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跳起来便想夺门而出。
但是,毒性太强烈了。
他只离座跨出两步,便像转陀螺般,往回打了个圈子,也跟着扑了下去!
女主人终于笑眯眯地出现了!
燕京三凤,也是武林中有名的三大美人,无论在容貌或武功上,都不比风流娘子岑今佩逊色。
她们三姐妹跟风流娘子岑今佩惟一差异的地方,显然只是名号上少了风流两个字。
实际上,三姐妹私底下可能比风流娘子还要风流得多!
风流娘子岑今佩风流在言行举止上,三凤姐妹则风流在骨子里。
尤以三凤中这位银凤钱丽丽,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灵活、不笑也像笑,笑起来媚波如欲,男人只要承受了她那回眸一转,准会心神摇曳,神魂出窍!
这位银凤是一个人走进来的。
如果她的三位客人还活着,只要见了她此刻脸上那种迷人的笑容,相信她即使因迟到半个时辰,也绝不会有人生气。
可惜他们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银凤返身闩上了房门,然后挪移着轻盈的脚步,首先走向躺在屋子正中央的黄山大侠向晚钟。
她俯下身子,开始为这位黄山高人宽解上衣。
对任何男人来说,这都是个很销魂的动作。
黄山大侠向晚钟不仅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各种欲望都很强烈的男人,只可惜他如今已是个断了气的男人。
如今,无论烧得多香多美的红烧肉,都已无法再引起他的兴趣。
女人也是一样。
上衣解开,里面是一件闪闪发光的金色紧身内衣。
银凤又笑了。
“天蚕衣!嘻嘻。”她轻轻抚摸着那件金色内衣,像是在慰藉着一个疲惫的情人:“别人想取得这件天蚕衣,必须付出五万五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姑奶奶想得到它,代价只是一碗红烧肉。嘻嘻!”
原来昨天无奇不有楼天蚕衣的买主,就是这位黄山大侠?
这一秘密,银凤又是怎么知道的?
买下天蚕衣的目的,原来为了保命防身,如果这位黄山大侠泉下有知,他一定很后悔浪费了那么一大宗银子。
他其实只要买一副口罩戴起来就可以了。
脱下黄山大侠身上的天蚕衣,银凤又走向天台鬼婆子赖姥姥。
银凤在鬼婆子身上搜得的财物,是一大叠银票,以及一本武学秘笈。
最后,银凤带着满足的笑容,走向多事公子高凌峰。
她在高凌峰背上踢了一脚,笑道:“你小子实在死得很冤枉,以后到了阎王爷那里,切记别再多管闲事。你小子猛假献殷勤,其实是为了刺探我们三凤的秘密,你以为姑奶奶会不知道?”
她慢慢蹲下身子,又笑着自语道:“二姑奶奶虽明晓得你小子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但为了公平起见,也该抄上一抄,才是道理。”
黄山大侠和天台鬼婆子的尸体,都是面向上,仰天横躺。
只有这位多事公子因为死前打了个转转的关系,是背脊向上,爬地伏卧。
银凤也懒得去将尸体翻转,只随便伸出一只手,探去下面腰腹间摸索。
正如她所说的,这小子一有几个子儿,就会输得一干二净,顺手抄上一抄,不过是意思意思而已,这小子身上根本就不可能会抄出什么东西来!
银凤一只手,由上而下,正摸索间,耳边忽然有人道:“痒死了!别摸那个地方。”
银凤大吃一惊,方想缩手,已告不及。
明明已经中毒气绝的高凌峰,竟像奇迹似的,身躯一翻一拗,居然坐了起来;一只大蛙眼中,充满了俏皮的笑意。
银凤那只被他扣住的右腕,经他轻轻一扭,立即倒曲背后,动弹不得。
燕京三凤的武功,也许并不在这位多事公子之下,但是,一旦丧失机会,受制于人,情形就不一样了。
高凌峰眯着眼缝,笑道:“刚才,你一双手上下移动,摸得我舒服极了!你这套功夫,是什么时候跟什么人学来的?”
银凤魂飞魄散,原以为难逃一死,如今看到多事公子高凌峰这副嬉皮赖脸的样子,不由得又渐渐放下心来。
她对自己的姿色颇具信心。
一个男人,不管多大年纪的男人,只要这个男人还没有对女人丧失兴趣,她相信就有方法侍候得服服帖帖的。
只要这个男人不在一照面之下就下辣手,她相信这个男人就绝没有再下手的机会!
同时,她更懂得,女人向男人施媚功,必须循序渐进,才会今男人着迷,才会使一个男人愈来愈不克自持。
如果表现太过火,便容易显出虚伪。
她现在不急了,所以她问:“桌上的菜,你没有动过筷子?”
高凌峰嘻嘻一笑,道:“动过了,只是吃得不多。”
“我这种毒药处方特别,哪怕只沾上一点点,也照样有效。”她迷惑地道:“你显然动过了筷子,怎么没有中毒的现象?”
“我有我的一套办法。”
“什么办法?”
“这套办法是我跟一个人学来的,对方叮嘱过我,不许随便泄露出去。”
“这人是谁?”
“不能告诉你。”
“火种子唐汉?”
“算你聪明。”
银凤是值得夸奖的。
她能一下就猜中那个人是火种子唐汉,谁也不能说她不聪明。
只是这样一来,这位多事公子是否够聪明,就很难说了。
银凤暗暗高兴。
她不喜欢太聪明的男人,尤其这种时候,她更不喜欢。
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道:“想想还是大姐的话不错,这次到无名镇来,我实在第一个就该先去找那位火种子才对。”
高凌峰居然没有听出这几句话的弦外之音。
他居然瞪大了一双蛙眼道:“找那小子干什么?”
银凤嫣然一笑道:“你说找他干什么?难道你不觉得那位火种子英俊得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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