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行功五要.
那人只听头两句,心头已是一震。他武学造诣原本极高,如何能不知其中精深所在?忙颤声道:你再从头说一遍。周四无奈,只得又说一回。
那人虽将这几句牢牢记住,却不明其意,想了半天,终是不解,皱眉道:你说这几句究是何意?周四见自己吐出真言,这人反倒不明就理,心中一动:这人虽是有识,毕竟天分不够。看来我只要随便说上几句诀要,便能迫其长考,拖延时间。他虽不知如此拖延能否助己脱困,却想拖得一刻便算一刻。主意已定,摇头道:我只听周老伯这么说,到底何意,我也不知。
那人欲待再问,终觉自己如此身份,却求教于一个少年,有失脸面,当下坐在一旁,默默想了起来。周四乘其分神,忙聚气于腹,缓缓将手心、足心、身心之气用意吸入丹田。这一来五心归一,气盈于中,自觉劲力又生,随即领气上行,导入督脉,欲借此冲开背上被封的穴道。便在这时,那人却霍地站起,高声道:恭则神不散。好,好!这个恭字说得妙极!周应扬确是高明。周四正引气上行,闻言一惊,真气窜入下体,两条腿如瘫似断,僵麻无觉。
那人不知他正逢凶险,兀自道:第一句虽是精妙,毕竟尚可解之,这慎如临深渊却实是匪夷所思。按说前句言恭,后句言慎,似是一理,可思之再三,又觉全然迥异。他故意高声,欲引周四诠释,却不知周四真气岔乱,心急如焚,他所说言语,竟是半句也未听到。那人又自言自语几句,见周四仍是呆若木鸡,心生狐疑,走上前道:这慎如临深渊一句,可是你胡乱加上的?周四心乱如麻,也忘了害怕,大声道:你悟不出道理,便当别人胡说么!我看便是把心经给你,你也练之不成。
那人勃然大怒,右掌挥出,向周四头上击来。周四见这一掌劲力十足,自知必死,当下闭上双目,引颈就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