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要别人知道他们这个帮派的存在,却又暂时不希望人们知道得太多,我们去哪里打听?”
闻人凤瞟了司马玉龙一眼,冷冷反问道:“大乘神经是不是他们偷盗了?”
司马玉龙点点头。
闻人凤又道:“那么,我们不会先找盗经之人?”
司马玉龙奇怪道:“去哪儿找?”
闻人凤忽然笑起来道:“去他们出现的地方!”
司马玉龙越发奇怪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出现?”
闻人凤咯咯笑道:“他们没人出现,神经是怎么被偷的?”
司马玉龙恍然大悟,也笑道:“再去北邙山?”
闻人凤摇摇头,咬着嘴唇想了一下,然后敛容正色道:“依我推测,大乘神经的上下部既然同时被盗了,该帮对神经下手的人一定有两个。同时,我认为,在北邙动手的一个,一定比新州动手的武功高些,再说,往北邙探听神经失落经过,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天龙老人绝不愿意有人去揭他的疮疤,我们也犯不着去讨闲气受。所以说,我们唯一可走的路,只有再去一趟新州,该帮借刀杀人,决不是偶然的,龙哥不妨将在新州附近的见闻,细细地回忆一番,看你有没有在事先见到过什么可疑的人,或是可疑的事,我敢相信,其中一定有点蛛丝马迹可寻。”
司马玉龙点点头道:“也好,这样总比到处乱闯强得多。至于我以前在新州附近的见闻,玉龙一时也记不清许多,我们且先赶到那个地方再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