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秘笈,秘笈上放着一枝长不盈寸的玉雕寒梅,朝他微微而笑。
司马玉龙怔住了。
梅叟笑道:“老朽践诺,这就是老朽还报之物。”
司马玉龙期期地道:“老前辈,这,这怎可以?”
“拿去吧,老弟,老朽留它,已无大用。这朵玉梅,是老朽对本门行事的表记,先天太极式,你练成了,你如感觉过意不去,你可将它连同这朵寒梅,交予华山本代掌门,她见了这朵寒梅,自然会接受下来的。”
司马玉龙知道,却之不恭,只好深深一揖,双手恭恭敬敬地将两物接下。
“老前辈,我们何时相见?”
“五月五的岳阳之会,老朽大概不能参加,不过,此后三年,又值老朽云游之期,老朽虽然立誓不问江湖是非,但能劝人为善,并不与老朽誓言相背,有缘之人,千里相见。老弟,今后我们在哪儿碰上,哪儿便算我们的约会之地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