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底,并配以名剑法,方能相得益彰,否则的话,尚有为其所累的可能。”
“现在那柄剑呢?”
“将要送给一个人!”
“谁?”
“司马玉龙。”
司马玉龙不由一怔,旋即摇头笑道:“名剑固我所爱,但想及老前辈当年因取此剑所付出的代价,实在不敢轻易接受。”
笑脸弥陀从怀中摸出那面五行副符,在手中扬了扬,笑道:“有这个在我姓韦的身上,你小子还怕我笑脸弥陀将来无法折磨你?”
“好的,”司马玉龙道了谢,然后笑道:“请前辈说下去吧!”
老前辈接道:
我取了剑,离开那片突岩,天色已黑。这时我才想起我已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点水沾唇。
凭我姓韦的那时候的成就,这一点,并算不了什么。和船夫约定的三天期限,已去了一大半,我必须在剩下的有限时间里,寻找那种特别的石卵。我开始毫无目的地地满岛走着,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候,突然之间,我茫然的视线忽被一线灯光所吸引。
啊,岛上有人!
这时,我不禁体味到一个人在无人地区发现同类时的喜悦,当下精神陡振,快步循着发出灯光的方向飞奔过去。片刻之后,我停身在三间茅屋之前。应声开门的,是一个鸡皮鹤发的龙钟老婆子,她朝我周身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直到发现了我背后的那柄盘龙剑,这才啊了两声,放我进入。屋内,陈设虽然简单,但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两个十四五岁的婢女,见有陌生人到,缓缓起身而去!
“是她叫你来的么?”
“你带了些什么来?”
上面这两句话,是我坐定之后,老婆子问的。老弟,假如是你,你将如何回答?不过从这两句话里,我已约略猪忖道:这儿的“她”,可能就是指的“南海一枝花”。这儿的“你”可能便是一些时常“带了些什么来”的“人”。我更加以设想,南海一枝花生前一定就住在这里,但她可能很少在家,为了这个老婆子和两个婢女的生活,她可能时常差人送点日用品来,送东西来的人,每一次一定带着南海一枝花的信物。
可是,我怎么个回答法呢?
说真的,我有点后海来此。
屋子里,一老两少,三个都是女人。不管她们三个人跟南海一枝花的关系如何,但有一点很可以确定的,那便是她们三人均依赖着南海一枝花生活!而现在的事实是,南海一枝花已经死了。假如我将这种消息说给她们知道,岂不太过于残忍了么?
“喔,我知道了!”就在我不得主意的时候,老婆子一面替我倒了一杯茶。一面前前低语着,仿佛说给自己听似地道:“这一次,一定是她叫你来看看我们生活得可好……是的,一定是的,……前些日子。她自己运来那一船东西,已够我们几个三年吃用不完,而这一次,你又是空着手来,唉一我也真是。”
“婆婆!”我说:“我饿了。”
不错,我饿了。但我此刻想着很多事,思绪如潮,真的有饭要我吃,我也不一定吃得下去。可是,我怎能一走了之呢?是的,她们的食用尚够维持三年,但在三年过去后,又怎办?我不来到这里,眼不见,心不烦,也倒罢了。现在,既已给我知道,我又怎能袖手不管?
所以,我要找个借口,让自己有足够盘算的时间。
“婆婆,”我一面吃饭,一面试着说道:“您老人家的眼力不错,我是她……她叫我来的,来……看看你们。……她最近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这一点,从她上次送回那么多的东西,想婆婆不用我说,也可以猜想到了。……所以,我的意思,想接婆婆到中土去,找个地方安置下来,食用各方面,都比较方便,不晓得婆婆的意思如何?”
“她常出远门,但她终究会回来的!”老婆子很有信心地摇摇头,谢绝了我:“她离不开我们,就像我们离不开她一样。出门一去一二年,在她,是常有的事。但是,不论多久,她仍然会有一天回到这里来的,……我们将像过去一样,在这座小岛上等她。”
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叹息了一声。
“你很善良!老身看得出来!”老婆子点点头,然后望了我一眼,感慨地垂下眼皮,喃喃地道:“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唉,在这世上,再没人比老身更清楚这孩子了。”
我几乎为凄凉的气氛所窒息。
“是的,婆婆,你说得不错!”我逐步试探着说下去:“她,她是一位可敬而又可怜的女侠,但外面一般人对她的误解太深,那也不能怪人家,我们……我是说一般人对她的身世,实在知道得太少太少了。”
“你也不知道么?”
“婆婆!”我道:“像我与她之间的身份,我有权过问这些么?”
“我知道你们都很尊敬她!”老婆子点点头道:“不然的话,你们哪还能够活着到这座岛上来?……孩子,你对她的尊敬,感动了我,孩子,你想对我那孩子的身世稍微知道得多一点么?”
“是的,婆婆。”
老婆子接道:
她姓花,奶名叫做花娘子,关外人。她不是我婆子生的,但她却系我婆子一手抚养成人。我是她家的一名奶妈,但这孩子在三岁时就因父母均遭仇人杀害而成了一个孤儿,我带着她,流浪关内,在巴岭附近定居下来,我靠着自己一双手,为人帮佣,养活着我们两个。
直到她十八岁那年,老身才渐渐知道她有着一身惊人的武艺,至于她跟什么人学的,什么时候学的,老身居然一无所知,问她,她也不肯说。
之后。我们的生活便逐渐宽裕起来。而她,也常常单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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