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不肯放过任何一次干杯的机会,结果心有余而力不足,提前酩酊大醉,被两名黑衣护法抬回住处。
剩下来的六个人,除了主人花脸阎罗和令狐平之外,是黄衣护法多刺蛾眉阴小小,第一堂堂主赵又同;第四堂堂主高位智,第五堂堂主谈笑追魂尤胜后。
第一堂堂主赵又同不久也醉了。
这位第一堂主一点也看不出有醉意,只见他喝得好好的,忽然摆手要众人停下来,听他唱一段扬州小调。
众人还没有弄清他意思,他已经捏起嗓门,细声细气地唱了起来:
一更京鼓里
月儿照花湾
小妹妹等郎,郎呀郎不来……
边唱边带锣鼓点子,仿佛还不过瘾,竟又离开酒席,一手叉腰,一手作势,碎步扭起身段来。
扭呀扭的,终于咕噜一声,栽倒下去。
众人无不笑得前仰后合。
谈笑追魂笑道:“好了,好了,咱们几个,也该罢手了,别都喝成我们赵堂主这副架势,明天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
花脸阎罗向令狐平问道:“老弟意下如何?”
令狐平笑了笑道:“小弟也差不多快醉了,再喝下去,说不定第一个要步我们这位赵堂主的后尘,我看还是适可而止为妙。”
花脸阎罗道:“那就喝点茶再走吧!”
多刺蛾眉笑道:“谢了。”
花脸阎罗道:“怎么呢?”
多刺蛾眉笑道:“护座这儿的酒是不错,茶可不敢恭维。”
花脸阎罗也笑道:“我这里的茶叶当然不能跟你那里的茶叶比。”
多刺蛾眉笑道:“所以这句话就该由奴家来说!”
花脸阎罗欣然道:“好,好,到你那边喝茶去!”
多刺蛾眉向令狐平道:“令狐护法肯赏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