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一如我佛拈花!”
司徒烈暗忖道:一元剑法的最高境界也正如此啊!
他忽又想到:一元指,一元剑法,相同的心诀境界,这是巧合呢?抑或疯和尚真是我爹的化身?噢,不,他又想:一元经上的武功,辗转流传,习成者不知凡几,百年前少林的方丈便是一例,我拿这个作为设想依据,也太幼稚可笑了!
于是,他抬头又问道:“好的,老前辈,再说下去吧!”
“疯和尚以一元指将那个看来身手不弱的堡徒,轻描淡写地遥遥点中了穴道之后,又上前将那人姿态摆好,远看上去,抬头挺胸,双目平视,雄赳赳,气昂昂,他拍着那人肩胛笑道:朋友,神气些,好叫你们堡主见了赞许你的尽忠职守。”
“进了堡门,他见人就是一指,同时顺手拉好那人站立姿态,先后治倒了廿来个,最后,他指着一座灯光辉煌的所在,朝我笑道:那边就是七星厅,七星堡主正在饮酒作乐,化子,去喝一杯如何?我摇摇头道:没胃口!他笑道:那么随我来吧!”
“于是,我们走进一间书房,他又笑道:这是这儿施总管的书房,还干净,化子,你躺会儿吧!我讶道:你要去哪儿?他笑笑,没答理我,一人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回头大声道:时候一到,我来喊你!”
老化子一肚闷气,只有拿狗腿烧酒出气,吃完了心想,管他娘,睡一觉再说,约摸四更左右,和尚未了,他笑道:“记住,化子,等会儿,和尚带得走的,全带走,剩下那娃儿,限你明天午正草桥交人!”
说至此处,怪乞喝了口酒道:“底下的,你都见到了,用不着再说啦!”
司徒烈朝外望了望天色道:“老前辈,快午时了吧?”
怪乞点点头,司徒烈又道:“老前辈,既然疯和尚已经自告奋勇找上了您,答应帮您解决困难,而您又认为疯和尚定能胜任愉快,您老做什还为此事烦恼呢?”
怪乞摇摇头,喃喃地道:“孩子……你……你不知道。”
司徒烈不解怪乞之意,正待发问之际,门外有人哑声大笑接口道:“你不知道的,孩子,化子是为了家务事却要假手外人而难过,这就叫做人穷志不短,另外还有个词儿死要脸!”
说曹操,曹操到,进来的正是疯和尚。
别来虽久,人仍未变,疯和尚还是以前那副老样子,扁鼻阔嘴,吊眉横眼,一头乱发,一袭僧袍油垢重徐,脏得发亮,两道眼神冷森怕人,他一路笑了进来,口中语无伦次地嚷着道:“好好,化子会办事,酒家一定在还本之外,外加优厚利息……个子小有个子小的好处,鬼见愁那老小子……他妈妈的……跑得真快……几乎比跟七星堡主和游龙老儿赛跑还累人……不过,也真好耍子,那老小子追丢了我,回去准得痛哭一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洒家又多了个生死冤家啦!”
和尚进门,神机怪乞朝他狠狠地翻了一眼,仍坐在老地方喝他的酒,对和尚不理不睬,和尚拍手笑道:“瞧,化子被洒家说破心事,老羞成怒啦!”
司徒烈见了疯和尚,别有一种亲切之感,这时连忙起身迎去。
和尚将他拉至亮处,眯着眼,上下端详了好一会,这才点头呵呵笑道:“不错,不错,鬼见愁那老小子保管得很好……不但完整无缺,而且长得又大又高,哈哈,天山那个白胡老儿找不上我和尚的麻烦啦!”
司徒烈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打哪儿开始才好。
疯和尚忽然一望天色,将他朝后院直拉,大声道:“娃儿,来,咱们去后边说几句见不得人的知心话!”
回头朝怪乞扮了个鬼脸,笑道:“化子,你要气,你就气个饱吧!”
到了后院,和尚从怀中摸出一个其脏无比的旧纸包儿,一把塞在司徒烈手里,不容司徒烈推辞,也不容司徒烈查问,低声吩咐道:“一人独处时,方可打开。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停了一停,加重语气又道:“任何人,连你那白胡子师父也不例外,虽然这事在你小子很为难,但是,你小子别怕,这是我和尚的吩咐,一切有我和尚担待!”
司徒烈无可奈何,只好依言收起。
和尚看着他将那个纸包儿藏好,忽然露齿一笑,神秘地低声道:“孩子,我知道你想知道一个人的下落晓得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吗?”
司徒烈心头一动,目中光闪忙道:“是的大师敢请指点迷津。”
和尚笑得一笑,才待开口时,外屋突然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道:“大和尚何在?老朽依言准时拜会佛驾来了!”
和尚笑意一敛,失声道:“唉唉,你那死鬼师父来啦!”
跟着朝外屋破口大骂道:“来就来了,叫什么,外边等等!”
掉脸又朝司徒烈匆匆地道:“用点智慧,孩子,多想想,你就会知道的。”
口里说着,人已朝外边走去,司徒烈慌忙跟了出来。
外屋中央,此刻正有一位老人,背剪双手,昂然挺立着。
但见这位老人,年约六旬开外,身高六尺以上,古剑眉,丹凤眼,直鼻方口,肤色亮润有如紫铜,双目开合间,精芒四射,相貌极为古雅威严。
他,这位老人,正是司徒烈时刻暗惦于心,武圣嫡裔,为人古道热肠,嫉恶如仇,名列三奇,以游龙三式名满武林,天山游龙老人赵笑峰的庐山真面目。
司徒烈口喊恩师,一个箭步,业已抢前拜伏于地。
老人神色微显激动,伸手将他拉起,拢在怀中,抚摩端视了良久,这才低头蔼然地低声问道:“孩子……你……你好吗?”
司徒烈也颤声低低答道:“我……很好……师父。”
怪乞看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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