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好,起火之处,正是本堡,那些魔头可能已经攻进堡中去了!”
追命镖大叫道:“这怎么办?钱某人虽然行动不便,尚能够照顾自己,公子留点干粮下来,快点赶去看看吧!”
令狐平苦笑道:“本堡离此少说也有百里左右,等我赶到早已烧光了。”
追命镖着急道:“那怎么办?”
令狐平道:“尽人事,听天命,堡中防守甚严,也许这只是魔头们的一种骚扰行动,我们且看看火势进展的情形再说,现在急也没有用。”
于是,两人一起注视着远处天际那片袅袅上升、有如一团黄云似的浓烟,心情都很紧张。
这样过了约莫盏茶之久,那片烟云忽然呈现停滞,竟未再见扩大。
追命镖钱大来深深嘘了口气道:“谢天谢地,火势终算小了下来了。”
令狐平突然跳起来道:“我们真是两个大笨蛋!”
说着,一把挟起追命镖钱大来,放开步子便朝起火的方向奔去。
钱大来有点诧异的道:“公子莫非……”
令狐平边走边答道:“既然那边起了火,便证明一些老魔头都已集中在那边,这正是我们赶路的好机会,我们居然还坐在这里观望,岂非笨不可言?”
钱大来不安地道:“公子已一天一夜未曾获得安息,会不会太累?”
令狐平道:“这比堡破人亡,总强得多。”
一路上果然未遇阻碍,令狐平一口气奔驰了六十多里,方才停下来喝了几口涧水,喝过了水,继续上路,日落时分,高耸的堡楼,已隐约在望。
现在令狐平不敢再大意了。
他找一隐僻之所歇下,取出剩下的干粮,与追命镖一人吃一半,这是他两天来的第一顿,吃过干粮之后,他一句话不说,倒身便睡。
睡到半夜醒来,他吩咐追命镖守在原地,然后取出降龙剑,飞身掠出树林。
他并没直接取道奔向三里外的堡楼,因为他知道这条路必然已遭到封锁,硬闯只有吃亏。
他要找的是魔方设在这附近的第一道桩卡,他可以先解决很多很多问题。
在一排林木后面,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只听其中一人说道:“没想到四奇士都不在堡中,这座奇士堡还是这样难攻,如果四奇士闻讯赶来,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另一人接口说道:“小弟的看法恰巧相反,如果四奇士回来,事情反而好办得多。”
原先那人道:“这话怎讲?”
另外那人道:“因为四奇士一旦赶回,就会发生大厮杀的场面,你想想,我们这边有多少人,对方一共才有几个人,那时……”
原先那人忽然咦了一声道:“你干嘛捏住我的颈子?”
另外那人也咦了一声道:“没有啊,你看,我的两只手不都在这里?”
原先那人道:“那么,是谁在开玩笑?这边只有我们两个,老郑和老冯他们无事不会来这里,而且”
那汉子说道,便想转过身去看个清楚。
身后有人微微一笑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吗?那么本公子可要对不起了!”
那个被捏住颈子的汉子张口欲呼,声音还没有发出来,颈骨已发出一声脆响,应手折断。
另外那名汉子跳起身来便想逃跑,没想到两脚刚刚站好,整个身躯便又像断了腿的田鸡一样,叭哒一声,摔了下来。
令狐平伸出一足,踏在那汉子胸口上,笑着道:“你伙计最好是看清楚来的是何许人,有没有你伙计还手的机会,再动歪脑筋。”
那汉子翻了翻眼皮,失声道:“是……是……令狐护法!”
令狐平笑道:“怎么样?服气了吧?”
那汉子忙道:“护座无论要小的干什么,小的都答应,只求护座饶了小的这条狗命。”
令狐平道:“帮主在哪里?”
那汉子道:“就在这附近一带,确实的地方,小的……不……不……太清楚”
令狐平道:“白天堡中起火的是什么地方?”
那汉子道:“据说是一座粮仓。”
令狐平道:“据说?”
那汉子道:“是的,因为这一把火……不……不……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放的。”
令狐平道:“谁放的?”
那汉子道:“听说是在堡中卧底的一名护法放的。”
令狐平道:“那人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道:“小的不……不……不知道。”
令狐平道:“从这里再过去的一道桩卡,相离多远?”
那汉子道:“不远,就在那边的一块青石背后。”
令狐平道:“若是发生事故,桩卡与拉卡之间怎样联络?”
“老方法。”
“放号炮。”
“是的。”
“你们已经来了几天?”
“四天。”
“向堡中进攻过几次?”
“两次。”
“都没有成功?”
“是的。在靠近堡楼的那一段路,似乎每一步都有机关,两次死了二十多人,帮主便没下令再进攻。”
令狐平想了想,又问道:“那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新的攻堡计划?”
那汉子道:“舒老护法想出一个主意,帮主打算明天开始进行。”
“什么主意?”
“调集六十名护法,分三批,从设有机关的那段路面上,一尺一尺的挖过去,一直到堡楼为止。”
令狐平皱了皱眉头,又道:“你们这几天都吃些什么?”
那汉子道:“我们带的口粮很充裕,差不多什么都有,可以支持一个月没有问题。”
令狐平道:“你们这边两个人的口粮放在什么地方?”
那汉子嘴巴一努说道:“在那边树底下,有个麻袋,里面装的便是,护座如果不嫌弃,可以全部取去。”
令狐平点头道:“横竖你伙计已用不着了,我当然要全部拿走。”
那汉子一听口风不对,腰杆一挺,便待死命一拼。
令狐平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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