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了。
被困在四根流星飞爪所交织成的银网中,两姊妹渐渐感到力有不支。
同时,两姊妹从四名敌人的出手上,也看出敌人为两名伙伴复仇心切,已不像先前那般处处顾忌了。
两姊妹都知道,如今只要稍一疏神大意,性命便会完结。
所以,两姊妹心意相同,与其力竭而亡,不如抢在前头,趁手中长剑尚能发挥力量时,来个玉石俱焚,再讲掉两名敌人。
两姊妹主意一定,迅即以眼色传递心声,然后同发一声脆喝,置五鹰和六鹰的流星飞爪于不顾,陡向七鹰和八鹰奋身一剑刺去!
“沙”的一声,五鹰和六鹰的两支飞爪,全构实了!同样的,两姊妹的两支长剑,也分别送进了七鹰和八鹰的心窝!
七鹰和八鹰的惨叫声,使五鹰和六鹰不及打出银链另一端的流星,而忙着一腕一带,意图将两姊妹拖开一边。两姊妹被拖开了,但已无补于七鹰和八鹰所承受的那致命一剑!
飞爪透衣入肉,两姊妹熬疼不过,五指一松,血剑落地,人也跟着昏厥过去!
六鹰方守仁切齿骂得一声贱人,流星呼的一崛飞起,便朝贾蔷当头砸下!
五鹰班大登忽然抖手洒出手中之流星,一面发声制止道:“老六,使不得!”
两颗流星半空相撞,迸出一片火花,然后两下荡了开去。
六鹰方守仁瞪眼道:“老五,你疯了吗?”
五鹰班大登一步跨上前去,先点上了两姊妹的穴道,方才转过身去,摇了摇头,说道:
“这两个贱人万万杀不得,杀了这两个贱人,你我就完定了!”
六鹰方守仁一呆道:“你是说”
五鹰班大登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我这话什么意思?你老六应该明白,这一场争斗咱们兄弟失去其四,如果你我还想在黄山门下继续混下去,这两个贱人就不能不暂时留下来。”
六鹰方守仁道:“留下来让我们那位萧大少爷享用过后,好为我们设法开脱?”
五鹰班大登道:“除了这样一着,还有什么办法?”
六鹰方守仁朝地上几具尸体扫了一眼,恨恨然说道:“老三他们也是该死,我早说过,这两个丫头来了之后,来个一拥而上,早点动手,早点完事,横竖我们那位萧大少爷玩过了,并不一定就要讨作妻室,即使以暗青子招呼,也没有什么区别。他偏说什么武侯剑法,究竟奥妙在哪些地方……”
五鹰班大登皱眉截口道:“好了,好了,事情早成过去,人也死了,还提这些干什么呢?”
六鹰方守仁指着地上被点了穴道的两姊妹道:“这两个丫头,如何处置?”
五鹰班大登道:“咱们先来将老三他们埋起来,然后你带着这两个丫头,去后面找个避风之处,由我去一趟香花院。”
月亮已自东方天际升起。
药王庙前,令狐平背手徘徊,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两姊妹露面,心中不由得生出怀疑。
两姊妹没有理由打退堂鼓,如今初更已敲,仍然不见前来,他猜忖两姊妹八成儿可能已经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不再犹豫,匆匆改了容貌,转身便向永乐坊奔来。
他并没有去集贤栈查问,而是一径走进了集贤栈对面的太平栈。
黄山那对叔侄,一向讲究排场,要歇客栈当然会挑最大的一家。而他算定,两姊妹如果出了事,无疑定与这对叔侄有关!
他施出轻身功夫,很快的查遍了后院每一间上房,结果证实那对叔侄不在客栈中。
然后,他再绕来栈前,从大门中走进去,拉住一个伙计问道:“住在后面的萧大爷在不在?”
那伙计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但他一身衣着十分讲究,方才满脸堆起笑容回答道:
“噢噢,您是问萧大爷吗?萧大爷去了香花院。”
令狐平又问道:“萧少爷呢?”
那伙计想了想了道:“这个……小的倒是未曾留意……唔,好像……好像是一起出门的吧?”
令狐平点点头,正拟转身之际,那伙计赔笑接着道:“您老找萧大爷有什么事,最好明天来,他这时候不回来,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来的了。”
令狐平也笑了一下道:“谁去了香花院,如果还想回来,香花院就不配叫做香花院了。”
香花院中,丝竹盈耳,笑语不绝,第三进东首一间厢房中尤其热闹。
因为这里是专供小艳红接客的地方。
今晚,百手蜈蚣萧扬伟的兴致似是特别好,首鹰和二鹰的兴致也不错,只有一个俏郎君萧百城,坐立不安,浑身不对劲。
小艳红很使他着迷,如果今晚有这个小艳红陪伴他,他倒不一定急着要得到贾家姊妹。
可是,小艳红却坐在百手蜈蚣怀里。
而且,恰巧又坐在两人的正对面。小艳红趁百手蜈蚣不注意时,常朝他偷偷的抛媚眼,害得他心里痒痒麻麻的,头却不敢抬起来,为了女人,他谁也不在乎,但他这位叔叔,他可招惹不起。
因此,他只好事负美人芳心,尽量避免跟小艳红的眼光接触。
也就由于这个缘故,使他更惦念着贾家姊妹花。
他计算时间,六鹰应该已经得手多时了,但他不敢随便离席,怕因此扫了百手蜈蚣的兴头。
他很奇怪,他这位叔叔“毛病”还没有治好,不知道这份“兴致”是哪里来的?
可恼!
小艳红要百手蜈蚣再喝一杯酒,百手蜈蚣哈哈大笑,连称没有问题,不过要换个酒杯——
最好的酒杯当然是她的樱桃小口。
首鹰皮舟和二鹰苗仲,一齐鼓掌凑趣。
萧百城则移开了视线。他移目望去的地方,一双眼光正在等待着他,这位俏郎君的一颗心,突然加快起来!
因为藏在门外暗处向他打着信号的,正是五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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