见,好半晌之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