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同时出鞘,脚下一动,身形展开,争向庄中飞身扑去。
闲云客徐逸樵和浮萍生方志砚双双现身拦住四子去路,沉声怒叱道:“牛鼻子们休得放肆!”
四子显然早有默契,当下由青风子和蓝溪子分别向闲云客和浮萍生两人迎去,紫烟子和赤松子则继续夺路扑向庄中。
闲云客徐逸樵和浮萍生方志砚在龙虎帮中均属青衣护法之身份,论身手自非等闲人物可比。
两人无疑也早知道四子会来这一手,这时不慌不忙地双双一拧身躯,避开青风子和蓝溪子之朱剑,然后同时一扬手臂,分别打出一支亮银镖!
紫烟子和赤松子耳听脑后风响,知有暗器袭到,不得不跳向一边,低头问避。
就在这时候,庄中警声大作,不一会儿工夫,又从庄门中奔出十多名手执各式器械的精悍庄丁。
这批庄丁一出庄门,在为首的一名庄丁指挥之下,立刻奔过去将紫烟子和赤松子团团围住。
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这批庄丁虽然不是江湖上的什么成名人物,但能在潼关舒府吃一份口粮,当知亦非易与之辈。
紫烟子和赤松子要想进入府中搜索,势必将这批庄丁先行扫数解决。
武当师徒这次前来,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必要时不惜放手一干,是故紫烟子这时手起剑落,只见银虹一闪,一名庄丁首先遭殃。江湖人物过手,就是见不得血,这些庄丁见伙伴中已有一人丧生,登时全红了眼,一声呼啸,蜂拥而上,立即与紫烟子和赤松子展开一场舍命厮杀!
同一时候,青风子和蓝溪子亦跟闲云客和浮萍生战在一起。
闲云客和浮萍生使的兵刃,都是一对判官笔,招式灵巧,火候老到,与青风子和蓝溪子之剑法,恰好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
这时广场上,剑光闪烁,笔影纵横,再加上那批庄丁粗厉的吼喝,战况之狠猛剧烈,令人触目惊心!
可是,说也奇怪,尽管这边四子与闲云客浮萍生,以及十多名庄丁已经杀得难解难分,另一边的武当三老和风云剑舒啸天,却仍在僵持之中,迄无动手迹象。
尤其是风云剑舒啸天,这时脸上的神情已回复一片宁和,他见三老虽然将他因在核心,但并无出手相逼之意,于是原地转身,缓缓回过头去,从容打量着双方交手之情形。
风云剑第一眼所看到的,是另一名庄丁因问避稍迟,正被赤松子一剑刺中心窝。
那名庄丁的兵刃已遭打落,急切间想以空手拦格,结果伸出去的右手五指,又被赤松子反手一剑,齐根削飞。
那庄丁因伤中要害,一阵剧痛攻心,连哼也没有哼出一声,如醉酒似的,仰天摔倒。
风云剑目睹这幕惨象,只是淡淡一笑,再无其他表示。
就好像死去三五名庄丁,无关紧要似的。
接着,他又继续转过头去,朝闲云客和浮萍生那边扫了一眼,然后转正身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他所看到的这一切,并不如想像中之严重,大可不必为此操心一般。
风云剑这种反应,自是大出三老意料之外。
天风真人清了清喉咙,捋髯说道:“我说,舒老施主,依贫道看来,你老施主最好还是喊住你那些手底下的人,敝派弟子,奉戒甚严,除非万不得已,极少滥施杀戮,希望你老施主别叫手底下的人将他们逼得太紧……”
风云剑仰脸哈哈大笑!
天风真人脸色微变道:“老施主何事发笑?”
风云剑笑声一收,一字字说道:“我笑贵派武当,弟子被人杀了,固然振振有词,如今弟子杀人,居然也有说处,怪不得武当一派会日益光大……”
语音未竟,突然横跨一步,向右侧之化虹真人一掌当胸拍去!
化虹真人不虞此变,只得滑步倾身,避开中路门户,同时运足真气,大喝一声,一拂扫出!
可是,化虹真人长拂出手,风云剑人影已杳!
原来风云剑攻出这一掌,只是为了借路脱身。
因为他自持身份,一向甚少随身佩剑,如想以赤手空拳,来对付三老这等人物,自无取胜之可能。
所以,前此他力持冷静,便是思索着如何取得一口宝剑。
这时,一掌分散化虹真人心神,随着纵身而起,所扑去之方向,正是在与浮萍生交手的蓝溪子。
武当八子就是一个不缺,论功力都不足与这位风云剑相颉颃,何况风云剑此举又是出其不意,蓝溪子自然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儿,风云剑身形凭空而降,左臂一挥,右掌一抄,伤人取剑,动作一气呵成。
蓝溪子被风云剑肥大的袍袖拂中脸颊,痛如刀刮。
长剑脱手之后,人也跟着踉跄倒地,浮萍生方志砚乐得捡个现成的便宜,一个箭步上前,又狠狠地补上一脚。
蓝溪子伸手展足,像个正写的大字,只有如叹息似的嗯了一声,便告绝气瞑目,寂然了账!
与闲云客交手的青风子,见状心中一慌,长剑招式,顿合走样,闲云客徐逸樵当然不肯错过机会,手中判官双笔一紧,立将青风子罩人一片纵横笔影之中。
浮萍生方志砚腾出身子,立即向那批庄丁奔了过去,一面口中大喝道:“伙计们别慌,方某人来也!”
喝声中,双笔一抖,洒出满天寒星,像撒网似的向赤松子当顶圈去,五人先后丧生,如今看到浮萍生赶来支援,不由得全为之精神一振。
因为由浮萍生分去一个赤松子,那剩下来的八九名在丁,现在只须对付紫烟子一个人,整个局面,亦随之改观,再不像先前那样,顾此失彼,左支右撑,尽看着伙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了。
这一边,武当三老虽然不族踵便告相继赶到,但如今之形势,已与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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