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又自慰地点头自语:“还好我姓韦的脑筋动得快,保留了‘南海一枝花’。”
司马玉龙抓起酒壶笑道:“玉龙敬酒如何?”
笑脸弥陀摇头道:“现在,单敬酒也不行了。”
“依您又怎样?”
“敬酒三杯,外加五行副符一面。”
“可以,可以!就是没有五行副符,韦老前辈如果有甚吩咐,玉龙还不是一样要遵命照办么?”
“中听,中听!”
笑脸弥陀乐得哈哈大笑。
三人依次入座。
先由司马玉龙将病和尚了了上人一些隐藏玄机的吩咐,拣可以说的约略说了一遍,然后,笑脸弥陀笑道:“现金交易,来。”
司马玉龙敬了三杯酒,又交出一面五行副符。
“提起南海一枝花,真令人感慨万千,不知从何说起才好!”笑脸弥陀肃容长叹了一声道:“关于南海一枝花的身世,一般人只知道两件事,第一,她是个女人。第二,她是个貌美如仙,武功绝世的女人。至于南海一枝花究竟姓什么?叫什么?什么地方人,武功源出何派?谁也不知道。因为她当年经常出没于南海中的一群孤岛之上,加之人又生得美,故大家便在背后喊她做‘南海一枝花’!
“渐渐地,南海一枝花这五个字,便成了她唯一的狩号,就像人们无法知道其他两绝的姓名,而只知道病罗汉了了上人和黑水黄衣蓝面叟一样。之后,日子一久,很可笑的,有些人竟以为南海一枝花就姓花,而径直称她为‘花大侠’或者‘花娘子’,真是胡闹。”。
“那么,”司马玉龙道:“她到底姓什么呢?”
“我不是说过谁也不知道么?”
“不知道的,”司马玉龙微微笑道:“应该只限于‘一般人’!”
“你小子还真会咬文嚼字。”
“玉龙有玉龙认真的权利。”
“为什么?”
“美酒三杯,五行副符一面!”
“五行山硬是出不了好人。”
“韦员外好说!”
针锋相对,不让毫厘,连丐帮分舵舵主,云梦一太岁钱守远,也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我知道!”笑了好一阵,笑脸弥陀这才敛笑肃容道:“到目前为止,据我韦吾所知道的,清楚南海一枝花详细身世的人,恐怕只有我姓韦的一个!”
司马玉龙不禁讶哦了一声。
“不然的话,”笑脸弥陀又叹了一声,这才接着说道:“我怎会说她的身世令人感慨万千,不知从何说起才好呢?”
“关于这一点,韦老前辈以前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没有!”笑脸弥陀摇摇头,严肃地道:“如非韦吾确信她已离开人世,说什么,今天我也不愿来谈这个。”
“韦老前辈凭什么确信她已离开人世?”司马玉龙反问道:“三色老妖和病罗汉,以前也有人说他们早已离开人世,而结果,事实证明那只是一些因讹传讹的谣言,这一次,何尝不可能又是依样葫芦了”。
“这次不同。”
“为什么?”
“我信任我三十五岁时的眼睛。”
“那时候……韦老前辈看到过些什么?”
“尸身!”
“吭?……尸……谁的?”
“你想会是谁的?”
“南海一枝花?”
“南海一枝花!”笑脸弥陀干了一杯,大声道:“一点不错,正是她!”然后,他咬咬下层,扶着空杯,一面追忆着,一面缓声继续说道:“那该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还记得,事情发生在一个初秋的黄昏。……那一年,我为了本门绝学‘穿碑手’最后一段功夫需要收集一种质地特别的石卵,找遍中原各大名山,一无所获,一正在闷闷不乐之际,恰好在黄山碰到令师祖五行异叟,蒙他老人家指点,说我要找的那种石卵,可能只在南海中一些荒岛上才会产有。
“我听了之后,颇为犹疑。
“令师祖见了,已然明白我的心意。他当时哈哈一笑道:‘问心无愧,天下去得!傻孩子,南海一枝花尽管以狠毒闻名,令黑白两道为之落魂丧胆,但她终究是个人啊!是人,就有理性!有理性?就该辨别是非。只要你自己认为没有去不得的理由,孩子,去吧!……假如她吃了你,你可以回来找我老头子!’”
司马玉龙微微一笑。
笑脸弥陀摇摇头,苦笑道:“这就是贵派的独特格调,任何场合之下,总要来上这么一段,令人啼笑皆非。”
“韦老前辈结果去了没有?”
“假如我没有去,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笑脸弥陀狠狠地瞪了司马玉龙一眼,这一瞪,他以往所受的,五行上二代的闷气和调笑,似乎已一下出尽,这才又干了一杯,接下去说道:“回来之后,我仔细推敲了一番,令师祖的话,的确有理。于是,我雇了一条海船,直放南海。直到现在,我还无法说出那座孤岛的名称,总之,在一个初秋黄昏,我在海心一座孤鸟上登了陆!”
“我吩咐船夫们下锚,叫他们最少要等我三天,三天之后,如果我仍不回船,他们便可以启锚离去!”笑脸弥陀略为顿了一下,又道:
我开始在那座全无一人的荒岛上四下搜索起来。当下,我发觉,岛上的石质,颇与我的要求符合,坚硬而纹路细密作指纹状!可是,那些石头尽是一些不规则的石块,石卵却是一个没有。我只得向岛心深处走去。
这时,太阳已有半边下海。我仗着一身武功,并无所惧,依然照走不误。片刻后,我忽觉眼前一暗,倏然抬头,一瞥之下,不禁大吃一惊。
想想看,我看到的是什么?
人?
嘿,差远了……它只是一座石碑而已。
是的,一座石碑的确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你应该听我说下去,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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