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独子,不忍断了人家香火,所以,这时只将对方打残一条右腿。就在朱元峰打倒王公子之际,广场上哈哈声起,那位怪道人已然飘身落地。
只见怪道人大笑着道:“如何?桑大侠这下该死心了吧?”
道人话完,又过去了短暂的片刻,始见五关刀桑天德飞身跃下。估计距离,当道人落地发话时,五关刀桑天德至少尚在十丈开外!而两人当初起步先后之间,不过相隔十来步光景。由此可知,绕城一周的结果,五关刀不但未能将道人追及,反让原有之间距拉长了足有五倍以上。
再次现身的五关刀,态度全变了!
只见他向道人疾行数步,躬身道:“原来是紫老前辈,桑某人有眼无珠,尚望老前辈勿以桑某人前此之嚣张为意!”
道人大笑道:“四五年来,能从身法上识破贫道身份来历的,你姓桑的尚是第一个;就凭这一点,贫道今夜也该破例放你过去了!”
五关刀深打一躬,低答道:“谢紫老前辈思典!”
语毕首退出数步,身躯一转,大步走去!
朱元峰暗暗震惊。“紫老前辈”?紫老前辈何许人。
五关刀桑天德心高气做,一生未曾服过任何人,今夜居然会对这位怪道人如此恭顺,真是一件令人不敢置信的奇迹!
朱元峰正疑忖间,忽听道人大声道:“桑老弟,来,你且回来一下!”
五关刀微微一愕,接着转身走回原处道:“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道人在五关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缓缓说道:“前此在北邙所举行之竞盟大会,贫道虽未参加,但对大会进行情形,却知之甚详。据贫道所悉,你老弟在会中为百花仙姬黎香君伤毁一目,严格说来,似乎并非完全错在黎家那丫头一人身上,贫道这样说,未知你老弟是否心服?”
五关刀低下头去道:“是的,不过……”
道人语调一变,沉声接下去道:“在出家人而言,凡事均有因果。即以这次事件为例,因由你肇,果由你尝,根本可说与他人无尤!试问:你老弟当时,如能像今夜对待贫道这样,黎家那丫头,她有什么理由下此毒手?”
五关刀默默不语,道人顿了顿,接着说道:“贫道今夜之所以旧事重提,并非为那黎家丫头说情,这一点,贫道必须先行声明清楚。”
五关刀愕然抬头,神情迷惑,意思似说:这就使桑某人大惑不解了,您既非为我们之间化嫌消怨,又为什么要特地把这事提出来?
道人脸色一正,沉重地接着说道:“贫道重提此事之目的,只要使你老弟知道,无论黎家丫头伤了你,或是你伤了黎家那丫头,都是小事一桩!老弟不妨们心自问,在当时,如有机会,你老弟将更不会放过对方?所以,只要是一场公平的竞斗,胜负就不该看得太重!倒是你老弟眼前必须得留意另外一件大事一一你老弟的一条性命!”
五关刀身躯微微一震,道人正待继续说下去时,目光偶扫,忽然瞥及场边一角那具死尸,不禁咦了一声,转身向观中高喊道:“小鹤,你出来!”
白云观中应声奔出一名短衣道童,步伐矫健,身手显已不弱,奔至近前后,向道人嘻笑着道:“师父何事相召?”
道人指着那具尸体问道:“是你打发的么?”
道童摇摇头,朝朱元峰可能藏身之处指了指道:“是一位隐身朋友帮的忙,弟子遵守师父交代,正准备跟踪下去时,暗处突然飞出三颗铁莲子,手法稳准,十分罕见,弟子因盗剑者己被收拾下来,即未现身,发弹相助的朋友显具夺剑之能,但结果他在打出铁莲子之后一直没有露面,想想真是怪事。”
道人手一挥道:“好了,你回去吧!”
朱元峰暗道一声惭愧。原来人家早有安排,他真是狗抓耗子,多管了一次闲事。
那名道童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件怪事。对这把降龙剑,多少人不惜舍命以赴,今夜居然有人无动于衷,放弃垂手可得的大好但是,说怪也真怪,那位剑主怪道人,对此一不凡现象表现得甚为淡漠,他待道童离去后,仅抬头四下扫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又转向五关刀接下去说道:“现在,贫道只问你桑老弟一句:冷面秀士西门达死了,乐天子赵可云死了,大前天,八卦玄玄掌钱中铭也在蓝田附近送却一条老命,下一个将会轮到谁呢?也许就是你老弟!贫道这话,你老弟相信吗?”
什么?八卦玄玄掌也遇了害。
怪道人淡淡一句话,可为潜伏暗处的朱元峰带来无比之震惊。乐天子赵老儿一语成-,当日在武会上的两句预言,至此全都应验了:八卦玄玄掌,以及他乐天子本人,先后均步了冷面秀士后尘!
五关刀胸前起伏,心中显然正燃烧着一股熊熊怒火。
道人缓缓又接下去道:“依贫道猜测,你,五夫刀桑天德,虽未必就是下一个,但从凶徒下手之对象来看,你们曾当选盟主的七个人,迟迟早早,也许谁都难逃此一劫运!”
五关刀头一昂,正待发话时,道人头一摇,冷冷拦着道:“别说什么狠话了,老弟,武功这玩艺儿顶现实不过,已经丧生的这三位,乐天子、冷面秀士和八卦玄玄掌,他们可说谁也不比你老弟成就差,如论智机,你老弟更不若他们三位远甚!所以,惟今之计,你老弟最聪明的做法,便是马上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凶徒们来历不凡,绝非你们七人所能抗拒,剿凶卫道重任,应该留待他人,等将来有机会时,再从中出一臂力,亦不为迟也。”
五关刀一时无言,道人手一抛道:“接住!”
朱元峰看不清道人抛出者为何物,但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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