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只好再度出世。”
“南海一枝花究竟有多大年纪?”
“跟老身差不多。”
“那么,韦老前辈在石龛中见到的……是她本人么?”
“是的。”
“那种气息断绝的现象,应该作何解释?”
“那与她看上去那样年轻同一缘由。”
“这是一种武功?”
“是的,它叫做‘观心大法’!”
一室寂然,众人屏息静听着天山毒妇的解说。
“所谓观心大法者,实在说起来,就是一元大法!”毒妇肃容说道:“站在一个武人的立场而言,它可算得上是内功修为的最高境界了。自武圣以来,由于一元经的正本不知所之,武圣门下,因不忍一代奇学就此式微,便各凭一己之天赋,就本身修习一元大法之心得,加以注解,而录成了若干本一元大法的副册,观心大法,便是其中的一种。”
众人听了,不禁齐都露出了讶异之色。
什么?观心大法竟是脱胎于一元大法?
“在这种情形之下,虽不能说所有的副册一定较一元大法有所逊色,但内容方面稍有出入,总是在所难免的。”毒妇继续说道:“因此,著述者为了有别于正宗的一元大法起见,便都分别于副册上,谦虚地冠上了新的武学名称。”毒妇沉吟了一下,终于毅然地接下去说道:“今天,在座诸侠,无一不是素享清誉之武林长者,慕容卿于此稍稍透露一点武林秘密,自信当无所语非人之悔。是这样的,一元大法的副册、共有三种。除了上述的‘观心大法’之外,另外的两种,便是现为天地帮所劫持的‘大乘神经’及慕容卿所持有的‘鱼龙十八变’!”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
不过,这一次,众人的心情,与刚才的心情,不同多了。
凡是武林中人,谁都知道,武林中,最珍贵的秘笈是一元经,最玄奇的武学,便是一元经中的一元大法。但由于一元经在武林中失踪已达数百年之久,人们业已逐渐淡忘,偶乐谈及,也不过像白头宫女数说天宝造事的借景罢了。
刚才,众人蓦然听得“观心大法”脱胎于武学之最的“一元大法”,想及南海一枝花此法已经练成,此刻正又有投身天地帮之可能,焉得不惊?但现在,救星出现了!令众人安心的是随之而来的两个名词:“天山毒妇”、“鱼龙十八变!”
“那么,”司马玉龙道:“照这样说起来,南海花老前辈该跟慕容老前辈有着同派渊源了?”
“这一点,不太清楚。”
“什么,老前辈?您老是说,您老也不清楚?”
“说起来,似乎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但是,事实上,确是如此!”毒妇微喟一声,苦笑道:“如果司马少侠将这个问题拿去询问那位南海一枝花的话,慕容卿相信,司马少侠所能得到的答复,一定也跟慕容卿刚才的答复差不多!”
“为什么呢,老前辈?”
“说来话长!”毒妇道:“武圣门下,共有三位弟子,这一点,正是一元大法副册只有三种的原因!大家都知道的,武圣晚年,因为看破了红尘,在九宫山出了家,但是,诸位一定不相信,武圣圆寂后,并未留下任何遗物遗言。在武圣而言,这正是他老人家参透样机的结果,一了百了。可是,这一来,可将他老人家的三位弟子难倒了。谁出来继承武圣,担任天山掌门之职呢?……谁也不肯。
“三弟子说大弟子为当然人选,大弟子说师父有遗命,应由武学造诣较深的二弟子担任。二弟子又说三弟子文武兼备,足可光大门楣……如此这般,不出旬日,三人先后全部悄悄地离开了天山。
“三人离开天山之后,彼此都将自己的行踪隐密得异常周到,互不相见,直至终老。说起来,也真可笑得很。慕容卿从鱼龙十八变末页的附记上,虽然知道了上述的一些让位梗概,但却不能知道先祖究竟是武圣三位门下的第几位,因为附记,关于这方面的事,竟然只字未提。
“所以,慕容卿相信,南海一枝花的观心大法上,记载情形,一定也跟鱼龙十八变差不多。另一方面,慕容卿更相信,南海一枝花对鱼龙十八变的武学,可能相当了解,这就像慕容卿听了司马少侠述说,马上就知道对方所练的是观心大法一样。”
“那么,”司马玉龙道:“依了老前辈的看法,南海花老前辈在观心大法上,现有若干成就?”
天山毒妇略为思索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唔,可能……已经……进入五成火候。”
众人相顾愕然。
司马玉龙失惊道:“五成火候?”
毒妇微笑道:“是的,五成火候……司马少侠,你以为是多了还是少了?”
司马玉龙嗫嚅地道:“玉龙的意思,老前辈当然看得出来……老前辈,五成……在一套完整的武学而言,是否稍嫌欠缺了点?”
毒妇微笑道:“欠缺了点?……唔……已经太多了。”
司马玉龙呐呐地道:“难道……难道……这是什么缘故呢?”
毒妇正容道:“俗语说得好,难得可贵!这句话,如果应用到武学上,更见允当。越是玄奇的绝学,它对修炼者的要求,也比较一般武学为苛刻。武圣之后,整个武林中,就连作了古的一些前辈也计算在内,能将上述三种武功练至五成火候者,亦只不过三五个人而已!”
“敢问老前辈,”司马玉龙又问道:“所谓火候,是否系以武圣之成就为准?”
“非也!”毒妇道:“就慕容卿所知,武圣在一元大法上的成就,也仅八成。”
“连武圣的成就也仅得八成?”
“八成,应该是最高的估计。”毒妇肃容道:“修练一元大法者,除了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