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
白衣罗香主向小乞和冷冷地说道:“我们如何比法?”
小乞儿也是冷冷答道:“悉听尊便!”
白衣罗香主冷笑道:“小侠适才进场的身法,很令本香主钦羡,我们不妨先比一趟轻功,绕场地三圈,如果分出了先后,落后者算输,其他可就不必再行比试,假使先后不分,拳掌刀剑,少侠可以任选一样。”
小乞儿哈哈一笑道:“好极了,罗香主请!”
白衣罗香主也就不再说什么,一声清啸,身形已然腾空而起,白衣飘飘,如凌波仙子,其疾如箭,直向西北角射去!
小乞儿仰天一声长啸,双臂奋振,随后腾身追上。
两条身形,一白一黑,兔起鹘落,霎眼远去,渐远渐小,不一会儿,使沿着真武神殿前空地四周追逐起来。
真武神殿前的那块空地足有百丈方圆,从场心看场边,人影只剩得普通人身的一半高大。这时,真武神殿前空地上的百十对目光,射向同一方向,跟随着两条人影的起落。目不转瞬。
两条身影相距约莫三丈远近,白前黑后,或起或落,但距离始终相等。
这时,场心的人们所看到的,只是两条起落身形,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两条追逐的身形间已开始了一连串的对话……
“小乞儿,你是谁,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老身哦。”
“是的,老前辈。”
“你现在已是五行掌门人,称呼上应该改一改。”
“玉龙不敢,老前辈。”
“孩子,你可知老身为什么要挺身而出?”
“不知道,老前辈。”
“你知道到目前为止你还不是天地帮主的对手?”
“啊。”
“唉,司马少侠,你的一片侠义心肠实在可佩,你的武功进境也有一日千里之势,总有一天你会超过她的,但是目前还不行。唉唉,你几乎断送了武当数十条生命呢!”
“我做错了么?老前辈?”
“错了,但你是出于无意。”
“怎么说,老前辈?”
“天地帮主虽然没有识破你的身份……除了老身,大概在场没有第二个了……不过,天地帮主她已经看出你是难惹的人物,如果容得你插足这次事件,她知道决不能达到痛痛快快血洗武当的目地,所以她慨诺于你,你以为你合算,其实你已落入她的算中,你还茫然无知。”
“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
“凭你的能耐,你大可以和全真子以及另外四位道长之力,边战边退,撤离武当。”
“他们会答应?”
“是的……不过,那总比伤亡殆尽强呀!”
第一圈过去了。
“现在怎办呢?老前辈。”
“现在好办得多了!”
“哦?”
“我可以在下一场比试中故意输给你。”
“以老前辈的身份,那……那怎么可以?”
“唉,孩子,输给五行掌门人有什么要紧?”
“天地帮主不会看出来?”
“唉,孩子,你目前的功力实在和我相差有限,只要我相让半分,谁也不会看得出来的。”
“天地帮主会遵守诺言么?”
“当然。”
“老前辈,你可知道中原武林已有很多人对你谅解了?”
“谢谢你,玉龙,我知道那是你们师徒的力量。”
“不,老前辈,您实在是一位可敬的人!”
“司马玉龙!”
“罗老前辈。”
“为了武当全派生命,你可得记牢一件事!”
“什么事,老前辈?”
“狠,孩子,知道不?下手要狠!”
“狠?对谁?”
“对我!”
“对您!”
“是的,孩子,这就是苦肉计,不管你的手法多重,你总别为老身担心,老身自有老身的办法。”
“这个,这个。”
“司马玉龙,看得明白些,别犹疑了,人命可不是儿戏!”
“……”
“司马玉龙,你清楚了没有?”
“是的……老前辈。’。
第二圈也过去了。
“老前辈,您对三色老妖的一段恩怨准备什么时候了断?”
“目前还没有机会。”
“有用得着玉龙的地方么?”
“也许……以后再说吧。”
“老前辈,三圈快满了,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此地事了,速将各派高手集合,最好能找到天山毒妇和华山梅叟,愈快愈好。”
“我们准备五月五在岳阳会议。”
“太迟了,唉,太迟了……务必提前。”
“有什么意外?”
“天地帮快撤离君山了。”
“去哪里?”
“目前还没有决定、”
“三色老妖这次怎没见人。”
“他独自一人上少林去了!”
“啊,少林?”
“是的,孩子,没有时间谈这个了,记住,孩子,狠,下手狼一点。”
三圈追逐完结。
一白一黑两条身形,由小而大,由远而近,先后飞落场心。
白衣罗香主立定娇躯,返身指着小乞儿之面,嘿嘿一笑道:“小叫化,第一场不伤皮肉的比试你没有输,你的运气也实在太坏了。”
小乞儿也是嘿嘿一笑道:“香主,我们之间总有一个运气不太好,只是究竟是谁还不知道罢了。”
白衣罗香主隔着一层黑纱厉声道:“选择一种死法吧,这一场由你。”
小乞儿朗声道:“我们在掌力上见高低吧!”
白衣罗香主冷笑道:“好,请。”
小乞儿更不怠慢,约略一定心神,深吸一口真气,然后套用衡山派的绝学“如来七式”
的第一式“我佛如来”,上身微躬,双掌一合一推,径向白衣罗香主疾拍而来。
白衣罗香主也以“如来七式”中的“我佛如来”还击,双掌一合一推,对正小乞儿的掌风迎去。白衣罗香主一面还招一面冷冷地说道:“我们就借衡山绝学试试内力吧!”
在场的人看得很清楚,对敌的双方,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一个不愿显示本来面目,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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