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所经过的情节,遗漏去一些什么呢。
笑脸弥陀笑骂道:“我恨死你说得那样详细。”
众人听了,又是哄然一笑。
最后,上清道长皱眉说道:“司马少侠跟北邙韦兄在城陵机附近所遭遇的这一段,表面上看去,仿佛有点近乎玩笑,丝毫不带任何凶险的征兆,但因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人物,我们可不能将它轻易忽略过去。”
这时,天龙老人也同意道:“道长之言,甚有见地。今天武林各派能到的,可算都到得差不多了,而当今各派中,收有女弟子的,惟有华山。华山派的轻身术,别具一格,不但瞒不了本派韦老兄,而且,说句华山掌门人不多心的话,华山派的女弟子固然不会这样做,若然,如说华山派两个女弟子的成就能在司马少侠和韦老弟之上,其谁能信?”
梅男点点头。
上清道长又道:“所以,我们首先得想出那两个女孩子的来历。”
“奉劝诸位,少费心血!”笑脸弥陀连干三杯之后,大摇其头道:“姓韦的是目击者之一,我姓韦的说诸位想不出所以然来,诸位大可将此事暂搁一边,谈谈别的。”
天龙老人道:“那么,我们来谈正事吧。”
上清道长道:
“这事应由慕容老前辈主持。”
天山毒妇道:
慕容卿僻居天山,数十年来,未曾入关一步,更由于一些武林同道对慕容卿的误解,慕容卿早对江湖恩怨,心灰意懒。但这次天地帮的出现,由于不肖劣孙闻人龙衡山三代弟子大智僧的惨遭冤死,该帮有意跟我慕容卿拉上关系,说什么,我慕容卿也只好追随中原各派长者之后,略尽绵力。至于谁来主持这次大会一节,因为武当全真道友、华山梅叟、五行公孙长者都因他故未克参与,论年龄,慕容卿业已九十有五,在座诸位,都可说是我慕容卿的小老弟,我再推让,反形见外。所以,慕容卿也就不客气了。
记得我那凤丫头向老身说起,此次岳阳大会之形成,乃系苗疆桃面罗女侠暗中所促,如依天地帮主之约定,则应改在中秋夜于君山大会时,一次了断。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现在,我们不妨先将双方的实力比较一下。
天地帮方面,能正式出场的,应自金牌香主算起,五位金牌香主,减去一位苗疆少侠,还有四位,外加三色老妖跟天地帮主本人,共得六位。
回头再看看我们这一方面,包括老身在内,现在已有十七位,我们这十七人,说句自己人听的话,可说人人都能出手,所以说,在人数上,我们首先占了莫大便宜,就算天地帮得地利人和之优,我们还是不会吃亏。另外,我们如果计划周详,我们这一方面的人数,还会增加。例如武当尚有四位道长,衡山尚有降龙尊者,这几位,我们都没有计算在内。
所以说在人数上,我们确占了绝对优势。
现在,我们不妨再将双方的功力比较一下。
天地帮方面,单一个三色老妖,已是无人能敌,如果老身与之相较,胜负之数,实在难卜。至于天地帮主,据说其功力并不在三色老妖之下,我们这方面若派出司马少侠,虽不致落败,但若想稳操胜券,亦是不易。剩下来的四位香主,又得出动我们四位掌门。……经过这番比较,我们获得另一结论,如果双方会合一起,摆明了阵仗,按武林规矩分高低,虽然不免伤亡损失,但其结果,胜利将属我方,则无疑义。
在座诸位很瞧得起我慕容卿,这一点,我慕容卿是知道的。
但假如诸位在听了我慕容卿这番比较而大放宽心的话,那么,诸位可就大错而特错了。……慕容卿适才已将好的一面完全说尽,现在则请诸位听慕容卿分析一下我们的危机。
诸位当然明白,慕容卿适才所说的“我们”,是一种整体的力量,这种整体力量,几乎包括当今武林所有名派的精华,假如我扪心自问,如果以我们任何一门一派的力量,单独去对付天地帮的话,那将会有怎样的后果呢?……好了,问题来了!……天地帮的人并不笨,凡是我们所想的一切,天地帮方面,必然也会想得到!试问,天地帮的人物愿意自动走上败亡的路子么?
当然不!
这就是说,天地帮如将敌我双方之情势判明,势必另走一条于他们有利的路!他们所采取的新方式,可能将是我们的致命之伤。……诸位,慕容卿说到这里,大家心中有点明白了么?
众人沉默下来。
“是的,老前辈说得不错!”司马玉龙点头道:“据玉龙看来,前些日子华山和武当的例子,已证明该帮自食前约,中秋之夜,该帮决不可能在君山等候我们。”
毒妇微笑道:“该帮所做的,比司马少侠的想象更为彻底。”
“老前辈以为……该帮要将总坛搬离君山他去?”
毒妇微笑道:“这不是猜测,事实上,已经如此了。”
一室之人,脸色全变。
“老身是前天到岳阳的!”天山毒妇叹息了一声,说道:“当天夜间,老身便独赴君山。先后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已将整座君山踩遍,结果发现君山已然没有天地帮的踪迹了!”
众人默然。
“这是一种很大的危机!”毒妇肃容继续道:“俗语说得好,明枪好躲,暗箭难防。现在,该帮再度转入地下,由半明而全暗。该帮看我们,像我们俯首看洞庭湖中的船只一样清楚,而我们对该帮的情况,却相反的一无所知。”
司马玉龙点头道:“就连我们今天的集会,该帮也可能已经得着消息呢。”
毒妇淡然一笑道:“更有可能的,目前的岳阳楼,已经在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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