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活口的生意人,向来从不沾惹这种江湖上的是是非非,请恕本人爱莫能助。”
唐汉只好移动了一下目光道:“另外那位老兄怎么说?”
暗处另一人,语气中充满了明显的幸灾乐视之意,轻咳了一声回答道:“这种事你火种子干起来最起劲,你一个人去风光可也,区区不敢坐享其成,掠人之美!”
人家采花,他们把人家赤身裸体的抓了出来,如今居然一个自称是向不沾惹是非的生意人,一个自谦不能坐享其成掠人之美,如此安分守己的正人君子,倒是不妨多交几个。
但唐汉却狠狠华了一口道:“两个臭泽球!”
暗处两人,同时大笑。笑声渐去渐远,不一会儿便告寂然消失。
太阳慢慢自东方天际升起。
又是一个好天气。
一个做工干活儿的好天气,也是一个看热闹的好天气。
庙口广场上,闲人逐渐聚拢。
大庙前面,早几天悬挂白府管事夏雨顺人头的地方,如今竖立了一块大木牌,木牌前面并放着三张竹椅。
木牌上写着三个大红漆字:
“采花贼”。
椅子上面,一字平肩,坐着的正是那三名被点了穴道的两仪门弟子。
唐汉很懂得规矩。
也知道南北双怪,“五绝叟”吴一同和“无情汉”石心寒,以及两仪门本代掌门人,“两仪搜魂手”沙高楼等人如今就借住在大庙中,他不愿天不亮就去扰醒这三位武府大总管的清梦。
所以,一切摸黑安排就绪之后,他便坐在门前石阶上,耐心守候。
他是等大庙开门?还是等闲人?
闲人越聚越多。
昨天是女人。
今天是男人。
江湖上除了杀人放火,最刺激的事情,大概便数江湖侠士抓到“采花淫贼”了。
碰上这类案件,几乎每个人都忍不住想先弄清楚几件事情。
被强xx的女人是谁?
淫赋有否得逞?
三人是分别作案还是共同轮奸一个女人?
要想知道事件经过的详细情形,当然以向唐汉打听最为快捷正确。但是众人交头接耳,胡乱揣测,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向唐汉开口。
世界上有些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采花淫贼仗着一身武功逼奸良家妇女,这种行为没有一个人不痛恨,但一旦发生了这种事情,大家却又不厌其详的,几乎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好像巴不得当事人重新为他表演一次,才够过瘾。
人之初,性本善?
鼎沸人声,终于惊动了住在庙内的三位武府大总管。
庙门缓缓打开。
三老鱼贯而出。
闲人纷纷让路。
这三位武府总管都是江湖上的老一辈人物,象这一类事情,自是一目了然。
五绝叟吴一同目光四下一扫,便找着了正主儿;他侧脸将唐汉上上下下打量了两眼,冷冷道:“这位老弟怎么称呼?”
“唐汉。”
“火种子唐汉?”
“是的。”
五绝叟点点头,又朝那三名被点了穴道的两仪弟子溜了一眼,接着道:“这三个小子都是你老弟一人抓到的?”
“我跟我的两个徒弟!”
唐汉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不过心里却感到很舒泰!
他知道张天俊和吕子久这两个小子如今一定混在人群里瞧热闹,两个小子昨夜风凉了他一顿,留下烂摊子,弃他而去,现在他有了这句话,全部老本都等于一下捞回来了。
五绝叟愣了一下,道:“你老弟这么一点年纪,就收了徒弟?”
唐汉微笑道:“师父收徒弟,并无年龄上的限制,要紧的是,只要能把徒弟教得成材成器,别闹笑话,丢了师父……”
两仪搜魂手沙高楼的一张面孔本来就不怎么好看,听了这几句话,脸上肌肉登时扭曲起来,指节骨握得格格作响,只要唐汉再多说一个字,场面就恐怕很难收拾了。
唐汉一咳住口,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五绝叟突然沉下面孔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沙老儿不是个喜欢护短的人,只要查明了事实,相信他一定会重重的惩办。”
“这种事实如何查明?”
“譬如说:他们意图非礼的,是镇上哪几个女人,这几个女人平素行径如何,他们是否使了手段,还是彼此两厢情愿……”
唐汉长长叹了口气道:“问得好,问得好极了!如果再问下去,就叫人弄不清被强xx的究竟是男方还是女方了。”
“混账!”
“混账?”唐汉眯起眼逢,满脸迷惑:“你是骂他们三个人的行为混账?还是骂你自己这些话问得混帐?”
五绝叟面孔勃然变色。
他双目如芒刺般盯住唐汉:“听说你老弟一身武功很是了得?”
“还可以。”
“可以到什么程度?”
“给一些需要保护的人一点保护;给一些需要教训的人一点教训。”
“所以你连老夫也想教训?”
“如果你想转移别人的注意力,用不着找借口,大可直接动手。否则,我劝尊驾今天最好还是暂时忍一忍。””为什么要忍?老夫跟人动手,该先查查黄历?”
唐汉微笑道:“我这意思是说:你们来无名镇,今天才不过是第二天,你们要住下去的日子还长,要办的事情也很多,声誉对你们很要紧。”
五绝叟尚未会过意来,无情汉石心寒忽然从旁冷冷接口道:“这位老弟说得对!”
他发话时,右手同时轻轻挥了三下,他的手每挥一下,就有人发出一声闷哼。
以赏花郎君古俊雄为首的三名两仪门弟子,仍然并排坐在三张竹椅上,只是三个人的脑袋,这时都已颓然垂了下来仿佛正在低头查看自己喉结骨破裂的情形。
这位无情汉真是无情得可以。他居然不问别人师父是否同意,就以大力指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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