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在条凳上坐下,银铜八位舵主也向主席一躬后落座。
这时,金牌帮主向蓝面叟低声说了些什么,蓝面叟听了直是摇头。
“司马玉龙借此空隙又向全园各人轮视一遍。
四个银牌他认得三个,依次序,缺席的可能是银牌一舵。铜牌缺席的是几舵,他不知道,杨花仙子是五舵,她上首坐的是个黑皮猪眼中年汉子,对面则是上次在黄安见过几面,在四海戏班里充任锣鼓手的老年夫妇。
竹牌舵主中,他只认得竹牌一黄大,和那个有着一只鹰鼻的竹牌九。
司马玉龙这一厢刚刚将全场人物打量清楚,那边金牌帮主和蓝面叟的谈话也似乎有了结论。只见金牌帮主向身后捧着金牌的女童吩咐了几句,那女童便即面对全园传令道:“帮主有令,开坛议事,银牌二舵执法,四舵护法。”
冷面金刚和伏虎尊者立即离座而起,朝着金牌帮主的主位深深一躬,同时说了声:“谨领帮令,并谢恩典。”
二人大概因为任务不同的关系,冷面金刚致词完毕仍站在原来的地方,伏虎尊者致完词后,却将宽大袍袖一挥,倒纵而起,上了院墙,霎时失去踪影。
令童再度传今道:“帮主致训,全体免仪赐坐。”
金牌帮主盈盈起立,先向蓝面叟浅浅一福,然后声如银铃似地开言道:“本帮成立,迄今三年,为某种缘故,一直未向武林公布。现因分向衡山北邙两派拿取武林至宝大乘神经上下部之关系,业已与当今各派结怨,且因本帮各级舵主均为当今各派之高手,一旦门户公开,纠葛在所难免,乃由本帮主与银牌各舵议决。敦请得武林一代异人黑水蓝面仙翁老前辈出面主持帮务。拟与来犯各派一较短长,唯仙翁修为百年,已成神仙中人,不耐俗务纠缠,只允居于宾位对本帮支持指点,本帮主不敢过分相强,是以本帮仍暂归由本帮主领导,但因仙翁来帮之故,帮符必须一体更换。蒙仙翁建议,认为原有帮符上对银铜各舵人数限数一节不妥,天地之大,无物不纳,岂可硬性规定只容银牌五,铜牌五?所以本帮主拟改帮符献词为:
金牌堂主
银牌舵主
蓝玉总教练
白玉是帮主
金牌堂主是原来的银牌舵主,银牌舵主便是原来的铜牌舵主,竹牌舵取消,各发铁牌一面,等级以编号为准。堂主帮符列有堂名,舵主帮符为驻地舵所在地名,……希周知。”
说完坐下,全园轰诺了一声。
令童传令道:“请值月舵主报告帮务。”
那个眼皮下垂,十指长如鸡爪,身材瘦小的老人缓缓起身,先向主席躬了一躬,然后向左排条凳上扫了一眼,只见那个独臂黄大立即面无人色地战抖起来。
瘦老人哑声开言道:“银牌一舵因事请假,但未能说明请假原因,请议处。铜牌一舵奉令镇守总舵,缺席免议,竹牌一舵遗失帮符,请议罪。竹牌九舵受他人愚弄,请议罪。”
令童传令道:“请值月舵主报告各级舵主失责详情,并引述罪则,由帮主决定。”
值月舵主瘦老人银牌三哑声又道:“竹牌九于日间遇一自称和本帮银牌二舵有旧,系银牌二舵重金礼聘为本帮西席,约在本栈会面的少年,因该少年不敢明目张胆地进入本栈,乃由竹牌九领入新大福客栈,并代付三天房钱……待银牌二舵韩舵主赶来,竹牌九禀明原委,同往新大福查看时,该少年已不知所往,今夜为本帮开坛大典,该少年适于此际现身捣乱,据竹牌九辩称,该少年做作老到且深悉本帮内部组织,及帮符形状质地,综此观之,此少年为六派中人,已无可疑。竹牌九向以精明著称,而竟有此一失,殊难原宥,按本帮帮规第十五条规定,遗帮之羞者,残一肢!”
瘦老人声调嘶哑低沉,语音中透着无比的阴险。瘦老人话声一歇,那个有着鹰鼻的竹牌九,业已面无人色地自条凳上立起身来,前行两步,扑地跪倒,直挺挺地面向帮主席位,听候发落。
司马玉龙心里很难过,竹牌九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因他一番无意戏弄,而竟遭受残去一肢之弄,心里总是有点不自在。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他除了睁眼看着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令童传令道:“银牌四位舵主合议之!”
在场的银牌舵主,实则上只有三位,伏虎尊者自上了墙,始终未再现身。银牌三舵,那个瘦小老人,他既担值月之职,负责检讨检举之责任,自不便再表意见。剩下来的,只有银牌二五两舵,冷面金刚和巫山淫蛟了。
巫山淫蛟向奉令执法,离席静立一边,双目滚闪如电,脸上毫无一丝表情的向冷面金刚望着,似乎有意让冷面金刚先行发言。
冷面金刚干咳一声,果然冷冷地道:“本舵赞成按帮规行事。”
令童传令道:“如银牌五舵没有意见,即请执法舵主行刑。”
竹牌九跪在地上,全身开始哆嗦地轻微抖动。
其他的帮徒们,脸上全笼罩着一层寒霜。
巫山淫蛟略一思索,突然离席而起,向上席一躬,朗声道:“根据本舵推断,日间露面少年定系武当俗家弟子司马玉龙无疑。论此予之辈分,本来无足轻重,但此子一身武功却颇令人惶惑……”
巫山淫蛟说至此处,朝冷面金刚瞥了一眼,冷面金刚的脸色更冷了。
巫山淫蛟继续说道。“上次在孝感,韩舵主曾与此子对过一掌,以韩舵主世所罕见的功力,居然……居然……居然只能略占优势……”
冷面金刚哼了一声,巫山淫蛟接下去道:“尤其此子最后摆出一个托天指地架式,竟是大乘神功的起式。”巫山淫蛟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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