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把夺魂刀引身抄人手中。
长短叟哪肯放过机会?右足落地,左足复起:双拐连环,迅如飘风。酒龙无以为应,竟给踢中小腹仰身一交栽倒。
长短叟哈哈大笑,同时转向朱元峰扮了个怪脸道:“小子刚才看清了没有?手中‘乌龙摆尾’,脚下‘鸳鸯追命’,这种惊险绝招”,非有三十年以上的功力,决难到达如此神化之境,你小子艳福不浅,居然能在无意中获睹此一不世”
朱元峰向南宫华,侧目道:“南宫兄以前有没有见过,脸皮比这还厚的人?”
长短叟一咦道:“你们认识?”
南宫华背手踱来,含笑点头道:“是的,过去只听家师说,三残中有人性烈如火,有人固执如牛,有人皮厚如墙,但未分别予以说明,现在,最后那一位是谁,南宫华算是弄清了。”
长短叟眼角一溜,忽然大喝奔出道:“不许妄动!”
原来酒龙一脚虽然挨得不轻,惟尚未至瘫痪程度,这时忍着痛楚,正在挣扎着往起坐立。
长短叟赶过去,大有补上一脚之意,朱元峰忙叫道:“前辈且慢!”
长短叟愕然扭头道:“你想为这酒鬼讲情?”
朱元峰走过来道:“也可以这样说,假如前辈不反对,希望能将这老儿交给晚辈处理!”
长短叟皱皱眉头道:“真不懂你小子……”说着,身子一转,迳向楼梯口走去,显然已应允朱元峰之要求。
在楼梯口,长短叟指着地上那具死尸问道:“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蔡姗姗低声答道:“金允镇,排行第四;据说五关刀桑天德便是死在他手里!”
长短叟重重一哼,摆头道:“我们走吧!”
蔡姗姗眼望比肩而立的朱元峰和南宫华,直目喃喃道:“那么,他们……”
长短叟未体题意,截口道:“别管他们了,小子要去酒鬼,也许另有深意,他已知道我们落脚处,早晚自然会赶过来的。”
这一边,朱元峰朝南宫华一使眼色道:“南宫公子不再坐坐了么?”
南宫华知道这是逐客令,于是点头道:“是的,小弟仍在四海通,朱兄有空,希望过来玩。”
南宫华说着,丢下一块黄金,算是全部酒资兼损失赔偿,然后扬长下楼而去。
朱元峰等南宫华走远,先将那把夺魂刀为酒龙佩好,然后将酒龙伸手托起,低声亲切地道:“还能走动不?”
朱元峰这番举动,大出酒龙意料之外,忙张目说声:“无碍。”
紧接着,讶然讷讷道:“老弟,这……这……能……能不能先为小老儿说个明白?”
朱元峰微微一笑道:“此地非说话之所,待我们另外找个地方,慢慢再说吧!”
出了松鹤楼,酒龙又问道:“老弟究竟……”
朱元峰四下望了一眼道:“莫老以为,找个什么样的所在说话才妥当?”
酒龙迟疑道:“老弟要说什么,就站在这里说,不也一样么?”
朱元峰头一点道:“经你这一提,在下有主意了,我们就这样并肩向前慢慢走,边走边谈,被人盯梢,固属无可避免,但只要不被他人听去谈话内容就行了。”酒龙听了,益发如坠五里雾中。这小子出身赌王门下,现为盟主座前金星武士:曾一度被诱入毒龙谷,最后且遭师兄一人打落万丈悬崖,就算这小子天性仁厚,不计前嫌,但也没有理由对他这位酒龙如此优惠呀?
朱元峰思索着向前走出几步,忽然偏脸问道:“武林中过去有位奇人,莫老听说过没有?”
酒龙茫然道:“哪一位?”
朱元峰答道:“‘十绝颠僧’。”酒龙一呆,好半晌这才张目说道:“他……他是小老儿兄弟九人的业师啊!‘九龙’艺出‘颠僧’武林中可谓无人不知,老弟……这样问……别是故意的吧?”
朱元峰点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酒龙又是一呆道:“老弟到底什么意思?”
朱元峰缓缓说道:“在下现在掌握着武林中一件重大秘密,这事只有两个人可与相商,一位是君山一品红金老前辈,另一位便是令师颠僧!”
酒龙暗暗一噢,心想:原来这小子刚自绝谷脱身,对外间事,什么都还不知道:大概小子在谷底见到几堆白骨,一时大惊小怪,便以为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惊人秘密;嘿,可怜的傻小子真是可笑得紧。
朱元峰顿了一下,接着道:“在下原拟赶去君山,不意竟和您老在此不期而遇……嗅,对了,有一点,在下必须先行说明一番,上次在龙谷,在下只恨两个人,便是令师兄那对可恶的师徒……至于您莫老,在下有种看法,就是认为喜欢喝两杯的人,纵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当然,这些都是闲话,说过就算……现在,在下主要的是想问,令师他老人家,如今在哪里?”
酒龙摇摇头,黯然一叹,良久无言。
朱元峰故作吃惊之状道:“您老怎不说话?”
酒龙深深叹了口气道:“家师下落,至今是个谜,细说起来,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朱元峰注意倾听着,这是他拜领恩师遗命,脱身绝谷以来,第一次着手向九龙中的某一龙展开调查,这种机会,不会重复出现,他得一个个加以把握,直到找出那名弑师凶手为止。
酒龙又叹了一口气,追忆着说下去道:“那一年,他老人家为潜修某项神功,闭关龙谷后山,大约半月之后,有一天,一名家人于送饭时,竟忽然发现他老人家已经不在那座石屋中……”
朱元峰插口道:“你们师兄弟,当时在毒谷侍候者有几人?”
酒龙注目反问道:“老弟此语何意?”
朱元峰认真地道:“假如当时谷中无人,在下怀疑,也许是令师为仇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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