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先划道儿。”
银牌二眼中精光暴射,冷冰冰地道:“要死的活不了,这是你小子自找的,老夫可得破破不对后辈下手的例子了……哼,小子,别的谅你也不在行,看你小子掌上功夫还可以,就让你见识见识武林中顶好的掌功如何?”
司马玉龙才待发话,身后梅男传音道:“噤声,聚气,第一掌先发三成力量,然后全力攻击一掌,出掌之后,立即以左掌托天,右手食指指地,此魔可退。”
司马玉龙依言亮掌,默默然地以三成功力,呼的一声,稳稳地向银牌二当胸平推而出。
银牌二嘿嘿一笑,身体纹丝不动,右手随意一挥,立有一股强劲掌风发出,两股掌风交接,司马玉龙感到周身一紧,一个立脚不稳,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银牌二哈哈大笑不已。
司马玉龙听得梅男急急地传音道:“全力施为……快。”
这时,运转周身的真气猛增。
司马玉龙双臂一圈,马步一沉,霍地推出第二掌。这一掌,不含糊,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掌风出手,重如山岳,呼啸有声,只刮得沙飞石走,声势骇人至极。
银牌二见状似乎颇为吃惊,只见他下盘一挫,双掌齐亮,似乎也用了十成功力,讵知掌风相交之下,司马玉龙没有感觉什么,银牌二却给震退四五尺远近。
身后梅男又道:“左掌托天,右手食指指地,静立不动。”
司马玉龙为自己强得出奇的掌力所镇,几乎忘记了这一点,现经梅男二次吩咐,连忙照势做了。
银牌二受此意外挫折,怒得像一只发狂的狮子,立定之后,双睛闪灼如电,怨毒之色,暴露无遗。
可是,在他发现司马玉龙突然摆出这种架式之后,前扑之势蓦地煞住,惶惑地向司马玉龙看了又看,司马玉龙不得主意,因为梅男没有再说什么,他也只好微笑着原式架定不动。
从银牌二的眼光中可以看出,自司马玉龙摆出这种托天指地的架式之后,银牌二的眼色一直是既惊且惑,显得颇为犹疑。但在司马玉龙露出一脸微笑后,银牌二的眼光立即充满了一种震骇的神色。
他转脸朝巫山淫蛟说道:“五弟,我们走。”说完,朝司马玉龙冷笑数声,腾身率众而去。
司马玉龙一肚皮莫名其妙,惊喜而外犹有余悸。惊的是自己怎能发出刚才那一掌?喜的是银牌二果然不再还击。悸的是银牌二不走又怎办?
现在,他巴不得他们一伙走了,立即收式转身,才待向梅男问明所以时,抬眼一看,他又怔住了。
这时的梅男,脸色异常苍白,显得很是憔悴。
梅男见他转身,淡然微笑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回到船上再说吧。”
回到船上,梅男先为他介绍了那两个黑衣老人,司马玉龙因而知道了那个举灯的黑衣老人便是五剑中的一剑杨雄,司马玉龙分别向一剑二剑见过了长辈之礼。
梅男随后说道:“小兄弟刚才想的,是不是那个蒙面汉子为什么会给你那一个奇怪动作所惊退?”
司马玉龙忽然想起一件事,起身急促地向二剑施敬说道:“请问施老前辈,王老前辈伤势如何?现在何处,可否容晚辈一见?”
二剑施敬朝梅男望了一眼,默默没有作答。
梅男向司马玉龙招招手,苦笑道:“小兄弟且请坐下,不必徒自劳神了,巫山淫蛟的暗器每一件都喂有剧毒,除非得到该魔的自配解药,否则的话……唉,小兄弟,你刚才说你的武功传自五行公孙长者,而又说不是他老人家的门下,此话怎讲?”
司马玉龙着急道:“这个等下讲,在下现在问的是王老前辈如何了?”
梅男苦笑道:“这是本派之耻,实不足为外人道,但小弟肝胆照人,亲自所睹,想瞒也瞒不了,何况小兄弟和五行长者有着渊源,说了也不要紧,……本派虽向以创法自雄,但对配药一道却不似少林、武当、衡山诸派深有研究,所以,对于三叔这次的伤,除了叫他行功护住心头一口真气,拖延时刻外,又有什么办法?再说,毒有百种,两尖毒芒究系何毒所喂也不得而知,纵令前述三派掌门人在此,也恐怕束手无策呢?”
司马玉龙不耐地道:“我有办法呢!”
梅男摇摇头道:“小兄弟的意思我知道……但是,这种外伤之毒不比误服之毒,在血中而不在肠胃,无法逼出体外,五行神功的威力我是清楚的……”
司马玉龙知道一时无法解释,只好从怀中摸出杨花仙子送给他的桃面骚狐秘制的“百毒散”,送到梅男面前,怨道:“有了这个行不行?”
梅男伸手接过,先详细看了瓶子外面,拔开瓶塞,嗅了嗅,再倒出一点在掌心上,在灯下反复看了数遍,然后以一种惊诧的神色仰脸向司马玉龙问道:“这是苗疆骚狐的‘百毒散’?你从何处得来?”
在短短的时间里,司马玉龙已看出梅男人虽美艳,心性却极高傲,从她不屑向巫山淫蛟讨取解药,宁可听由三剑发毒亡身一节上,可见一斑。他怕直说此药得自骚狐女徒杨花仙子之手,梅男可能不肯取用,因而误了三剑的抢救时刻,不得已而扯谎道:“系公孙老前辈所赠,他老人家怕晚辈行走江湖时……”
梅男脸上喜色顿露,摇手欢悦地笑着说:“好了,好了,一句就够了。”
梅男匆匆将瓶塞塞好,交给一剑杨雄道:“大叔,麻烦你了。”
一剑杨雄躬身接过,领命而去。
司马玉龙心想,五剑是她的师伯辈?那么她之出掌华山派,也和自己师父上清道长之出掌武当派的情形一样了。
一剑走后,梅男脸上虽仍有一点疲惫之色,但憔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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