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的东道就输定了!”
核桃脸当然不会理睬他。
吕炮一时情急,突然抡起扁担,向核桃脸双腿扫去。
这位杠子头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这一扁担扫得又快又猛,核桃脸双足刚刚离地,竟遭他斜刺里扫个正着。
扁担不是武器。
但是,谁都不难想象,一个人双腿被一根桑木扁担奋力扫中的滋味。
扑通!
核桃脸人从半空中带着一声惨嚎摔落,落地后,就伏在那里无法动弹,两条小腿向前倒弯,压在两条大腿下面,原本是堂堂六尺之躯,这时看上去,竟像个身长不满五尺的侏儒。
十四号虎卫几乎瞧呆了,等他听到核桃脸的哀吟之声,才像从长梦中突然惊醒过来。
他冲向吕炮,扬斧便劈:“我操你娘的,操你祖宗十八代!”
吕炮掉头便跑,边跑边叫道:“谁叫他跟我打赌的?我杠子头跟人打赌,从来没输过,可不能任他坏了我的名头。”
他奔跑的速度,当然无法跟一名虎卫的轻功相提并论。
十四号虎卫仅仅两个起落,便将两丈开外的距离一下缩成三尺不到。
“奶奶的,你跑?”
利斧再度扬起,照准吕炮后脑门一斧劈下!
吕炮脑袋一缩,大叫道:“救命!”
他以前大概也是见过人家耍弄长棍一类的把式,口中喊着救命,旋身又是一扁担扫了出去。
不晓得是这位杠子头真的懂个三招两式,还是十四号虎卫太大意,这一扁担居然又没有落空。
十四号虎卫像受惊的青蛙跳入池塘似的,双臂张开,身子向前一倾,叭的一声,仆伏下去。
双龙堡两名身怀绝艺的虎卫,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无名镇上一个黄酒贩子两扁担给摆平了!
另一边,场子里缠战的双方,自从佟八双中了一镖之后,情势本就已对佟罗二人不利,如今因这边两名虎卫双双折腿,更使佟罗两人心惊胆寒,斗志完全丧失。
罗石山因扭头掠顾分神,第一个先遭谢雨燕一鞭卷紧脖子。
鞭起,人起。
鞭落,人落!
活生生一个罗石山,一转眼便给摔成一团大肉饼!
多事公子高凌峰眼看已无后顾之忧,立即跟进。右手银镖,左手铁丸,如蜂飞蝶舞,毫不保留地一齐出笼!佟八双闪避不开,踉跄绊出几步,终告栽倒!
佟八双虽然受伤倒地,却未绝气,谢雨燕赶过来又补了一鞭,战事方告全部结束。
名震一时的双龙十八虎卫,至此又去四个。
高凌峰的脸色更苍白了,但双目中却焕发着愉悦的神采,他喘了几口气,才遥指着杠子头吕炮,道:“表哥,你瞧,要不是这位吕大仁兄……”
谢雨燕收起软鞭道:“我们快过去谢谢人家!”
这一边,杠子头吕炮正在忙着收取他的赌注。
他一面抄搜着两名虎卫身上的暗袋和荷包,一面笑着道:“这就叫做:‘带不走的,全部留下’!现在两位该明白我方才说这两句话的意思了吧?”
十四号虎卫挣扎着从地面上扭转脸孔,呻吟似地道:“老实告诉我,姓吕的,你他奶奶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吕炮笑道:“打赌名人,抬杠专家!”
十四号虎卫语气一转,像哀求似的又道:“不,你一定得告诉我,否则我死不瞑目。”
吕炮嘻嘻一笑,正待开口之际,忽然瞥及谢雨燕和高凌峰两表兄弟正朝这边走来,连忙挑起酒担子道:“这表兄弟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舍命换来的赌注,要给这两个小子抢跑了,那可大大的划不来,咱家得快走才是!”
他走得不慢,一霎眼工夫,便出了山坡。
“吕兄慢走。”
“吕兄留步!”
吕炮听如不闻,头也不回一下,身形迅即于坡后消失。
吕炮走出大庙后的小巷子,脚步立即放缓。
他从容的回到了他的住处。
那是大发财小客栈后面两间旧茅屋,由于茅屋旁边就是猪舍,老远使可嗅到一股冲鼻的怪味。
好在这位杠子头人缘欠佳,平时连鬼影也不会上门,否则他的黄酒茵香豆,是否有人光顾,实在颇成疑问。
吕炮放下酒担子,走进堂屋。
房屋里一人含笑起身相迎。
如果有人跟着这位杠子头回家,跟着这位杠子头跨进堂屋,这时一定会吓得目瞪口呆,以为自己是白日见鬼。
因为如今起身迎接吕炮的这个人,头戴一顶旧毡帽,敝衣粗带,足登草鞋,竟赫然又是一个杠子头吕炮!
两个杠子头吕炮,相对哈哈大笑。
没有杀人的吕炮先开口道:“当一名黄酒小贩的滋味如何?”
杀了人的吕炮道:“过瘾之至。”
没有杀人的吕炮眼珠子一转,忽然压低声音道:“我敢打赌,你老弟今天代装吕某人的模样,并以五十两银子租下我的酒担子,一定不是只为了尝尝当一名酒贩子的滋味!”
从语气上不难听得出来,这个没有杀人的吕炮,显然才是货真价实的正牌杠子头。
杀人的假吕炮笑笑道:“我也敢打个赌。”
吕炮道:“赌什么?”
假吕炮道:“赌你把酒担子租给我,并且同意我以你的替身出现,绝不是只为了贪图我那五十两银子!”
吕炮不禁瞪大了眼睛道:“除了轻轻松松的发笔横财,我还贪图个啥?”
假吕炮道:“你贪图的是‘乐观其成’!”
吕炮眨了眨眼皮道:“今天几担黄酒,你是零沽了出去,还是被你自己喝掉了?”
假吕炮只当没有听到,接下去道:“当我向你洽租酒担子时,你其实就已知道了我的用意。我今天在大庙口玩的这套把戏,实际上也正是你一直想做,而始终有所顾忌,以致迟迟下不了手的事情。”
吕炮道:“你今天玩了一套什么把戏?”
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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