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他们这是要干甚么?索鹏道:梁王恐四面兵将抵挡不住官军攻势,故将金银宝眷都安置在车中,只待城破,便向西南面突围,直奔大理。周四一阵烦乱,心道:此时山下乱做一团,我便下山,也未必能寻到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叶凌烟见他意甚踌躇,忙道:此时山下大乱,教主正可乘机去寻心上人。周四道:可到何处去找?叶凌烟笑道:四面已被围住,当然他华山派也离不了昆明。周四眼睛一亮道:对呀,他们必是还未离开这里。从叶凌烟手中抢过鞋子,穿在脚上,轻轻晃过索鹏,向山下奔去。索鹏见他一道烟去了,大叫道:贵客慢行,末将还要护着你呢!叶凌烟哈哈大笑,猛然抽出索鹏腰间佩刀,手臂一颤,将他头盔上的簪缨削了下来。索鹏大怒,浑铁枪呼地砸向叶凌烟肩头。叶凌烟怪叫一声,耸身跳起,在空中打个盘旋,越过索鹏头顶。索鹏一惊,待要撤抢回身,背上早着了叶凌烟一脚,不觉踉跄两步,扑倒在地。
众军校见叶凌烟打了索鹏,各舞刀枪,向叶凌烟扑来。叶凌烟哈哈一笑,将腰刀掷向人群,身子弹射而起,奔洞口一株古松撞去。众人见他如此举动,都惊呆了。
却见叶凌烟在空中抓住那棵松树的树干,风轮般悠了两圈,蓦地里松脱双手,借着那股回旋之力,平平飞出数丈。众军校见他飞得虽远,下落之处却是万丈深壑,都惊呼道:下面是深谷!话音未落,只见叶凌烟身似枯叶,竟在空中飘浮起来,缓缓下坠,正落在通向山下的那条狭窄石道上。众人见他如此手段,都没命价的喝起采来。叶凌烟更是高兴,冲众人撅了撅屁股,纵声歌道:若非诸葛施妙计,周郎安得逞才能唱到能字时,人已窜出数丈之外。
周四听叶凌烟一语,知那女子仍在昆明城中,心中狂喜,恨不能立时到她身边。一路上虽见众人背包挑担,神色慌张,却是视如不见。片时奔下山来,叶凌烟也随后赶到。
此时永安宫外人声鼎沸,车马混杂,已乱得不可开交。但西面一处空地上,却站着数千名军校,人人皆着金甲,手持霜刀,虽在嘈杂声中,仍是威风凛凛,整饬不乱。
周四见众人手中都执着一杆皂雕旗,大旗在风中朴喇喇直响,大有遮天蔽日之势,心道:这些人大概便是梁王的铁甲护卫军吧?却为何不上阵冲杀,反呆呆地守在这里?叶凌烟见此处人喊马嘶,知武林人物多半不会在此,忙道:此地正逢兵祸,非是久留之地。教主还是先随属下回圣庙去,待众兄弟聚齐后,咱再随教主亲往华山,找那女子如何?
周四道:那怎么行?要是她在这儿有了甚么闪失,那便糟了。叶凌烟道:华山派武功虽是不济,对付官军倒还容易。周四摇头道:奢公子说万马军中,不同别处。我不能撇下她不管。叶凌烟听他一说,也焦虑起来,心道:教主说得不错。乱军中刀枪无眼,便有天大的本领,也难保无虞。要是教主真有了闪失,我可百身莫赎。想到此节,惊出一身冷汗。
周四心烦意乱,望了望周遭乱嚷嚷的人群,对叶凌烟道:你可知进城的路径?叶凌烟微微点头。周四喜道:那快带我进城。叶凌烟急道:教主没见城中百姓想跑还来不及,您老人家怎地还要进去?周四道:那位姐姐必在城里,我不去怎能找到她?叶凌烟抓住他双手道:教主不知。此地虽是昆明城西,但因蛮子的甚么王爷在此,故有重兵护着,一时还不会有何危险。教主若去城中,一旦被官军困住,那可出不来了。周四决然道:要真的出不来,我便与她死在一起。
叶凌烟听了,叫苦不迭,心道:我只想用那小妞引教主下山,那知官军已将四面围住,更不料教主对她一片深情,竟至如斯!看来我弄巧成拙,反将事情闹大了。一时无计可施,只得跪地哀求道:教主儿女之情虽切,但圣教大业更等着您老人家中兴。教主不念兄弟们这些年对圣教一片忠心,也要看在周教主面上,随属下回圣庙去。言罢泪流满颊,叩头如捣。
周四听他提起周应扬,怔了一怔,低头见叶凌烟哭得伤心,也自酸楚,扶起他道:我进城找到她后,便随你回圣庙如何?叶凌烟抽咽道:教主怎会不知,那城中已聚集了不少武林人物,日日便盼着能找到教主行踪。这些人为了咱的心经早已红了眼,要是碰上了,那如何能有了局?周四道:心经又不在我手里,他们能将我怎样?叶凌烟连拍大腿道:我的教主祖宗,你难道不知自己已成了武林公敌?前几月泰山上那一幕你便忘了不成?周四想了一想,苦笑道:我说了两次,你都没放在心上,其实我真的活不长了。
叶凌烟惊道:那怎么会?周四口中不停,又道:我见她一面,只想当面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叶凌烟闻言,跌足道: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嘴上叹气,心里更是叫苦:此刻我要说那女子不喜欢他,固然不妥;可要说那女子喜欢他,更加不行。叶凌烟呢叶凌烟,当年周教主便说你小事聪明,大事糊涂,今日果应了他这句话!想到懊丧处,急得在地上直转。
周四拉住他道:你愿随我去么?叶凌烟见他目中满是企盼,把心一横,跺了跺脚道:罢了!教主要去哪里,咱老叶便跟您到哪里,大不了与您老人家死在一块!紧紧握住周四手臂,带着他风驰电掣般向昆明城内奔去。
二人脚下都快,不多时,已到昆明城下。叶凌烟见此处城高地险,堑阔壕深,但雄壮的城楼上空有杂彩旗幡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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