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盛情招待,我们只好改天再谈了。”
他慢慢站起来,拿起倚放在墙壁上的一根扁担,带着一脸无可奈何的歉意移步向店门口走去。
唐汉只是微笑,一点挽留的意思也没有。
“如果有人肯饶了孙如玉那个可怜的小子”他端起酒杯像在跟自己说话:“我就会告诉他:多年前屠龙剑客一家的遭遇,其实跟飞刀帮并没有任何关系。”
他喝了口酒,放下杯子。
“同时,我还可以告诉他:飞刀帮跟风流娘子岑今佩那女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人把这女人倒吊在大庙口的广场上,飞刀帮的四大堂主也绝不会出面营救。”
老胡因为客人少,用不着照顾,已到后面院子里翻晒兔皮去了。
方老头一只脚也跨出店门。
店门口打扫得很干净。
但方老头却像踩上了一条赤练蛇似的,刚跨出去的一只脚,突又缩了回来。
他扭头望着桌上那还没吃完的半盘兔肉,喃喃地道:“东西是银子买来的,糟蹋了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