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问道:“老前辈,一元大法之威力,究竟如何?”
天山毒妇见问,笑意突敛,肃容答道:“如有三成火候,便可无敌于天下!”
众人大惊失色。
“老前辈,”司马玉龙不安地道:“您老刚才可是说……南海花老前辈……她老人家现在已有……五成……火候?”
“是的,老身自信,老身的猜忖不会错到哪儿去!”
“假如她老人家已为天地帮所蛊惑,那将怎么办?”
“有了那等成就的人,任何人也将蛊惑不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我们如何能够不信?”
“她为的是惹恼那位名叫‘仇志’的大侠出面干涉。”
“‘仇志’是否尚在人世,值得疑问。”司马玉龙忧虑地道:“再一点便是,那位仇大侠过去既能忍过几十年,不接受南海一枝花的挑战,如今,就算他仍活着,如果他仍抱定以往那种视若不见,听若不闻的态度,南海一枝花为达到她的目的,势将采取天怒人怨的手段对付武林正派人物以激恼对方,老前辈,若果这样,吾辈何能以堪?”
毒妇沉吟了一下道:“孩子,你的见解甚是……让老身再想想。”
梅男突然提醒司马玉龙道:“‘观心大法’与‘鱼龙十八变’同源,既有慕容老前辈在我们这一边,你愁什么,司马少侠?”
众人听了,连忙用眼去望天山毒妇。
天山毒妇摇摇头说道:“梅掌门人,你的见解错了。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明着对仗。慕容卿早就说过,如果双方依武林常规决定强存弱亡,天地帮就是再多几名高手,也不足虑。可是,一在明处一在暗处,他们可以选择任何一派,任何一人,在任何时间内加以全力攻击,而我们却必须集中全部人力,作全面防卫,劳逸相去难以道里计,岂不太难了?……现在慕容卿索性告诉你们,鱼龙十八变虽与观心大法同源,假如南海一枝花真个已经有了五成火候的话,老身的成就,并不在她之上。”
众人默然。
这时候,天已起更。
北邙天龙老人朝笑脸弥陀吩咐道:“韦吾,你下去接替一下华山五剑吧!”
昆仑驼仙翁丁康也向跛仙翁笑道:“瘸子,你忍心不陪陪韦员外么?”
笑脸弥陀跟跛仙翁二人,大笑下楼。
片刻之后,华山五剑相继登楼归座。
这时,天山毒妇抬起了头,向众人扫瞥了一眼,似有话说……
众人屏息以待。
“南海一枝花的二度出世,实出老身意料之外。而南海一枝花的本门武学竟是观心大法,更为老身始料所不及!”天山毒妇沉重地说道:“但是,事已至此,烦愁无益,唯的一解决方式,便是面对现实!在时间上来说,我们的要求是速战速决,拖延下去,对我们有弊无利。现在,衡山派前辈了了上人已给了我们明白指示,天地帮已移向九嶷山方面,所以我们也只有一条路好走,走向九嶷山!”
司马玉龙道:“尚清老前辈将各项细节安排安排,好让大家有所遵循。”
毒烟沉吟了一下,突然抬头朝另一席上的武当玄清道长笑道:“老身久闻玄清道长有‘羽衣诸葛’之称,道长,现在可得偏劳你了。”
玄清道长慌忙离座欠身答道:“玄清才疏识浅,实在不敢当此重任,还是老前辈做主的好!”
毒妇正容道:“一个人的机智权谋,跟武功辈分完全是两回事。今天事态急于燃眉,为了武林公益,在座诸侠,不分男女长幼尊卑,如有一得之见,即应自告奋勇而陈诸筵前,此时此地,实在不是礼让谦逊的时候……道长,您说可是?”
众人点头称是。
上清道长也道:“玄清,既然慕容老前辈如此吩咐,你如有甚见解,就说出来听听吧!”
“请恕玄清放肆!”玄清道长恭诺一声,出席两步,先朝两边席上分别一揖,然后退出半步,挺立着缓缓朗声道:“今天的岳阳大会,我辈能够欢聚一室,并得亲聆慕容老前辈的种种教益,实属甚幸。”略为一顿,又道:“这次,南海一枝花的二度出现武林,颇为令人震惊和困扰,但是适才经玄清三思之下,却有一点比较值得宽慰的见解报告诸位!”
众人神色为之一紧。
连毒妇也为之一怔。
“首先,且让我们重新将南海一枝花的为人了解了解!”
玄清道继续说道:
玄清跟大家一样,没有见过南海一枝花的真面目,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几乎十九属于传闻。不过,就传闻所知,我们可以归纳出两点结论:第一,南海一枝花的武功很高。第二,南海一枝花嗜杀。
在一个武人来说,嗜杀,只是一种偏激个性所促成,假如杀的不是善良无辜,它就不能算是一种罪恶。
死在南海一枝花手上的人,是好人呢?抑或是坏人呢?这一点说法有两种,一说她杀人是为了喜新弃旧,一说则是那些人均是为色丧生。因此,毁誉纷纭,莫衷一是。今天,玄清斗胆,要为这件公案下结论了!依玄清一己的见解,南海一枝花,她老人家,应该是一位清清白白的人!
现在,请听玄清的论据。
南海一枝花是一个情感很浓,而且用情很专的人,这一点,从她对那位仇大侠的爱情可以得到证明,假如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坏女人,她将没有第一次的佯死退隐,她也不会有今天的二度出世。
这一点,大家应该和我玄清一样明白。
所以,她杀人,正如她亲口告诉北邙韦侠的一样,是一种手段……是一种压迫仇志仇大侠现身过问的手段……她一方面要仇大侠痛恨她的残忍,另一方面也想藉此引起仇大侠的误会,误会她朝秦暮楚……可是,很不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