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是帮主”这句话代表的什么意思!
现在,他见俊美男子既不自报字号,就在一问之后悄然而退,无异于有意折辱他。按武林中规矩,在经过对方要求之后仍然不肯报出自己字号的话,它只代表一种意义,那就是对方的辈分过低,根本不配自己以字号相示。再加上俊美男子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什么“金牌是帮主”的话,他没有接着上口,他不敢断定这句话有没有含义,假如这句话有它的含义在,他不懂,就表示了他申公虎的见闻不够,想想看,他是黄安人,在黄安数百父老的睽睽众目之下,他这张颜面怎生放得下来?
任何人处身这种情况之下也免不了会恼羞成怒的。
黄安一虎大吼一声:“好小子,别走。”
吼着,便要拔步追去。
耍流星的黄大正好这时赶到,见状横身一挡,抱拳大声赔笑道:“朋友息怒,四海黄大领教来了。”
黄安一虎停步忍怒叱道:“你是谁?去叫那个小子回来,我申公虎只找他说话。”
黄大冷笑一声道:“假如我黄大奉陪不了阁下,阁下有的是机会。”
黄安一虎勃然大怒,吼道:“好好,姓黄的,就从你开始吧。”
吼着,脚下八字一分,抱拳于胸,以一招“玄机莫测”摆开门户,双目怒瞪黄大,喝道:“我是主,你是客,来吧。”
东南角人丛中的书生轻轻自语道:“正宗少林神拳……此人是少林俗家弟子?”
黄大看了对方的门户架式也似乎微微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后退一步,也不立即架式,却先含笑招呼道:“阁下原来是少林名派的高徒,失敬得很,在合手之先,黄大尚有一句话想先请教,不知阁下肯否通融?”
黄安一虎见对方居然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知道对方决非毫无来历之人,同时对方的语气也颇缓和,当然不便为已过甚,便即答道:“有话请说。”
黄大仰脸道:“阁下是否即刚才冷笑之人。”
黄安一虎诧道:“我申公虎刚刚抵达此地,几曾冷笑过来?”
黄大知道对方不是惯于说谎的人,闻言脸色又是一变,忍不住回头朝身后那个重新归于沉默,两眼机警地不住向四周搜索的俊美男子望了一眼,然后回脸装出一种极其勉强的笑声,向黄安一虎说道:“看来我们之间是误会了,敝团所希望见到的是刚才对敝团抽冷子冷笑或是传字寻衅之人,’阁下既然两样都不知道,我们之间实无平白损及和气的必要。”
黄安一虎哈哈笑道:“朋友真会为自己打算,只是查明我申公虎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就肯大度宽容,可是,朋友你们将黄安父老兄弟,包括我申公虎在内,奚落了个够,也就这样算了不成?哈哈哈!”
众人轰然喝了一声彩。
黄安一虎的气更壮了,笑声越发洪亮起来。
黄大见黄安一虎没有洽商余地,冷笑一声,便也立下了门户。
双方重新互道一声请,黄大首先踏进左脚,左拳径往黄安一虎肩窝捣来。黄安一虎喊得一声来得好,现古肘,“藏头露尾”,右掌横胸平削,一招“灵禽剔翅”,反往黄大前胸砍来。
这位天地帮中的竹牌一舵还算机警,知道对方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力战不得,右脚一滑,一个退跳千字,闪开五尺左右。黄安一虎得理不让人,哈哈一笑,脚踩连环,走中宫,双龙过步,双掌往黄大两肩推去,其沉无比。
黄大双掌一合,上身微挫,欲以童子拜佛来化解。别看黄安一虎人生得粗笨,心思却极灵巧,黄大这一招童子拜佛似乎早已在他算中,待得黄大双掌穿进自己双臂,蓦地吐气开声,喝一声:“着!”两臂左右一分,卸去黄大上顶之势,上身往后微仰,右脚脚尖,通地一声,着着实实地踢在黄大小腹之上,总算黄安一虎人还厚道,这一脚只用了三成力量,黄大闷哼一声,人晃得两晃,居然没有倒得下去。
四周爆起春雷似地一阵叫好之声。
只有东南角上的那一对俊主丑仆不但没有附和喊好,见状反而深深地锁起了眉头,仿佛黄安一虎赢了这一场比武,并不是好兆头,而有点为他担忧似地。
果然
黄大一脸苍白,咬着牙,抱拳一拱,便即退向敲锣鼓的那两个老人身边,由那个鬓发皆白的老人塞给他一颗药丸,黄大便在道具箱后盘膝闭目静下来。
这一厢,黄安一虎高举双拳,连喊两声承让,又向四周分别一揖,便想趁风收舱,就此下台。讵知那个自称黄素英的女人却在这时一个纵步,窜至黄安一虎面前,寒着一张秋水脸,冷冷地说道:“果然不愧名派高徒,黄素英不揣冒昧,也想请教两招。”
黄安一虎哈哈笑道:“只要贵团瞧得起我申公虎,轮打一圈又有何妨?”
那女人听得黄安一虎恁地一说,粉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她是气红了的,抑或是羞红了的,当下只说得一句:“那就请恕小女子无礼了。”与发话同时,人已像飞燕一般平地纵起五尺来高,右手并起食中两指,临空直指黄安一虎的双睛。
黄安一虎见状大吃一惊,心想,这女人好毒,一上手便取要害所在,哪似寻常的武学印证?当下不敢怠慢,上身一斜,偏头让过这一招。同时,脚下一垫劲,向前一个分水式,扬掌便劈女人凌空双腿。
黄安一虎的这个绰号虽然有点邪气,因为艺出少林,久经熏陶,人却相当正派。就以目前的这种形势而论,不管四海杂耍团的这个女人的武功有多高,这种凌空扑击的招式用来对付一个身材高大的对手总是不太相宜。黄安一虎假如是个下流的,只要犯上三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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